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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不用功也就算了,如今自己都提出来了,怎么也没人愿意为了他去读读《大雍律》?
要么一看就答应的很敷衍,要么就是“哈哈哈崔公子你又在做弄人讨厌啦~~”的反应。
脸和脑子都是天生的,这些他不羡慕别人,谢珎就是比自己强。
而他崔令晞只是比不过谢珎,又不是弱于旁人,没什么好自惭形秽的。
所以他能一直很坦然的跟谢珎玩到一处。
现在,让他眼里羡慕嘴里发酸的事出现了!
当下,崔令晞毫不犹豫扳着手指一条条数道:“要个聪明且心正的!有风骨但不清高,圆融但不俗气,有手段还有底线,性子有趣又能担得起事!”
这要求还挺多,安宁长公主听得一愣一愣,不料儿子还在那边滔滔不绝。
“能真心为你着想,还要志趣相投。上能一同论政出谋划策,为你排忧解难;下能经营产业打理庶务,使你后顾无忧……”
谢珎那家伙有这种红颜知己,将来老了能吹嘘的都比他多一项!
越说越酸的崔令晞决定他也要照这样的找!
什么“风骨”、“论政”的,这是选小娘子该看的?
说来说去,这形容的还不是谢珎么!
原来兕奴也不全是贪图人家谢玉郎美色,还想让皇兄都夸过有宰辅之才的俊彦做他的贤内助?
他还真敢想!
不过不是见色起意,那反倒更难办了……
背后侍立的嬷嬷就见公主把筷子攥的咯吱作响,生怕主子一发狠当场来个“空手碎玉箸”,弄自己满手血。
崔令晞早就放下了调羹,一边擦嘴,一边不解地看着他娘比锅底还黑的脸色。
这条件是严苛了些,但也不至于气成这样吧?
又不是他在敷衍,有个现成的例子摆在眼前,人家沈瑜为了谢珎就是能做的如此之好嘛。
“母亲慢慢物色就是了,儿子不急。”
你当然不急!
你是不是还巴不得一辈子不娶妻,没人碍着你天天围着谢珎转啊?
“若是一直找不到呢?你莫非连纳妾生子都不肯?!我为你选几个房里人可好?”
崔令晞确实不想将就。
而且他也不愿意还没成婚就折腾出妾室庶子来,那岂不是今后每次夫妻吵架的大把柄?
不过看看母亲的脸色,崔令晞识相地改口道:“那就劳您费心了。——不过可别寻些只有脸能看的绣花草包,也得强闻博记、洒脱风趣……”
反正人送到他院里可就由他说了算,在他房里擦桌子扫地也是“房里人”嘛,让他娘有点事做也好。
连通房丫头都要学几分谢玉郎的本事是么!
安宁长公主轰走了倒霉儿子,“啪”的一声将玉筷拍在桌上。
眼睁睁看着一根裂了,另一根不知飞去了哪里,贴身嬷嬷悬着的心也安稳了。
她还没庆幸完,就听公主问道:“赵嬷嬷,你说兕奴他还愿意纳妾,那是不是还有救?”
赵嬷嬷:……她本来也没觉得郎君真就成断袖了啊。
况且若按公主所想,郎君钟情的还是谢玉郎,那这袖可不是强抢个良家民男就能断的。
别说谢公子比自家郎君正派靠谱多了,问过谢尚书和郑夫人没有?
只怕连皇帝都不会干看着他的爱臣和大外甥“相亲相爱”。
“主子,您也莫要太过忧心。小郎君们知慕少艾,没准儿就是一时新鲜呢?”
劝解是要劝的,可赵嬷嬷也不敢把话说死,毕竟在她看来,自家公子在不靠谱方面一贯是很靠谱的。
而且不是她说,日日对着谢玉郎那张脸,乐意袖子短一截的男子只怕不少吧?
自觉还能抱到孙子的安宁长公主也没那么慌了,她努力回忆着儿子往日的言行,真没看出他有不喜欢女子的举动。
图“新鲜”?
“这小子不会是男女通吃吧?”
赵嬷嬷:……你别说,这种“荤素不忌的纨绔”比方才“痴情断袖”似乎更符合自家郎君诶!
“我依稀记得,崔家有谁就是这样的来着?”
赵嬷嬷:……你还真别说,这下连病根儿都找着啦!
“奴婢记得大二房的郎君为这事挨过板子,听说老家那边哪一房的老太爷还光明正大蓄养了男宠。”
“还有过传闻,说驸马的幼弟也曾与一位同窗——嗯,来往亲密……”
好啊!
远房的族爷爷,近支的堂兄,连亲叔叔都——
你们崔家从上到下,就这么喜欢穿短袖、桃子分着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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