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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路上颠了大半夜。
杨平安躺在车厢里,后背靠着那些木头箱子。
帆布篷的缝隙里漏进来一线月光,在木箱上切出一道细细的银边,随着车身的摇晃抖来抖去,像一根正在量他耐心的尺子。
卡车每过一个坑洼,整个车厢就往上跳一下,箱子们齐刷刷弹起来又落回去,出一声沉闷的齐响。
他把表凑到篷布缝隙底下看。时针从九点走到十二点,又从十二点走到凌晨两点。
车厢里的空气又闷又浊,混着木头、稻草和水泥灰的气味,吸进肺里像含了一口砂纸。
他借着篷布的缝隙往外看,车队行经的路线越来越偏,从土路变成了砂石路,从砂石路变成了泥路。
路两边从偶尔出现的村庄灯火变成了大片大片的黑暗,只有车灯照亮前方一小截路面,光柱里偶尔能看见几棵歪歪扭扭的槐树,树影在灯光里一闪而过,像一群站在路边等车的人。
有很长一段时间,车窗外除了黑暗什么都没有,连村庄的狗叫声都听不见了。
车队一直在土路上绕,绕得杨平安都快分不清东南西北,他借着偶尔闪过的路牌判断了一下方向,往东,估计是直奔海边。他记得从省城往东走五百里左右,就是港口。
空气的味道慢慢变了。不是土路扬起的尘土味,也不是水泥灰的涩味,而是一种咸湿的、带着腥味的风,从篷布缝隙里灌进来,凉飕飕地贴在脸上。
快到凌晨三点的时候,车跟着慢了下来。杨平安吸了吸鼻子,是海的味道。这地方离海不远。
这群人选了个好地方:偏僻,靠海,进可走船,退可走陆,方圆几里连个村庄都没有。
车灯照亮了一扇大铁门。铁门锈迹斑斑,门柱上挂着一盏马灯,火苗在玻璃罩里跳着,把门柱的影子晃得一摇一摆的。
铁门外是一道土围墙,墙头上拉着铁丝网,墙不高但很长,围着里头几间灰扑扑的平房,听见了几声此起彼伏的狗吠和主人的呵斥声。
院墙外面是一片荒滩,长着半人高的枯草,在夜风里哗啦哗啦地响,再往远处就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铁门没一会就从里头打开了。
开门的是两个男人,都穿着灰扑扑的粗布褂子,一个提着马灯,另一个手里攥着根铁棍。
铁门在轨道上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两扇门被推到两边,露出里头一个大院子。
院子里停着几辆板车,靠墙堆着些麻袋和木箱,院中央是一排平房,窗户里亮着灯。
卡车一辆接一辆开进院子。杨平安这辆是中间那辆,他感觉到车子拐了个弯,然后倒着停在了平房前面。动机熄了火,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
隔着篷布,能听见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一下一下,沉闷而有节奏。听这动静,海边离这儿不过一里地。
前头几辆车的车门开了又关上,脚步声在院子里响起来。
马卫东从最前头那辆车的驾驶室里跳下来,身后跟着瘦高个和矮胖,两个保镖走在最后面。
平房里也出来了几个人,打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个子不高,肩很宽,穿着一身藏蓝色的对襟褂子,脚上趿拉着布鞋,脸上是海风长年累月吹出来的粗糙和暗红。
他身后跟着五六个年轻人,穿得五花八门——有的是粗布褂子,有的是旧军装,有的干脆披着一件渔民的蓑衣,里头光着膀子。
有几个裤子上还沾着泥巴和草屑,看起来像刚从哪个村子里拉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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