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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于是告诉五姐:“那你让她多找一点儿,晒干的我也收,但要挖出根。”
&esp;&esp;今日两位大爷告诉他,那新鲜野菜量大太重,如果他实在拉不动,就晒干了给他们也成,但切记不可清洗,尽量保持完整的根系。
&esp;&esp;“啥?现在晒干的也要了?”
&esp;&esp;“哎哟,早说嘛!”
&esp;&esp;虽然弟弟说不拘什么老叶嫩叶,只要是成株的都要,但两姐妹还是会选择摘能入口的,偶尔遇到那种太粗的,她们都要挑选出来。
&esp;&esp;杆子粗的野菜能吃的地方太少,只顶部几片嫩叶,看着也不大好看,全是老粗杆,长得跟小树苗似的,没人愿意买。
&esp;&esp;江六不解的摸下巴:“我没说?难道是我忘记了?好吧,以后再老的也要,最好是带根的,人家是收来做药的,不是吃的。”
&esp;&esp;江瑚对着弟弟摩拳擦掌,好家伙……
&esp;&esp;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不早说,现在才说!白浪费了那些老杆子!
&esp;&esp;大姐看过来,眼中带着祈求渴望之意:“那别人这样挖的,是不是也可以收。”说话时两只手不停的交握。
&esp;&esp;江六暗自叹息一声,看来他大姐还是没放下啊。
&esp;&esp;妥协下来:“收,晒干的两文钱一斤,这个价钱怎么样?”
&esp;&esp;大姐知道弟弟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有些害羞道:“两文太贵了点,还是就一文吧,这玩意儿真想挖,一天就能挖好几百斤。”
&esp;&esp;再次敲定好了繁缕和龙葵的价格,江六觉得自己可以再多一条路,可是他家也没有医书可以看。
&esp;&esp;快到家时,遇到大伯和大哥,背篓里装了蕉芋疙瘩,手上拿了好几根山药,最长的有两米多,这种是山林里的老山药,可以入药。
&esp;&esp;现在老山药不好找了,这几根老山药卖到药铺里,差不多能卖一两银子。
&esp;&esp;孟爷爷前些年就是到处寻摸老山药,再重新栽培种植,保留老山药的头部带叶子的地方,埋进土里,它会接着长。
&esp;&esp;这种断掉再长的药铺不收,药性不够,没有头部的老山药药铺给的价钱要便宜一些,十文钱一斤。
&esp;&esp;老山药特别的难挖,没头没尾的药铺看都不会看,为了保持完整,有时候会挖好几米深的大坑,光是一株都要挖上小半个时辰。
&esp;&esp;大哥江余晖拿着几节挖断的山药头头,这几株都太小了,等它们长大不知道得长多久,就干脆都挖了。
&esp;&esp;顶部头头给孟爷爷种,小一点的他们就自家吃,老山药的皮比地山药厚实,也更为粗糙,根须较多。
&esp;&esp;他让江六把山药头送去孟家,自己空出手来提小弟的背篓,刚好江六想去老夫子家一趟,就不和他们一块儿回家。
&esp;&esp;把山药头头给了孟爷爷,又收获了一小篮子山药豆,孟家什么都缺点儿,就是不缺山药豆。
&esp;&esp;山药豆果子太小了,买的人不多,也卖不上价,只能留着自家吃,结果就是越攒越多。
&esp;&esp;从孟家出来,走了一炷香的功夫,到了夫子家,老夫子的家很宽敞明亮。
&esp;&esp;老夫子一家出门还没回来,家里只有帮他看门的亲戚,那亲戚听闻江六想借书,让他自己去书房找,但不要翻乱了。
&esp;&esp;孩子们念书的地方就在夫子家前院,下雨天就在书房念,有些他们看不懂的书,夫子会收到箱子里。
&esp;&esp;在书架上找到了神农本草经,亲戚倚着门提醒道:“这不是全本,是抄录过的简易本,有些药草有绘图。”
&esp;&esp;江六想:这不正合我意,全本我也看不懂啊,咱也不是大夫。
&esp;&esp;亲戚见他还是想借走,也没拦着,反正这些简易本也不难抄,但他还是叮嘱江六:“别弄丢了,书要爱惜。”
&esp;&esp;江六点头,老夫子以前也时时教导他们,书本不分贵贱,只要是书都应当好好珍惜。
&esp;&esp;把山药豆分了一半给那亲戚,江六从夫子家离开。
&esp;&esp;翻看了前几页,都是常见的药材,卖这些药材的人太多,每年药铺只收几天就停了。
&esp;&esp;像芣苢(车前草)、鸳鸯藤(金银花)、金簪草(蒲公英)、香炉草、羊角豆(决明子)这些,都是乡下比较常见的,卖不上价钱,各家会摘了晒点儿。
&esp;&esp;江六走回家的路上还在想,他们不光可以晒繁缕和龙葵,羊角豆、粘人草、灯笼草这时候都已经枯黄,挖出来晒个一两日就能全干。
&esp;&esp;既然镯子世界,检测出的鹅儿菜和百花菜都没问题,那么这些应该也能卖掉。
&esp;&esp;他去寻古味时路过一家好大的医馆,五六间铺面、两层楼高,门口立了几个牌子要收东西,也是什么草药之类的,但当时他没细看。
&esp;&esp;可家里人实在是抽不出空来挖这些,他大姐提醒了他,那人倒是不错,干活利索人又勤快,也没什么心眼。
&esp;&esp;那人名叫陆桥,是莫山岭的猎户,他爹被野猪顶了肚子,没过两日就去了,那时他才不满五岁。
&esp;&esp;一直和他娘相依为命,寻常以打猎为生,家中田地少只够用于交税,两年前和大姐相识于打野刺球,后来二人慢慢熟悉,也看对了眼。
&esp;&esp;家里人都知道,只等着他赚够钱就上门提亲,谁知这时陆乔的娘病了,刚开始还不严重能认识人,后来只要儿子长时间不在身边,就开始发狂。
&esp;&esp;猎户靠本事吃饭,那陆桥能每月不断药,确实有能耐,这事儿就这么拖了一年半。
&esp;&esp;上次见他瘦了很多,整个人也变的沉默寡言,提起大姐还未相看人家,那人眼里满是心疼和愧疚。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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