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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了几秒,还是说了出来,“那个李组长是兵团那边某个部门调过来的,原则性强。他之前在其他师,也处理过类似的事情。”
舒染点点头,并不意外:“猜到了。不然也不会这么雷厉风行。”
“舒染……”陈远疆看着她过于平静的脸,心里那股不安反而越来越重,“你有什么打算?”
舒染抬眼看他,忽然笑了笑:“打算?正常工作啊。难道还能跑了不成?”她的语气认真起来,“陈远疆,我记得你说过,根基稳,树不倒。我现在能做的,就是把根扎得更深一点。”
她没有明说,但陈远疆听懂了。她不是在坐等风暴过去,而是在风暴可能来临前,拼命地加固自己的阵地,清理可能被攻击的弱点,储备反击的资本。
陈远疆看着她,忽然觉得她好像无论身处何种境地,都能为自己寻找出路。
“好。”陈远疆将杯子里的水喝尽,像是许下一个承诺,“根扎深了,就没人能轻易撼动。”
他放下杯子,“畜牧连那边,王大姐托人捎信,说孩子们都很想你,问你什么时候有空回去看看。”
舒染感觉心头最柔软的地方被戳了一下。她抬起头,脸上漾开一个笑容:“帮我告诉他们,等我忙完这阵子就回去。”
陈远疆走后,舒染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
她知道,陈远疆是在用他的方式告诉她,无论发生什么,她还有一个可以回去的地方,还有一群惦念着她的人。
舒染回到桌边,摊开一张新的信纸。她要以私人名义,给几个核心教学点的负责人和熟悉的连队领导写信,语气如常地询问近况,交流教学心得,只字不提工作组。
她要让这些散布在各处的人脉继续保持活力,并在必要时,能发出自己的声音。
又过了两天,舒染不再满足于处理报表和下发通知,而是开始了一场巡访。她利用下班后和周末的时间,骑着从后勤科借来的那辆旧自行车,车后座夹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里面装着笔记本、几个馕和一壶水。
她的目的地是师部周边几个她建立和指导过的教学点,尤其是那些由她培训过的代课老师负责的位置相对偏僻的点。
第一个周末,她去了靠近戈壁滩边缘的教学点。这里的代课老师是个叫韩春梅的年轻姑娘,以前是连队的文艺骨干,识字不多但很有灵性,是舒染手把手教出来的。
舒染到的时候,正是下午课间。孩子们在土院子里追逐打闹,韩春梅正蹲在教室门口,用一根树枝在地上写字,几个孩子围着她看。
“舒老师!”韩春梅一抬头看见她,惊喜地跳起来,眼圈却红了。红星岩刘老师被带走的消息,早已在这些基层教学点之间悄悄传开,恐慌在蔓延。
舒染拍拍她的肩膀,语气如常:“春梅,课上得怎么样?孩子们还跟得上吗?”
“还……还行。”韩春梅吸了吸鼻子,强打起精神,“就是……就是有点怕。”
“怕什么?”舒染拉着她走到背风的墙根,“你教的每一个字,都是有用的。这就是成绩。谁来了也否定不了。”
她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叠新的生字卡片,是她昨晚熬夜用废报表纸裁切后写的,内容结合了最近春播的农活词汇。“给,用这个。就从这几个词开始教。”
韩春梅接过卡片,像是握住了主心骨,用力点头:“嗯!我听您的,舒老师!”
舒染又问了问最近家长们的反应,有没有人来说闲话,连队领导态度如何。韩春梅一一说了,有些担忧地说:“连长前几天倒是来过一次,没说什么,就看了一圈走了。”
“没说话就是好事。”舒染分析道,“说明连里也在观望。你把孩子们教好,让家长们看到好处就够了。”
她在这里待到天黑,听韩春梅上了一堂课,指出了几个可以改进的小细节,又跟几个留下来玩耍的孩子聊了聊,检查了他们用石灰块在石板上写的字。临走时,她塞给韩春梅一小包水果硬糖:“奖励表现好的孩子。放心吧,天塌不下来。”
韩春梅握着那包糖,看着舒染推着自行车消失在暮色的背影,心里那股不安感忽然就减轻了许多。
接下来的几天,舒染又用同样的方式,走访了附近几个家属扫盲班。她观察、倾听、记录,给出具体而微的教学建议,肯定每一位代课老师的付出,反复强调他们工作的价值。
这些行动效果显著。恐慌的情绪在这些最基层的教学点被有效地遏制了。代课老师们重新找到了主心骨,家长们看到老师依旧认真,孩子依旧在学,也就渐渐安下心来。一股无形的力量正在基层默默凝聚。
这天下午,她在连队家属区的扫盲班听完课,正推着自行车出来,就看见陈远疆和两个保卫干事站在连部门口,似乎在交代什么事情。
舒染推车的动作顿了一下,想装作没看见悄悄绕过去。
“舒老师。”陈远疆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
舒染只好停下,推车走过去:“陈副处长。”
陈远疆对那两个干事挥了下手,两人和舒染打了招呼后离开。他这才转向舒染,目光落在她自行车后座那个沾着泥土的帆布包上。
“从哪儿回来?”
“扫盲班,去看看上课情况。”舒染像在汇报工作。
陈远疆看了看她被风吹得有些乱的头发,“最近外面不太平,工作组还在师部,你一个人往下面跑,不安全。”
“大白天的,路上都是人,能有什么事。”舒染拍了拍车座,“而且,这是我的工作。”
“工作可以等风头过了再做。”陈远疆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或者,让教育科派男同志下去。”
舒染看他,神色有些认真:“陈副处长,工作组查的就是我的工作。我停下来,岂不是更显得我心里有鬼?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停。”
陈远疆看着舒染倔强的眼神,知道劝不动。他沉默了一下,忽然伸手,从军装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油纸包,递给她。
“什么?”舒染没接。
“路上碰到炊事班采购车,顺便带的烤洋芋片。垫垫肚子。”
那油纸包还带着一点温热。舒染心里那点因他阻拦而升起的不快消散了些。她接过来,“谢谢。”
“回师部吗?顺路。”陈远疆说着,已经迈开步子往前走,速度不快,刚好能让推着车的舒染跟上。
这时,连部的通信员小跑着过来。
“舒老师!师部电话,找您的,说是急事!”
舒染跟陈远疆交代了两句,便跟着通信员去了连部。
电话是教育科的小张打来的:“舒老师!您在哪儿呢?快回来吧!出大事了!”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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