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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径上渐渐有了行人。
但这条路似乎并不繁忙,偶有慢吞吞的牛车吱呀呀驶过,但更多的是同她一样步行的村民,背着各式背篓,沉默地埋头赶路,并无多少商旅的喧嚣。
直到她在路上偶然听到两位路过的商人高声交谈,才知其中缘由。
“总算要离开这晦气地方了!”其中一人抱怨道,“这地儿离京城不远,却偏偏挨着偌大一个化人场,整日里焚烟缭绕的,平白惹一身晦气!”
他的也同伴连连附和:“可不是么!若非东家急着要这批货,谁愿意绕到这穷乡僻壤来?这地方也就咱们这些命苦的不得不来,还得走七八日才能回到咱凌州。”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此地因毗邻焚烧尸骨的化人场而备受嫌弃,行商罕至,故而此地算不上繁华。这对林芜而言,反倒是好事。
凌州……她垂下眼,脚步不停,脑中却飞快地盘算着。
前些年凌州闹过水患,那时殿下曾奉命前去赈灾,这在宫里是件不小的事儿。那地方在京城的东边略偏南一些,有七八日的路程,不远不近。
在她有限的认知里,东偏南方向最远的地方是湖州,宫中最好的丝绢都来自那里,每年由商队千里迢迢送入京城,要走近两个月。
更重要的是,这个能产出如此精美的丝绢,供养庞大商队的州府,必定商贾云集、水路通达。这样的地方,三教九流汇聚,每天都有无数陌生人到来,也有无数人离开。
这是一个富庶且流动频繁的地方,最重要的是那里离京城足够遥远。她心下有了打算。
她学着那些村民的样子,微微佝偻着背,脸上露出低眉顺目的愁苦神色。
想来长途跋涉的辛劳让人提不起精神与陌生人搭话,林芜就这样混在零星的人流里,毫不起眼地走到了城门口。
此时正值早市,进城的人流最为集中。
城门的兵卒忙于疏导,偶尔拦下驾着牛车的商户或者担着大担货物的乡民收取厘金,对于她这样只拎着个小藤筐、背着个破布包袱的乡村妇人,只是随意瞥了一眼便挥手放行。
林芜心中松了一口气,随着人群顺利地走进了城门。
城内景象与她想象的县城颇有些不同。只有一条略显宽阔的主街贯穿东西,街道两旁的房屋大多低矮陈旧,来往行人的衣着也多见补丁,以致于整个街道看上去灰扑扑的,也没什么活力。
她不敢东张西望,只紧紧跟着那些同样提着篮筐、背着蔬菜山货的乡民往前走。
不一会儿,便来到了位于主街中段的一处露天集市。
这里人声稍微嘈杂了一些,地上摆着各式各样的农产品。
林芜寻了个不起眼的角落空地,学着旁边妇人的样子蹲下身,将用阔叶包好的捻子和野山楂小包一一摆开,下面还垫着一块干净的破布,瞧着还算整洁利索。
她有些生涩叫卖起来:“又甜个头又大的捻子,消食开胃的野山楂,瞧一瞧咧……”
她的东西不多,品相却好。捻子紫黑饱满,野山楂红艳干净,分别包了十包和五包。
特地挑拣不值钱的野果来集市上卖的人本就不多,她这干干净净的小包很快引起了注意。
何况她的价格也便宜,野山楂两文一包,捻子一文一包。不过盏茶功夫,便陆续卖了出去,拢共得了二十文钱。
林芜迅速收拾好东西,走出集市,沿着唯一热闹些的主街走动,小心地左右张望,很快就看到了一家药铺。
这家药铺门面阔大,黑漆招牌显眼,想看不到都难。
她背着包袱走了进去。药铺里弥漫着浓郁的草药味,只见一名年轻伙计正靠在柜台边打盹,听见动静,懒洋洋地睁了眼,见是个衣衫褴褛的乡民,又漠不关心地垂下眼皮继续瞌睡。店里还有位穿着长衫的坐馆郎中在给一位老丈把着脉,眼皮都没抬一下,对周遭动静恍若未闻。
林芜径直走到柜台前,朝里面一位正在拨弄算盘的中年男子怯声问道:“掌柜老爷,妇人在山间采了些野艾蒿,晒得干爽,您这儿收不收?”
掌柜还没开口,旁边的伙计就不耐烦地挥手驱赶:“去去去!野艾蒿哪处山沟里没有?不值钱的玩意儿,还占地方!我们药铺有固定的药材行送货,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拿把野草都收的!”
林芜像是被吓着了,立刻缩了缩脖子,低低道了声“得罪”,便慌忙退出了药铺。
她倒没有因那伙计的势利而气恼,只是心想这野艾蒿果然价钱贱,不过来都来了,能卖掉就卖吧,换几个铜钱也好。
她一边想着,一边又沿着街道走了一段路,在一处更为僻静的角落,瞧见了一家更小的药铺。药铺门面窄小,招幌上的字迹已经有些斑驳。
林芜抬脚迈过门槛,看到店内只有一位白发白须的老掌柜,正靠在柜台后闭目养神。
她先是上前轻声唤道:“阿翁。”
老掌柜闻声睁眼,瞧是个提着破布包的穷苦妇女,脸上也无被打扰的不悦,只慢悠悠问:“小娘子有何事?”
“阿翁,您这里收不收晒干的野艾蒿?”
“野艾蒿?唉,这东西满山遍野都是,费时费力采一箩筐,晒干了却也轻飘飘的,换不来几个铜子,还不如去砍担柴实在哟。”
他嘴上虽这般说着,却还是直起身:“罢了,你既已采来,便拿来我瞧瞧吧。”
“多谢阿翁!”林芜连忙谢道,将那个大破布包放到柜台上,动作麻利地摊开,露出里面收拾得干干净净的艾蒿。
老掌柜凑近了些,用手拨弄了几下,点头道:“嗯,收拾得极干净,没混进杂草,晒得也干爽,是用了心的。”
他随手拿起旁边那个裹着丑疙瘩的小布包放到一边,然后拎起大布包掂了掂:“约莫着有八两重。寻常收是一两二文钱,但你这些晒得精心,老夫便算你一两三文,一共二十五文钱,你看如何?”
一担柴约莫七十文,忙活这么久还不值半担柴。林芜这下真切体会到这东西有多不值钱了,但她仍感激道:“谢谢阿翁。”
“这个呢?”老掌柜又拿起那个小布包,在手里掂了掂,“份量不大,倒挺压手。也是要卖的?”
林芜腼腆地笑了笑:“阿翁,这也是我在山上找到的,但……”
她话还没说完,老掌柜已经解开了那个小布包。
当那块疙疙瘩瘩的褐色块茎完全露出来时,老掌柜忽然“咦”了一声,凑近细看,有些诧异道:“哎哟!小娘子,这可是有些年头的何首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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