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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借个火?”
梁少淮回头,认出是码头上的工友老张。
“老张?你怎么在这儿?”
“别提了。”老张接过打火机,愁眉苦脸地叹了口气,“码头那边不太平,王蝎子那帮人到处找茬。昨天还跟秦川的人干了一架。秦川让咱们先歇几天。我没地方去,就来这儿消磨时间。”
“王蝎子?”梁少淮眉头紧锁,“他又想干什么?”
“谁知道呢。那家伙就是个疯狗。不过我听说,好像跟他最近新收的一个女人有关。那女人长得水灵,就是心忒狠,把王蝎子迷得五迷三道的,天天就想着怎么给她出气呢。”
“女人?”梁少淮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是啊。听说她是从外地流窜过来的,之前好像还跟咱们码头上的人有点关系,叫什么…夏…夏什么来着?”老张努力回忆着。
夏婼!这个名字像惊雷般在梁少淮脑中炸开。他瞬间明白,王蝎子找码头麻烦,是夏婼在背后指使。她想借王蝎子的手来报复自己!
想到孟絮絮可能因此卷入危险,梁少淮的血液瞬间冰冷。他再也坐不住了,用力摁灭烟头,对老张说了句“我还有事”,便冲出了网吧。
周末。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了一片温暖的橘红色。
孟絮絮从书店回来,手里提着几本崭新的教材和一袋刚买的水果。当她走到楼下时,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那个熟悉的身影,就靠在单元楼门口的墙边。他穿着一件洗得白的黑色t恤,一条破洞的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沾满灰尘的帆布鞋。他微微低着头,额前的碎遮住了眼睛,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他的脚边,散落着一地的烟蒂。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像一座被全世界遗弃的雕塑,身上散着一股浓重、颓废而又危险的气息。孟絮絮越是走近,越能现梁少淮身上焦黑的鞋边和熏黑的衣物,以及那股浓得化不开的烟灰味,这绝不是普通抽烟能造成的。
梁少淮听到了脚步声,缓缓抬起了头。当他的目光触及到孟絮絮的那一刻,他整个身体,都像得到了赦免一般,终于放松下来,显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他的眼神复杂得像一团打结的乱麻,里面有愧疚、有痛苦、有挣扎,还有那份他拼命压抑,却依旧汹涌得快要溢出来的、滚烫的爱意。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谁都没有先开口。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他们的世界里,只剩下彼此。
最终,还是梁少淮先动了。他直起身,朝着孟絮絮,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他的步伐缓慢而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孟絮絮的心尖上。
他走到她面前停下。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孟絮絮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梁少淮伸出手,似乎想去触碰她的脸,但手伸到一半,又猛地顿住,然后无力地垂下。他只是那样,深深地、贪婪地看着她。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没事,太好了……”
“哦。”
她侧过身,想要从他身边绕过去上楼。她觉得哥哥今天又开始神经兮兮了。
然而,就在她与他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他却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像一把铁钳,滚烫而有力。孟絮絮的心漏跳了一拍,她挣扎了一下,却没能挣开。
“哥?吓我一跳,怎么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
梁少淮没有放手,反而握得更紧。他将她拉近了一些,低下头,用一种近乎逼迫的姿态看着她的眼睛。
“谈谈。”
“又怎么了?哥哥?谈什么?你今天衣服被火熏了吗……”
“说正事!”
他的语气很凶。
他拉着她,走到了楼梯拐角处一个无人注意的阴暗角落。这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他将她抵在冰冷的墙壁上,双手撑在她身体的两侧,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他身上的气息更加浓烈地将她整个人包裹了起来。
孟絮絮的心跳得飞快,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和他身上传来的那种充满了侵略性的、雄性的压迫感。她别开脸,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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