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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深处,空气凝滞如死水,弥漫着铁锈、霉烂草絮和陈年血污混合的腐朽气息。
唯一的光源是墙角一支半残的牛油蜡烛,豆大的火苗在凝滞的空气中幽微跳动,光芒昏黄黯淡,如同濒死之人涣散的瞳仁,勉强照亮方寸之地。
萧隐仰躺在冰冷潮湿、散着霉味的草席上。
他身上那件象征无上权柄的玄色蟒袍,此刻已被暗红近黑的毒血浸透大半,紧紧贴覆在精悍的身躯上,勾勒出紧绷的线条。
藤妖临死反扑种下的“锁魂钉”剧毒,正以霸道无匹的势头侵蚀着他的经脉。
蚀骨钻心的剧痛让他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每一次沉重的呼吸都像拉扯着破碎的风箱。
冷汗如同溪流,不断从他额角鬓间渗出,滚落,最终浸透了沈璃铺在他头下、充当临时软垫的素色裙裾膝头,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沈璃跪坐在他身侧,清冷的面容在摇曳烛光下显得格外苍白,唯有一双眸子,亮得惊人,如同淬了寒冰的星辰。
她手中紧握着一支磨得异常尖锐的银簪——这是她此刻唯一的武器和工具。
簪尖小心翼翼,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挑开萧隐被毒血黏连在皮肉上的衣襟。
昏黄的烛光终于清晰地映照出他锁骨下方那处致命的伤口:一个深陷的钉孔,边缘皮肉翻卷,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暗紫色泽。
更诡异的是,这钉痕的形状,竟与萧隐锁骨下方那道早已愈合、却依旧狰狞的旧疤——一道弯月形的疤痕——边缘部分诡异地交叠、缠绕,仿佛荆棘缠绕着月轮,透出一种宿命般的不祥。
“王爷这‘锁魂钉’的毒,”沈璃的声音在地牢死寂中响起,清泠如碎玉,听不出情绪,却字字清晰,“倒比沈家荒废祠堂里积攒了十年的蛛网,更难缠几分。”
她端起放在一旁、尚有余温的药碗,碗中是浓稠如墨、散着奇异苦涩气味的褐色药汁。
她将碗沿强硬地抵住萧隐因剧痛而紧抿的唇缝,“喝下去!”
碗中的药汁因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有几滴沿着他线条冷硬的下颌蜿蜒滑落,没入玄袍的暗色中。
然而,萧隐的齿关紧闭如铁闸。
冷汗沿着他紧绷的下颌线不断滴落,剧毒带来的痛苦让他意识在清醒与混沌的边缘挣扎,身体的本能抗拒着一切外物的侵入。
沈璃的眸光骤然一沉,眼底闪过一丝混合着焦灼与狠厉的决绝。
她不再犹豫,猛地一抬腿,竟以一种极其强势的姿态,跨坐上了萧隐劲瘦的腰腹!
这个动作让身下之人肌肉瞬间绷紧如铁石,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俯下身,冰冷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精准地捏住了萧隐的鼻翼,彻底阻断了他的呼吸通道!
“萧隐!”她直呼其名,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玉石俱焚的寒意,在他耳边炸响,“再不张口,这碗断肠草……”
她故意顿了顿,将药碗凑得更近,那浓烈的苦涩药味几乎扑鼻而来,“我不介意现在就灌下去,让你省了锁魂钉的煎熬,直接去见阎王!”
窒息感与剧毒的双重折磨,让萧隐的胸膛剧烈起伏。
温热的、带着血腥味的灼热呼吸,急促地喷在沈璃捏着他鼻翼的手腕内侧,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在濒临极限的窒息中,他紧咬的牙关终于出现了一丝松动。
就是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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