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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而今为何他都这样了,栽倒在地上爬不起来,甚至是仰望她的姿势,可他还能有什么底气问这种话?做出这种神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无形的威压若细密缠绕的网将阮流卿包裹其中,更快勒得她快喘不过气来。
阮流卿紧紧咬着唇瓣,半晌,憋出一句话来。
“你,你别做梦了。”
她竭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冷淡,可没想晏闻筝却似总能看出她的所有勉强,唇角勾出近乎如毒蝎般的笑,他抬起手,优雅的掸去他衣袍上粘染的灰尘。
“卿卿,你不会这么狠心的。”
他料定了自己的心软,更在下一刻竟伸出手拉住她的裙摆,举动无奈又可怜,又透着绝不会罢休的强势。
“娘子啊。”
男人蛊惑而低哑的声音落下来,微微的力道拉扯,他的声音更是随之放柔的无辜。
“可否拉为夫起来?”
阮流卿紧攥着手心没动,又暗自使着力想要甩开晏闻筝,可中了软筋散的人竟在此刻
能将裙摆牢牢锁在掌心里。
一时僵持不下,林间外面天色似也越来越亮,在此茂密深邃的地方,四周的光线较之方才已亮了一分。
“晏闻筝!”
阮流卿争不过他,扯着自己的裙摆踉跄,竟要直直往他的方向扑。
而中了软筋散的他,竟在这瞬息之间,横出一道手臂揽腰将她摁了下去。
天旋地转之间,阮流卿扑倒在他怀里,两人一同倒在了柔软的地上。
四周是茂密的灌丛,近在咫尺听见的是晏闻筝得逞的低笑。
“你故意的。”
阮流卿反应过来,撑着手想起身,可她动弹不了,腰肢恍若被铁钉一般紧紧钉在他身上。
“你……”
她声音有些发颤,陡然想起那软筋散来,“你是不是没喝那软筋散?!”
不然他怎还如此有力气?
“娘子啊,”男人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侧,他甚至还能空出一手抚摸在她因气急而泛红的眼尾。
“看样子,那药果真是有问题。”
他似笑非笑的望着她,眸底没什么被设计下药的怒火,反倒是些兴味。
阮流卿咬着唇瓣,脸一瞬间涨得通红,她气恼自己的蠢笨,更是气恼自己的不打自招。
她倔强的望着他的眼睛,水洇洇的眸里朦出一片雾色,晏闻筝目不转睛的看着,指腹缱绻的抚摸在少女柔嫩的脸颊。
眼眸越来越幽暗晦涩,他微微凑近,在要靠近的前一寸被少女的手儿挡住。
“晏闻筝!”
声音更颤抖的晕染怒气,阮流卿双手捂着他的嘴,“你不可以!”
晏闻筝望着,似叹息了一声,道:“那掺了软筋散的药,卿卿亲眼见为夫喝下去了,怎会有假?”
耐心的解释完,他甚至再耐不住少女身上弥散开的甜香的诱惑,唇瓣贴上去,若有似无蹭着少女的手背。
“你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阮流卿快哭出声来了,就是不愿让晏闻筝亲她,不断后仰,却还是被晏闻筝步步紧逼。
“为什么不可以?娘子。”
低昵柔情的话似掺了蜜一般腻人,可他的动作,确是阴险狡诈到了极致。
他不断试探的吻在她的手背,抓握着她另一只不断试图推挠的手,紧紧的、缱绻的十指紧扣。
“你不可以的……”
如此攻势,阮流卿根本受不住,可还在坚持,声音娇怜的破碎。
晏闻筝停了下来,大掌抚着她眼角酝酿出来的泪,阮流卿噙着雾蒙蒙的眼呆呆的望着,支撑着身子想起身,可晏闻筝仍是不肯。
环着她腰肢的手收紧力道,声音里又多了些凄苦一般。
“那娘子不给亲,给抱吗?”
“不可以。”
阮流卿斩钉截铁的拒绝,虽声音含着哭腔,可亦是决绝。
“什么都不可以。”
她再重复了一遍,这一次再费力的挣脱,轻而易举的离开了晏闻筝的禁锢。
她直起身,胸腔剧烈的起伏着,气得背过身根本不愿再看晏闻筝一眼。
时间幽寂的流淌,深林间连鸟兽的啼鸣都很少听及,空气里萦绕的,似只有自己的愤懑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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