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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告诉你们,我和黎叶是在大一冬至的时候在一起的。
我终于满十八了,黎叶一分钟都等不了。
一个学期的课程结束,进入期末备考。在冬至的前两天,黎叶带我去c大的图书馆一起学习,我正背书背得头昏眼花,身边的黎叶开小差,神神秘秘递给我一张纸条:叶准昂,你想回哈市吗?
我回他:考完试?
黎叶:不,是现在
他真的连夜带我坐上了前往哈市的绿皮火车。
我裹着羽绒服,戴着毛茸茸的围巾手套站在凌晨三点的北京站站台上,被深夜的冷风吹到脸颊发木。黎叶把进站时顺手买的两个烤地瓜贴着我的脸,让余温温暖僵硬的我。
“真的要去吗?马上考试了。”
“学习也要劳逸结合嘛,去两天我们就回来了。”
他挡在我的面前,不让我吹到冷风:“后天是你十八岁的日,特别的日子当然要做点特别的事。”他把一个冷掉的烤地瓜剥了皮,喂到我的嘴边:“我想在这一天,去你出的地方看看。”
随着一阵鸣笛声,火车晃晃悠悠驶出站台,我透过起雾的车窗,看窗外忽隐忽现倒退的夜色,黎叶把我们简单的行李放好,坐到我的对面,问我在想什么。
“这是四点零八分的北京。”我说,“一首诗。”
“谁写的?”
“食指。”
“这首诗写了什么?”
车窗上的水雾凝聚在一起,不堪重负往下滑落,像一道道哭泣的泪痕。
我用手抹开,轻声说:“这是四点零八分的北京,一片手的海洋翻动,这是四点零八分的北京,一声尖厉的汽笛长鸣,北京车站高大的建筑,突然一阵剧烈地抖动,我吃惊地望着窗外,不知发了什么事情……一阵阵告别的声浪,就要卷走车站,北京在我的脚下,已经缓缓地移动……”
冬夜的北京城在我们的脚下移动,我望着黎叶,说:“很多年前,知青下乡,人们离开北京,眷恋着故乡、母亲、文明,还充斥着对未来的恐惧。”
黎叶笑了起来,他问:“你对这趟旅途恐惧?”
“只是莫名想到了这首诗。”我摇头,蜷缩着手指,轻捻之间残留的水痕。黎叶的笑脸氤氲在车厢昏暗的光线之中,摇晃的光影像破碎的梦。
“我以前说过,文科是浮动的,能跨越时间和空间,”我看着他,“就像现在,我坐在离开北京的列车上,想起一首上世纪的诗。”
黎叶伸出手,越过小桌,拍了拍我的脑袋:“小昂,你以后一定会是个很棒的作家。”
他一直记得我梦想,并且从不吝啬在任何时候任何场所对我进行鼓励和赞美,像对待他喜欢的植物一样。
在火车上睡了一觉,我们于第二天下午抵达哈市。
“这就是你长大的地方,好冷,比北京还冷。”
黎叶缩着脖子,说话的时候呼出一团又一团的白雾。我看他耳朵冻得通红,在火车站门口的商店里买了一副耳罩,垫着脚罩在他的脑袋上。
他笑道:“果然是要成年的人,知道心疼我了。”
我们此行太过突然,黎叶没有做计划,在旅店办好入住,简单吃了饭,他提出让我当导游。
“这是你活过的地方,叶同学,东道主的活儿要好好做。”
时隔三年再回来,我没有特别的想法,带着他随便乱逛,先去了热门的中央大道,冬季来旅游的人很多,我们并肩走在拥挤的人群中,耳朵里充斥着各种商铺的喇叭声。
“正宗哈市红肠,尝一尝不要钱。”
“正宗马迭尔冰棍,一口下去贼拉刺激。”
“正宗秋林格瓦斯,俄罗斯传统工艺。”
黎叶凑到我的耳边:“每一家都说是正宗的,我尝哪一家?”
我们挨得很近,近到他的头几乎抵着我的太阳穴,呼出的雾气将我们两个人笼罩在一起。我数着他的睫毛,衣服里像是掉进了一只小虫子,有些痒。
“都差不多,卖给外地人的。”我匆匆往前走,留下黎叶在后面笑得很大声。
黎叶追上我,提议:“忽然想去你以前读书的学校看看,可以吗,叶同学?”
在这种轻易做到的事上,我从来不会拒绝他,于是我们就坐公交车去了我曾经就读的初中。
学们已经放学回家了,我们站在围栏外面伸长脖子往里看,红砖楼,塑胶跑道,两排笔直高挺的、掉光了叶子的白桦树,跟寻常的学校没有什么不一样。
“突然想到你在火车上说的那番话,想着我们还没相遇的时候,你在这里读书,我想命也是在跨越时间和空间。”
黎叶边说,我们边沿着学校外的大道往回走。哈市的夜晚冷得让人的感知退化,我回味他的这番话很久才想起要回他:“从遥远的北方到南方,是地域的跨越,从十五岁到十八岁,是时间的跨越。”
“时间像一只北方的鸟,衔着一粒叫作“叶准昂”的种子穿过世界,落在一片南方。”
我愣了愣,“嗯”了一声。
黎叶又问我:“还没问过你,每年冬至你会做什么?”
我回想从前,说:“母亲会给我做一顿丰盛的晚饭,再买个蛋糕,等我放学回家我们会一起庆祝,蜡烛吹完就算过了,简单又普通的日流程,没有很特别的方式。”
“你家离这里是不是很近?”他突然问起另外一个话题。
“嗯……走十分钟就到。”
黎叶停下来,双手插在兜里,看着我:“你想过去看看吗?”
我瞟了眼不远处一盏孤零零站岗的路灯,垂首踢走鞋尖前的一颗石子:“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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