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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少妇接过馒头,并没有急着吃,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苏阳,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
苏阳一怔,这才意识到,大元朝好像还没有“老家娘”这种叫法。自己之前图省事,顺口就喊了出来,也不知符福听了是啥感觉。
不过,他也没打算解释。
这年头,方言多了去了,大家对这些稀奇古怪的称呼,接受能力都强得很,就算他喊小少妇“掌柜的”,人家也能明白个八九不离十。
小少妇见苏阳被自己一句话弄得有些手足无措,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得意。看来,本姑娘还是宝刀未老嘛!
不过,当她轻轻咬了一口馒头之后,那点小心思,早就飞到爪哇国去了。
小虎再俊,能当饭吃?哪有这香喷喷、热乎乎的馒头实在!
要是自己能学会这手艺,以后还怕过穷日子?
她越想越激动,眼眶竟然微微湿润起来。
“小虎……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奴家这辈子,怕是都没机会尝到这等美味……”
她有些哽咽,声音也微微颤抖起来。
“这味道……这香气……怕是只有京城里才有……”
她一边说着,一边胡乱擦了擦眼角。
苏阳这才明白,为啥自己的馒头会这么抢手。
这年月,交通不便,信息闭塞,物资更是匮乏。清阳县离东京汴梁,足足六百里地,老百姓一辈子都未必能去一趟京城,更别说吃到京城的美食了。也难怪他们会如此激动。
人们自然不会怀疑苏阳说谎。这碱面实在太神奇了,这么大坨生面,只需加一点点,就能让馒头变得如此美味,不是京城来的好东西,还能是什么?
苏阳见他们吃得差不多了,情绪也渐渐平复下来,这才开口说起正事:
“符福哥,先前跟你说的那事,你考虑得如何了?你要是不愿意,我可就找别人了。”
他语气平淡,不带一丝感情色彩。
“啥事啊?也跟奴家说说呗?”
不等符福开口,小少妇就抢先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苏阳看了符福一眼,示意由他来说。
毕竟这是人家夫妻俩的事,自己一个外人,初次登门,总跟人家媳妇儿说话,算怎么回事?
符福支支吾吾,半天才把苏阳的意思说清楚。
还没等他说完,小少妇就急了。她猛地一拍桌子,提高了嗓门:
“我说你个没出息的!还愣着干啥?小虎这是给你送钱来了,你还在这儿磨磨蹭蹭,真是……真是……”
她本想骂一句“真是个窝囊废”,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改口道:
“真是急死人了!”
她心里暗自懊恼:哎呀,一着急,差点在小虎面前失了态,这下可好,形象都毁了!“哎哟喂,我说符麻弟弟,这唱的是哪一出啊?有啥好事儿,也跟嫂夫人我说说呗?”
符小虎嘴皮子还没捋顺溜呢,小少妇就跟那炮仗点着了火捻子似的,抢着就问上了。话里头那股子急劲儿,比她家房子着了火都急。
苏阳拿眼角余光瞥了符小虎一眼,那意思:得,您自个儿跟媳妇儿掰扯去吧。
说破大天,这也是人家两口子的私事儿,他一个外人,头一回登门,总跟人家媳妇儿磨叽个没完,算哪门子事儿?
符小虎嘴里跟塞了鸡毛似的,吭哧瘪肚了老半天,总算是把苏阳的意思给倒腾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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