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之后靖川并未有对卿芷温柔的意思。
偶尔,她心情好些,与她唇齿相依,吻好一会儿。
偶尔,她不说话,卿芷就知道是不高兴了。
她在此前从未被触碰过的性器在这段时间里倒遭不少折磨。女人好像格外喜欢,总爱揉捏着玩弄,听她喘息、低声叫停,直到颤抖着把精液射到地上为止。
靖川从来没让她在自己体内释放过。她后来拿了枚金环,随意收缩大小,箍住根部。
卿芷的所有都交给她掌控。
久之,卿芷便晓得如何讨好这个人。她难免被玩得熟透了,连带白净的双乳也逐渐因靖川毫不节制又淫靡的爱抚手法变得敏感,被含着舔舐一会儿,身下便又顶起些弧度来,引得靖川低笑。
靖川不说话时,被折磨的感觉总比理智先一步吞没卿芷,让她心中揪紧,不觉微微发颤。经此一役,她才知晓,原来世界上还有比死亡来得更令人战栗的东西。
是靖川带给她的。
独一份的快感与恐惧、疼痛与怜爱。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在步步堕落。
靖川的唇落到她小腹时,卿芷就知道她要用嘴;落到脖颈时,往往喜欢咬一口。而牙齿还未露出时,自己已经习惯性地偏头,把脖颈露出来,任她啃咬。
血管凸起,曼妙颈线与苍白的肌肤。靖川不是吃人血肉的精怪,仍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口干舌燥。
楚楚可怜,真勾人。
她摸遍了卿芷的身子。使剑的人肩宽腿长,手臂精瘦有力,小腹平坦紧致,摸得出蕴藏力量的线条。女人白衣凌乱,任人宰割。
除了手宽大,骨节分明又纤长,还约高自己半头……
整个人,比她还纤细些,尤其是腰廓紧窄。若非腿间那一部分,她其实该是个柔美至极的坤泽,清高、成无数人梦里淫乐的对象,忍辱负重,被弄得眼角发红、泪水涟涟。
——现在不也一样么?只是卿芷不爱哭。
她倒是对此喜欢得紧。此人很听话,又克制,上回被她骂过,往后再激烈,只要靖川叫停或收住那枚金环,就能逼她清醒过来。
几次歇息时,靖川的视线往下,难免落在她双腿间藏在性器之后的那条细缝上。
听说,乾元的那处都很浅。
这人腰那么细,不比自己那边粗犷的乾元,想必小穴不仅浅,还窄得紧。靖川没什么玩弄乾元这边的爱好,但对卿芷,竟意外来了几分兴致。
让这同样未经人事的地处艰难含下三根手指,乃至一支玉势,开苞了,是不是能见到她哭?想想卿芷被深深浅浅磨着深处止不住落泪的模样,她一时甚至遗憾起自己不是乾元。
但没有别的乾元能碰卿芷。
她是她的。
即便玩腻,她也不会再放她回去。
杀了还是养着,到时候再说。
她实在喜欢极卿芷的皮相,与如何遭折磨都不肯放下的身段。固执、坚忍,值得她慢慢去教导,去引诱,如最好的食材,要精心慢炖,细细品味。
再等等。
有着维持性命的丹药,自身又强大,纵百般折磨,卿芷也难得到解脱,始终吊着一口气。哪怕肩上两处伤被锁着,成了废人。
意志比身子更坚固。
她的世界似乎短暂地越来越小,越来越狭窄。
对方并不像卿芷是阶下囚,不必依靠她而存活。
但她只有……她。
靖川不来,她便只能闭起眼,浑浑噩噩地熬着时间,听外面沙尘茫茫飞舞,忽远忽近。在一片黑暗里,她张口,只是为了与对方说话,因为连名字也不知晓,呼唤都漫无目的。
如今,这是她语言唯一的意义。
君子慎独,这是师傅一直教导她的。卿芷早已该习惯。过去那么多年,何尝不是一人在深山打坐、独自生活。与猛兽缠斗受伤,亦从不吃痛哭喊,默默一人回去包扎。
她印象里,生活,本只有自身与背上的那把古剑。
甘于寂寞的心境,终究被这个陌生人打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1988年。黎阿姨,我打算和黎笙雪离婚了,到时候我会叫她去找部队领导打离婚报告。贺君骁坐在黎母墓碑前,拿出一只行军水壶,往地上洒了些酒。他红着眼眶,平静的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抖。...
姜景瑶在被裁员的当天,得知自己竟然是首富遗落在外的孙女,一朝继承百亿家产,她都不知道怎么花!本以为失业后会穷困潦倒,没想到幸福生活才刚刚开始。开公司做慈善,恋爱学习两不误,全球旅行也列入人生清单。直到后来,姜景瑶因做慈善闻名网络,众人才发现,这姐不仅人美心善,吃的也挺好啊!当红顶流科技新贵奥运冠军科研大佬雅...
鬼灭主线+原神部分设定+私设如山祈祷抽到钟离的献祭篇你是一只狂热帝君厨,种族人类,姓名上官喻,别名钟离的狗这一天,你不小心误入一个鬼灭RPG游戏,系统要求你踢掉柱的便当,砍爆上弦,捏爆屑屑奖励是一只满命钟离你于是麻溜的上路了无cp无cp无cp作者是变态作者只想养钟离...
司澜白得个护卫,忠诚勤快好拿捏。一开始她还觉得这买卖很划算,到最后却差点亏了一颗心,这要是传出去,她身为山神的威严可就没有了。可看那少年笑得人畜无害,劝退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林初如果我不在,你是不是又会日复一日的遥望人间?司澜内...
变成狐狸吃掉我吧。找到在雪地上一蹦一跳的我,张开充血的眼睛追我吧。我逃跑,为了让你追赶我不时回头,确认你的身姿。轻轻跳跃,轻轻跳跃,心脏怦怦跳。耳朵直竖,我满心欢喜。...
苏苒抵达a国机场时,已经晚点九点多了。今天是她生日。她打开手机时,收到了一堆生日祝福。都是同事和朋友发过来。裴司隽这边却一点消息都没有。苏苒笑容淡了下来。到别墅时,已经晚上十点多了。刘婶看到她,愣了下太太,您您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