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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宫
自慈恩寺塔林那惊鸿一瞥後,沈清梧的心像是被分成了两半。一半浸在冰水里,为裴玉瑶那苍白虚弱的模样和贵妃狠毒的手段而战栗;另一半却又被那枚紧贴胸口的玉梨花熨烫着,生出无穷的勇气与念想。
玉瑶以自身为饵,争得这片刻相见,塞给她这枚耳珰,是在告诉她,无论如何,情谊不改,此心不移。
回到教坊司,沈清梧将那枚玉梨花用细绳穿了,贴身戴在心口处,冰凉的玉石很快被体温焐热,如同一个无声的秘密,时刻提醒着她远方的牵挂与自身的处境。
宫中的气氛依旧压抑。太後的“静养”仿佛没有尽头,乐师的差事也寥寥无几。沈清越发沉默,除了必要的应卯,几乎足不出户。她将那把桐木琴擦了又擦,却很少抚响,只是时常对着琴底那“念卿”二字出神。
她知道自己必须“暂避”,必须“忍耐”。玉瑶拼着病体为她争来的喘息之机,绝不能白白浪费。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这日午後,司乐太监忽然又满脸堆笑地寻来,身後跟着的,竟是贵妃宫里的那位郑姑姑。
沈清梧的心猛地一沉。
“沈乐师,大喜啊!”司乐太监嗓音尖利,“贵妃娘娘念你上回端阳献曲有功,又听闻你近日潜心修习,特开恩典,许你明日随驾前往骊山离宫小住几日!离宫清静,最是适合精进琴艺,这可是天大的体面!”
骊山离宫?随驾?
沈清梧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窜起。贵妃这又是唱的哪一出?慈恩寺祈福刚刚过去,太後“静养”的旨意尚未撤销,她竟要公然离京去离宫?还要带上自己?
郑姑姑上前一步,依旧是那副严肃刻板的表情,目光却像针一样扎在沈清梧身上:“娘娘说了,沈乐师琴音别具一格,在离宫那等清雅之地,或许更能激发灵感,谱出新曲。娘娘可是期待着呢。”她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补充道,“此番裴相国夫人也会伴驾前往,听闻裴小姐病体稍愈,或许也会同去散心。说不定,沈乐师还能与裴小姐再续前缘,切磋琴艺呢。”
裴玉瑶也会去?
沈清梧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窒息般的恐惧席卷而来。这不是恩典,这是一个局!贵妃故意将裴玉瑶可能同去的消息透露给她,是试探,是引诱,更是赤裸裸的警告——看,你们的一举一动,皆在我掌握之中。
去,可能是自投罗网,在离宫那等相对封闭的环境里,贵妃若要做什麽,只怕更容易。不去,便是公然抗旨,立刻就会招致雷霆之怒。
进退皆是悬崖。
沈清梧指甲掐入掌心,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垂下头,声音尽量平稳无波:“奴婢谢娘娘恩典。只是奴婢才疏学浅,恐辜负娘娘厚望……”
“娘娘说你能,你自然就能。”郑姑姑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收拾一下,明日一早出发。记得带上你那架桐木琴,娘娘……很是喜欢它的音色。”
最後那句话,带着一丝冰冷的玩味。
郑姑姑说完,便与司乐太监一同离去。
沈清梧独自站在屋中,只觉得浑身发冷。贵妃连她用什麽琴都一清二楚,那种被无形之手紧紧扼住的感觉愈发清晰。
她缓缓走到窗边,看向相府的方向。层叠的宫墙阻隔了视线,但她知道,玉瑶此刻定然也收到了消息。她会去吗?她的身体承受得住吗?贵妃究竟想做什麽?
是夜,沈清梧彻夜未眠。她将桐木琴抱在怀里,指尖一遍遍抚过琴身。心口的玉梨花贴着肌肤,微微发烫。
她不能慌。玉瑶在慈恩寺那般艰难境地仍不忘安抚她,她绝不能自乱阵脚。
贵妃想看她惊慌失措,想看她与玉瑶在压力下露出马脚?她偏要镇定。
贵妃想听新曲?那她便谱一曲。
一个念头逐渐在脑中清晰起来。她铺开素笺,就着昏黄的灯火,研墨提笔。
这一次,她写的不是私密的情愫,而是一曲庄重典雅丶歌功颂德的《河清颂》。曲调中正平和,充满祥瑞之气,最适合在离宫这等场合演奏,任谁也挑不出错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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