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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过后的汉正街,成了泥泞的沼泽地。两人接了个大活——一栋六层老旧居民楼的十几罐煤气,等着换。无电梯,楼道狭窄陡峭,被雨水泡过的台阶湿滑粘腻,像涂了一层油。
一趟,两趟,三趟……沉甸甸的煤气罐压在肩膀上,每一次抬脚都像在泥潭里拔腿。李宝莉肩头结痂的地方再次撕裂,血混着汗水和雨水,洇湿了肩头的布料,火辣辣地痛。汗水糊住了眼睛,只能看清脚下巴掌大的一块地方。健健走在她前面,喘得像破风箱,背心湿透贴在背上,肌肉块垒清晰可见。他脚下一滑,一个趔趄,手肘重重蹭在粗糙的水泥墙上,瞬间皮开肉绽,血混着泥水流下来。
“个婊子养的……这破路……”他低骂一声,稳住身体,回头冲李宝莉吼,“跟上!莫掉链子!”
最后一罐搬完,两人站在顶楼楼道里,像被彻底抽干了水的破麻袋。浑身湿透,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汗水,污泥从裤管一直糊到小腿肚。李宝莉扶着墙,肩膀的伤口随着呼吸一阵阵抽痛,腰像断了一样,双腿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健健靠着同样肮脏的墙壁,大口喘气,手肘的伤口还在渗血,混合着污泥,看着格外狰狞。连吸进肺里的空气都带着沉重的、带着血腥味的疲惫。生存的压力和肉体的痛苦在这一刻,像两块沉重的磨盘,碾碎了最后一丝理智。
相互搀扶着,一步一挪地蹭回那间临街的小屋。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门,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健健反手把门重重关上,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胸膛剧烈起伏,汗水和雨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砸在水泥地上。李宝莉则像一截彻底朽掉的木头,脱力般瘫坐在那张缺腿的小板凳上,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屋子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昏黄的灯光下,两人隔着一两步的距离,目光在浑浊的空气里撞在了一起。那里面没有柔情,没有爱意,只有被极端疲惫和生存重负逼到绝境后翻涌上来的、原始的、滚烫的、急需毁灭和重建的欲望。像两匹在荒野里奔逃到脱力的狼,眼中只剩下撕咬和占有的凶光。
李宝莉只觉得一股邪火“腾”地从脚底板直冲头顶,烧得她口干舌燥。健健的眼神像带着钩子,死死钉在她被湿透衣物紧裹的、剧烈起伏的胸口上。
突然,他伸出了那只没受伤的手,不是搀扶,而是猛地一把将她从板凳上拽了起来!
李宝莉猝不及防,惊呼刚冲到喉咙口,就被一股带着浓重泥腥味和烟草味的气息彻底堵了回去!健健的嘴唇像烧红的烙铁,粗暴地压了下来,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在她口腔里攻城略地。他的呼吸灼热而急促,喷在她的脸上。
“嗯!……”李宝莉的抗议被闷在喉咙里,化成了模糊的呜咽。她本能地挣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扭动身体,双手抵住他汗湿油滑的胸膛向外推搡。指尖甚至抠到了他手肘伤口边缘翻卷的皮肉,引来他一声压抑的痛哼。
但这点反抗在健健此刻爆发的蛮力面前,微弱得可笑。他单手像铁钳一样,轻易就擒住了李宝莉的双腕,粗暴地高举过头顶,狠狠地按在冰凉粗糙的门板上!门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咣当”巨响,震得墙皮簌簌往下掉。同时,他的膝盖强硬地顶开她并拢的双腿,整个身体像沉重的磨盘死死压了上去,将她钉死在门板与他滚烫胸膛之间。她丰满柔软的胸脯被挤压得变形,隔着湿透的廉价化纤汗衫,能清晰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
“个畜生……累死人了还发疯……”李宝莉脑子里嗡嗡作响,混乱地咒骂。门板冰冷的触感透过薄薄的汗衫刺激着她的后背,但身体深处,一股被极度疲惫和粗暴对待点燃的空虚感,却像毒藤一样疯狂滋生蔓延,迅速吞噬了那点残存的理智和力气。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身体反而在压制下微微颤抖着,迎合般向他贴近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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