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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昭瞧也不瞧他,回帐中将银枪放回架子上,又将长剑配在腰间,隔着帘帐对齐尧道,“不麻烦。若是野兽,能留下那么明显的痕迹,自然该早早告知城中猎户,让他们多加防范。但若是羌人,城中也得早些做防备。”
齐尧站在冷风中搓搓手,“那就有劳宋姑娘快些收拾,咱们即刻上山。”
边关的冬天来得早,十月的天已是满目萧条。
宋玉昭吩咐茂平不必跟着,又叮嘱了几句,便随齐尧点了三十多名将士往山林里去了。
军营中将士众多,聚在一处尚有些人气儿,越往里走,便越只能瞧见枯草残蓬。
朔风刮过将士将士们的盔甲,发出铮铮的细微声响。地上像是要结霜,坚硬的马蹄从上面踏过,只留下一行整齐泛白的印子。
“就是这儿。”斥候指了指前面一片凌乱的草木。
齐尧和宋玉昭下马查看,只见不远处有七八根树木乱糟糟倒在一处,大小不一,大的约有一抱粗,小的瞧着如人腰杆般粗细,上面留了不少爪牙的印子。
“昨日还没有这些痕迹,可惜发现的时候天色已经太晚了,不好再上来查看。”
齐尧指指树木根部断裂的位置,问那斥候道,“还有呢?别处可与昨日有所不同?”
斥候摇头,“没有。”
那断裂之处并不规整,留在地上的残桩却也和倒在一边的树干并不吻合。
像是有人刻意布置过的一样。
齐尧蹲下仔细瞧了一番,抬头问宋玉昭,“宋姑娘怎么看?”
宋玉昭不急着答,转而又问,“此处经常有野兽出没吗?”
她总觉得自来到梁州,就像是忘了什么。可她思来想去,却始终又想不起来。
前世自毓门关一战后,边关一连几个月都未曾听说有大战事,就算是乌羌新王弑父继位后首先攻打的就是梁州,可那也是熙宁十年开春时的事了,如今方才熙宁九年。
而且,若她没记错,那一战羌人并没有讨到什么好处,所以才屡屡发动战事,大齐和乌羌长达数年的战局由此拉开序幕。
所以,宋玉昭最初怀疑这痕迹是羌人留下,之后再用野兽做的幌子,听到齐尧的话后又放下心来。
“对啊,梁州城郊确实常有野兽出没,年年都有不少百姓被伤到。”齐尧说着又吩咐身边的将士,“说到这,得赶紧通知附近的百姓,这几日不要再来这边了。”
话音未落,一支冷箭咻然从林中射来,险险擦着齐尧身侧划过。
齐尧痛喝一声,“谁敢暗算老子?!”
林中齐齐响过一阵拔刀出鞘声,将士们个个放缓了呼吸,各自凝神,几十道目光炯炯望向箭矢射来的方向。
宋玉昭一手压在剑鞘上,另一只手握着剑柄,聚目屏息望着林中一处。
一团杂乱的蓬草挡在那处小丘上,忽见乱草丛沙沙一动,齐尧拉开弓箭,压着步子往前挪了两步,千钧一发之际,一颗圆滚滚脏兮兮的脑袋从小丘后探出来。
待看清来人,宋玉昭面色一松,“怎么是你?”
那少年不过十四五岁,脸上带着还带着几分稚气,看见宋玉昭也是一惊,随即挠头嘿嘿一笑,迅速翻了个身从小丘上跳下来,臂弯中还挽着个半旧的弯弓。
“对不住对不住,”少年不好意思地搓搓手,走到齐尧面前抱了抱拳,“实在是对不住,这林中野兽也太多了,我还以为又来了一批,没看清楚,这才让箭脱了手。”
齐尧仍是一脸戒备,瞪着眼睛仔细打量了他一番。
这少年声音憨厚,肤色偏黑,生就一副老实人的长相,偏一双眼睛滴溜溜转,又不像是真傻。
他上肢强健有力,行走间下盘扎实稳当,出箭也果断不失准头,确有几分真功夫。
若非他方才躲闪及时,少不得要在这小子手中栽跟头。
最后,齐尧将目光落在他背上的弯弓,冷哼道,“哪冒出来的毛头小子?偷了军中的弓箭还躲这儿暗算人,跟老子回军中等着被处置吧!”
说着就要上手制住他,却被他一闪身躲了过去。
“哎哎哎,我这弓不是偷的。”
他反手护住弓箭,三两步跳到宋玉昭身后去,面上仍是一副憨憨傻傻的无辜模样,“玉姐姐,你快替我说句话啊。”
“宋校尉,这是怀远军副将康瑞的外甥,名叫曲咏。”
宋玉昭说罢又转头问曲咏,“你怎么会在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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