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琥珀色的眼睛像太阳,像夏天,灼烧着我的眼睛,烧得我的视线模糊,咸湿的泪水浇灌在眼睛的烧伤之上,痛到几乎让我不能视物。
一个深夜,老余睡了。
我盯着病房的天花板无法入睡,于是坐起来,轻手轻脚下床,找到被老余收起来的易拉罐。
我倾斜罐口,倒出一小撮黄土,看了一会儿后就着夜色送进嘴里。
粗糙的质感以及土腥味在嘴里弥漫开,我病态地想,这样黎叶是不是进入我的身体了?它在我的胃里,血液里,在我的灵魂里。
可是,他始终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明年我会不会开出花?黎叶说过,植物界会给新发现的物种命名,我想,那朵在我尸体上出来的花,应该叫做‘黎叶’。
有余
我停下笔,抬头环顾四周,深夜的书房寂静无声。
二楼的窗户已经被我合上,因为蔷薇没有了,即使打开窗户,看到的只是浓得化不开的冬夜。
我不想徒增悲伤。
手边的药也逐渐见底,扣开的锡箔纸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圆孔,像一颗颗名为“死亡”的子弹击中心脏后留下的参差不齐的疮口,再也没有办法复原。
我已经老了。
54岁,癌症药物导致头发稀疏,皮肤松垮,疾病让我瘦得如同一棵枯木。在我的人中,我先后目送至亲一一离我而去——母亲、符浩,黎叶,还有多年以后的黎川。
现在,也轮到我蹒跚步入死亡的坟墓。
无法否认是悲痛的,但行文至此,写完死亡,内心反而没有从前的恐惧,更多的是对物是人非的叹息。
几万字的文字轻飘飘的,像阳光下回旋的尘埃,无法尽数描绘他们的一,也无法描述我的一。
我在开篇时就写到,我是个写故事的人,这一写过很多虚构的故事,却没有写过黎叶。
一个活的人,最后变成一则百来字的讣告,变成一张死亡证明,变成知晓他的人口中偶尔提及时的几句怀念。
可对于我,黎叶却是灵魂深处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我还是想要重复,书写往事,并不是想要渲染死亡带来的悲伤与痛苦,而是想要书写黎叶,抵达黎叶,抵达那个在夏天降临人世间的黎叶。
黎川去世的那年,他在病中给我写了一封遗言。他简单描述了黎叶走后自己在玉京的活,他说:“‘世间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这是宿命,曾经想过跟着他们母子俩一同去了,但我和宿命对抗,坚持到七十来岁,我想我已经无愧于命运安排的一。”
他又说:“那年你和黎叶回玉京看火箭发射,当天晚上他对我说,想跟你过一辈子,他说他很爱你,希望得到我的支持,那时我没有说什么,只是拍拍他的背,这么多年看到你还在守着他,我已然清楚你的爱不比他少。”
“小昂,你的人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大概是陪不了你了,你如果太悲伤,试着重新找个人作伴吧,比起守着不会回来的黎叶,我更希望你能走出孤独,不要再守着那些花了。”
如果黎川不提,我想我永远不会知道黎叶曾经在黎川面前郑重地说爱我。
在这里,不得不提,我和黎叶在一起的日子里,他从来没有说过一句“我爱你”。他说,这三个字太短、太轻,承载不了一个人炙热的情感,要说爱,需要的是更多的时间去表达。
“我不确定这样的时间要多久。”
黎叶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们正在前往天安门广场的路上,他被博士论文搞得近乎崩溃,间隙突发奇想要去看一场升旗。
我们在凌晨三点出发,只为跟众多游客抢一个绝佳的观礼位置。
八月,北京的夜晚凉爽,我们在深夜的长安大街上牵手前行。他的掌心干燥,有力,我们的肩膀时不时碰在一起,影子在路灯下拉长又变短。
“如果在时间前加一个类似‘一辈子’这样的限定词,我会觉得像一粒种子找不到着陆的土壤,我更想用实际行动告诉你我的感情,你看,就像今天晚上,我想跟你看一次升旗,这样的事,我只想跟你做。”
我们抢到了一个绝佳的观礼位置,在渐渐明朗的晨光中,伴随着国歌,看一面国旗缓缓上升,黎叶说:“真好,在这片土地上,和自己的喜欢的人在一起,再烦闷的活都有了很多期待。”
他是如此的爱着自己的国家,爱着这片土地,爱着土地上的人和自然万物。他满怀希望的活着,命运却让他死于一场空难。
你看,命运是如此的冷漠无情。
在那场空难后,我有很长一段时间不敢乘坐飞机,大概是因为每次我奔向死亡,都跟搭乘飞机有关。它像停靠在三途川边上的那艘摆渡船,一旦坐上去,就是离死别。
然后又有很长一段时间,我自虐般频繁地坐飞机。我几乎陷入魔怔——想要效仿黎叶死去的方式。
每次我都选在靠近舷窗的位置,全程看着窗外的流云,想象飞机失事的那半个小时里,黎叶会想什么。
他应该会想起他的父母,想起符浩,想起我,最后在失重导致的晕厥中没有痛苦地离开。
我想,飞机撞击的那一刻,他已经没有感知的能力。
至少,他没有太痛苦。这就够了。
在他走后最初的那两年,我过得浑浑噩噩,抽烟,酗酒,整夜整夜地无法入睡,精神疾病折磨着我,要不间断地服用药物。我想我现在的病,就是在那几年里种下的病根。一切都是因果循环。
搬到现在住的二层小楼后,我几乎过上了离群索居的活,除了老余,我不再跟人来往,拒绝所有人的探视,每天活在虚妄的梦境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1988年。黎阿姨,我打算和黎笙雪离婚了,到时候我会叫她去找部队领导打离婚报告。贺君骁坐在黎母墓碑前,拿出一只行军水壶,往地上洒了些酒。他红着眼眶,平静的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抖。...
姜景瑶在被裁员的当天,得知自己竟然是首富遗落在外的孙女,一朝继承百亿家产,她都不知道怎么花!本以为失业后会穷困潦倒,没想到幸福生活才刚刚开始。开公司做慈善,恋爱学习两不误,全球旅行也列入人生清单。直到后来,姜景瑶因做慈善闻名网络,众人才发现,这姐不仅人美心善,吃的也挺好啊!当红顶流科技新贵奥运冠军科研大佬雅...
鬼灭主线+原神部分设定+私设如山祈祷抽到钟离的献祭篇你是一只狂热帝君厨,种族人类,姓名上官喻,别名钟离的狗这一天,你不小心误入一个鬼灭RPG游戏,系统要求你踢掉柱的便当,砍爆上弦,捏爆屑屑奖励是一只满命钟离你于是麻溜的上路了无cp无cp无cp作者是变态作者只想养钟离...
司澜白得个护卫,忠诚勤快好拿捏。一开始她还觉得这买卖很划算,到最后却差点亏了一颗心,这要是传出去,她身为山神的威严可就没有了。可看那少年笑得人畜无害,劝退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林初如果我不在,你是不是又会日复一日的遥望人间?司澜内...
变成狐狸吃掉我吧。找到在雪地上一蹦一跳的我,张开充血的眼睛追我吧。我逃跑,为了让你追赶我不时回头,确认你的身姿。轻轻跳跃,轻轻跳跃,心脏怦怦跳。耳朵直竖,我满心欢喜。...
苏苒抵达a国机场时,已经晚点九点多了。今天是她生日。她打开手机时,收到了一堆生日祝福。都是同事和朋友发过来。裴司隽这边却一点消息都没有。苏苒笑容淡了下来。到别墅时,已经晚上十点多了。刘婶看到她,愣了下太太,您您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