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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先吃饭吧。”张清寒浅笑道,招呼着躲在一旁的三人过来落座。
接着又转头道,“那六水,这回的回锅肉可以用盘子装了吗?”那笑意更添了几分。
“用用用!”程六水端着铁锅赶紧跑了,真是可恶啊,这恶劣的东家居然还调侃自己。
傍晚时分,落日余晖透过明窗洒进了酒楼,暖洋洋地照着五个人以及桌上令人食指大动的菜色。
乔四方依旧大快朵颐着,狼吞虎咽地好似有人和他抢一样,而一旁的杜少仲这些日子黑了不少,褪去了些书生气,倒很是精干。
坐在中间的马陶陶给程六水夹了几筷子韭黄鸡蛋,在程六水耳边小声蛐蛐道,“六水你刚才好厉害,东家都被你吓住了。”
“没有没有,激动了。”程六水一个劲地低头吃饭,恨不得埋饭里面,一激动骂了东家,这得拍多少马屁才能拍回来啊。
“那你下次能更激动一点吗?把他气得不能下床开酒楼了,我就能去找我哥了。”马陶陶笑得如阳光般灿烂。
“???”程六水忽然觉得张东家方才说得有句话不对,或许不是大家不离不弃,而是有的人走不了更甚的是还要把他这个东家干掉呢。
张清寒不改面上浅笑,耳力极好的他决定下回见到马陶陶的哥哥,狠狠地敲诈一笔,毕竟远在北戎的马某人很有钱。
正在茫茫无际草原赶羊的马某人浑身一冷,瑟缩地打着寒颤,而他身后尊贵无比的北戎长公主担忧地走上前,为他披上了披风。
“清寒,我能不能酿一点点名贵的酒啊。”杜少仲犹犹豫豫地放下筷子说道。
“可以,但你要花钱自己买酿酒的原料,毕竟你还记得酒楼是怎么烧毁的吧?”张清寒慢条斯理地说道,“而且这回你再尝试什么新的酒种,离酒楼远一些。”
杜少仲自知理亏,但还是给张清寒夹了一筷子姜丝,“多吃点补身体。”
“好兄弟一起补。”张清寒又夹了一半放到了杜少仲的碗里,两个人你来我往间电光火石好不吓人。
“他们俩是什么关系啊?”程六水津津有味地围观着,接连吃了几颗炸得嘎嘣脆的花生米。
“至交好友吧,他们俩在京城就很熟了。”马陶陶并不怎么关心这二人的事,她吃了一口筋头巴脑的酱牛肉,哇怎么会这么好吃,卤香味十足又鲜又香的,再多吃几块吧!
没几下盘子里酱牛肉就下去大半了,程六水若有所思着,烧房子的好友?满是书卷气的杜少仲来酿酒,隐世高人般的张东家来做生意,一心盼着东家下不了床的跑堂马陶陶,还有一拳能打死人的账房先生。
这帮人是怎么聚在一起的,程六水属实没想明白,她也不愿再细想,如今更为关键的是怎么才能保住自己一月二两的月钱,酒楼的生意必须蒸蒸日上,不然就算好心的张东家这月不降月钱,下月也得降。
众人各怀心思地吃完了这顿饭,乔四方手脚麻利地收拾起来,杜少仲还在掰扯着自己得出多少钱,才能酿酒。
而程六水悄无声息地不见了,最先发现的是马陶陶,她正翻着新买的话本子不撒手,看到兴起之处要找六水一同品鉴,却不想整个酒楼都不见她的踪影。
“六水六水。”马陶陶小声地跑到了程六水的房门敲门,仍旧一无所获,面上虽不显焦急却心里泛起了嘀咕,六水不会是怕得罪了东家,直接逃了吧。
脑海中忽然闪过张清寒在京中如阎罗煞星的模样,无论是多大的官,见了这人都得绕着走,生怕触其霉头。
确实是很吓人没错了,六水要是跑了说不定是好事,马陶陶收敛心神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揣着话本子故意抬头不看人,慢悠悠飘进了隔壁房间,迅速锁好了房门。
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话本子。
张清寒静静地站在屋顶上,清楚地看着虚张声势做贼心虚的马陶陶,大抵是明白了些什么。
“跑了?她不会的。”许久后,张清寒喃喃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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