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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山寺后山的竹林被夜雨打湿,竹叶上的水珠顺着沈清寒的衣袍滑落,隐去了两人的脚步声。顾砚用引墨笔蘸着破邪墨,在大雄宝殿后墙的砖缝里画下道墨线,砖面瞬间浮现出淡金色的佛纹——那是寒山寺的护寺古纹,被噬灵殿的邪气污染后,竟成了警戒陷阱。“墨线能暂时屏蔽邪气,我们从左侧的窗棂进去,噬灵卫的视线被佛龛挡住了。”
沈清寒握紧古剑与玉衡笔,足尖点地翻进窗内。殿内烛火摇曳,三尊鎏金佛像前站着六个黑衣卫,面罩上绣着狰狞的蛊纹,手中的弯刀泛着黑气——正是青铜面具人留下的噬灵卫。为的卫长突然转头,弯刀直劈而来:“墨大人早算到你们会来!”刀风带着蚀灵蛊的气息,刮得沈清寒脸颊生疼。
“玉衡笔,引墨成障!”顾砚紧随其后,笔尖挥出墨色光墙,将弯刀的黑气挡住。沈清寒趁机欺身而上,古剑金光与玉衡笔的墨色光纹交织,劈出道金墨相间的剑气:“这些人被噬灵蛊改造过,寻常刀剑伤不了!”剑气扫过噬灵卫的肩膀,竟只留下道浅痕,卫长冷笑着甩出锁链,链端的蛊爪直抓沈清寒心口。
“用破邪墨!”顾砚将墨瓶抛给沈清寒,“墨汁沾到他们的面罩,能逼出体内的母蛊!”沈清寒旋身避开锁链,接过墨瓶泼向卫长面罩,墨汁顺着蛊纹蔓延,卫长突然惨叫着倒地,面罩下钻出只黑色蛊虫,被玉衡笔的光纹瞬间炼化。其余噬灵卫见状大乱,沈清寒趁机挥剑,金光裹着墨气劈开他们的弯刀:“杰勇说的驱邪草味能乱蛊,你有办法吗?”
顾砚立刻从袖中掏出个香囊,里面装着晒干的驱邪草碎末,引墨笔一点,香囊炸开,苦味弥漫整个大殿。噬灵卫果然浑身抽搐,体内的蛊虫开始躁动。沈清寒剑势暴涨,古剑挑飞最后一个卫长的弯刀,玉衡笔点在其眉心:“灵脉节点在哪?”卫长眼神涣散,指向中央佛像:“佛像……底座暗格……有机关……”话没说完就倒在地上,化作滩黑气。
两人刚走到佛像前,就听见殿外传来黑袍老者的怒吼:“藏书楼的阵纹怎么还没破!”沈清寒剑鞘轻敲佛像底座,暗格“咔嗒”一声打开,里面嵌着块拳头大的晶石,晶石周围缠着黑色的蛊线,正不断吸收佛像的佛气转化为邪气。“这就是灵脉节点!”顾砚将破邪墨倒在晶石上,墨汁顺着蛊线蔓延,“需要玉衡笔的水脉之力催动破邪墨,我来稳住墨气,你引力!”
沈清寒将玉衡笔贴在晶石上,笔身的水蓝色宝石亮起,与流水镜的蓝光形成远程共鸣——此时藏书楼的苏婉儿正握着流水镜,镜面泛着微光,额角渗出细汗:“阿蛮,帮我稳住灵力!沈大哥那边需要支援!”阿蛮将生木簪贴在流水镜旁,翠绿光纹注入镜中:“撑住!杰勇的霹雳弹快准备好了!”
晶石在金墨光纹的包裹下开始震颤,黑色蛊线渐渐化为灰烬。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道沙哑的声音:“两个小辈,也敢坏我大事!”紫袍殿主的身影出现在殿门口,周身裹着黑雾,看不清面容,只听见他抬手挥出道黑气,直攻暗格中的晶石。沈清寒立刻转身,古剑金光挡住黑气,却被震得后退三步,心口一阵闷。
“是蛊皇印的力量!”顾砚脸色大变,“他身上有蛊皇印的邪气!”紫袍殿主冷笑一声,再次挥出黑气,这次黑气化作蛊爪,抓向沈清寒手中的玉衡笔。沈清寒突然想起苏婉儿的话,玉衡笔能与流水镜共鸣,立刻催动笔身光纹,镜面的蓝光突然暴涨,在殿内形成道水纹屏障,将黑气反弹回去。紫袍殿主猝不及防,被黑气扫中肩头,黑雾散去几分,露出半块刻着龟纹的玉佩——与玄武佩的图谱隐隐相似。
“玄武佩的碎片?”沈清寒惊疑不定。紫袍殿主眼神一厉,转身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句冷语:“北境玄冰窟,玄武佩不是你们能拿的!”此时晶石突然炸开,佛气如潮水般涌出,寒山寺方向的噬灵幡响戛然而止。顾砚捡起块晶石碎片,上面刻着半行小字:“玄冰窟,冰蚕蛊,守佩者,古龟奴”。
与此同时,藏书楼的危机也到了临界点。黑袍老者见噬灵幡失去灵力支撑,竟将自身灵力注入幡中,黑气如黑龙般撞向水墨杀阵:“同归于尽!”阵墙剧烈摇晃,苏婉儿的流水镜蓝光黯淡,阿蛮的引蛊蝶已倒了大半,张杰勇急得满头大汗,突然想起什么,掏出个陶罐:“苏姑娘,阿蛮姑娘,看我的!”
陶罐里是他从漠北带来的炎火山火山灰,混着辣椒面和驱邪草粉末。张杰勇点燃火折子扔进去,陶罐炸开,红色的火雾裹着辛辣气息冲向黑气,火雾中竟泛起淡金色的阵纹——是他临时用火山灰画的简易驱邪阵。黑袍老者被火雾呛得连连后退,阿蛮趁机甩出蛊绳缠住他的手腕,生木簪绿光注入其经脉:“你的经脉被噬灵蛊啃空了,再催动幡就会死!”
黑袍老者眼神疯狂,刚要反抗,就见沈清寒和顾砚赶回藏书楼,玉衡笔的墨色光纹点在他的幡上,噬灵幡瞬间化为灰烬。黑袍老者喷出黑血,倒在地上奄奄一息:“墨大人……会去北境……找玄武佩……噬灵殿的老巢……在西域万蛊窟……”说完就没了气息,掌心攥着张残破的地图,标着万蛊窟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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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儿立刻给沈清寒检查伤势,见他只是震伤,松了口气:“刚才流水镜感应到紫袍殿主的玉佩,和玄武佩的图谱很像,他会不会也是古龟族的人?”阿蛮捡起黑袍老者的地图,生木簪绿光扫过,地图上浮现出隐藏的路线:“万蛊窟周围有‘蚀骨瘴气’,寻常人进不去,但图上标着条密道,是用苗寨的‘引路蛊’标记的——这密道只有圣女能看懂,是我族先辈留下的!”
顾砚则拿着晶石碎片走进藏书楼主楼,片刻后抱着本更古老的古籍出来:“古籍记载,古龟族是蛊皇的守护者,玄武佩是他们的镇族之宝,能压制蛊皇的邪气。紫袍殿主的玉佩碎片,应该是古龟族的叛徒留下的——当年剑蛊两族分裂时,古龟族也分成了守护派和夺权派。”
张杰勇瘫坐在地上,啃着顾砚给的桂花糕:“这么说,我们下一步要去北境找玄武佩?那万蛊窟的噬灵殿老巢怎么办?”沈清寒看着晶石碎片上的小字,又看了眼苏婉儿手中的流水镜,镜中映出北境的冰山虚影:“青铜面具人和紫袍殿主都要去北境,我们必须赶在他们前面拿到玄武佩。万蛊窟的事可以暂时放放,等聚齐五器,再去端了他们的老巢。”
顾砚将古籍递给苏婉儿,书页上画着玄冰窟的地形图:“玄冰窟的入口在北境的‘冰封谷’,那里有古龟族的结界,需要玄武佩的碎片才能打开——紫袍殿主有碎片,肯定会先到。我和你们一起去,藏书楼的古籍记载了破解冰蚕蛊的方法,而且……”他顿了顿,指向古籍的最后一页,“上面说聚齐五器后,需要在蛊皇的封印地‘封蛊台’进行净化,而封蛊台的位置,只有玄龟前辈知道。”
四人收拾行装时,马武带着沙驼帮的弟兄赶到藏书楼,带来了个消息:“漠北传来消息,幽冥子的残部和噬灵殿勾结了,正在往北境赶,好像要帮青铜面具人抢玄武佩!”沈清寒握紧古剑,玉衡笔的墨色光纹与古剑的金光再次共鸣:“幽冥子当年被我们打败,这次肯定是想借蛊皇的力量复仇。杰勇,把驱蛊阵纹和守火阵纹多刻几套,北境的冰蚕蛊和幽冥子的寒毒,都需要特殊的阵纹应对。”
次日清晨,四人与顾砚踏上前往北境的路。江南的烟雨渐渐远去,前方的天空越来越阴沉,隐约能看见远处的雪山轮廓。苏婉儿的流水镜映出玄冰窟的虚影,镜中突然闪过青铜面具人的身影,他正拿着块与紫袍殿主相似的玉佩,在冰封谷外布置蛊阵。阿蛮的生木簪突然震动,指向雪山深处:“玄龟前辈的气息!他在往冰封谷赶,好像遇到了危险!”
沈清寒加快脚步,古剑的鎏金纹在阳光下亮起:“看来北境的路,比我们想的更凶险。幽冥子、青铜面具人、紫袍殿主,还有神秘的古龟奴,都在等着我们。但只要聚齐五器,净化蛊皇,就能彻底解决噬灵殿的危机。”他望向雪山深处,那里的冰封谷中,玄武佩的蓝光正与紫袍殿主的黑气交织,场关乎江湖安危的争夺,即将在北境的冰天雪地中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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