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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李家小院里飘出饭菜的香气。尽欢推开院门,有些意外地看到堂屋亮着煤油灯,赵花正端着碗筷从灶房走出来。
“赵婶?你还没回去?”尽欢关上门,问道。
赵花将碗筷放在桌上,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与平日不同的、格外柔媚的笑容,眼波流转,像含着春水。
“等你回来吃饭呀,小冤家。”她走过来,很自然地拉住尽欢的手,将他带到饭桌前按着坐下,“快,先吃饭,尝尝婶子今天的手艺。”
桌上摆着两菜一汤,都是家常菜,但看得出用了心。
尽欢虽然觉得赵婶今天的态度格外……黏糊?
但也没多想,或许是昨夜温存后的余韵。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送进嘴里。
“嗯,好吃!赵婶手艺越来越好了。”他由衷地称赞。
赵花就坐在他对面,手肘支在桌上,托着腮,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吃,闻言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好吃就多吃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那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的期待。
两人就这样,一个吃,一个看,偶尔说两句闲话,气氛温馨又带着点莫名的甜腻。
吃完饭,赵花利落地收拾了碗筷,擦干净桌子,然后对尽欢说“水我已经烧好了,在灶房锅里温着呢,你去洗澡吧。”
尽欢很自然地伸手去搂她的腰,想带着她一起去。往常这种时候,赵花多半会跟他一起进浴盆。
谁知赵花却轻轻一扭身,躲开了他的手,反而凑上来,在他唇上飞快地亲了一口,留下一个带着饭菜香气的、温软的触感。
然后,她伸手在尽欢结实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出“啪”的一声轻响。
“婶子已经洗过了,身上香着呢。”她压低声音,带着笑意,眼神勾人,“你快去洗,洗干净点……嗯?”说完,也不等尽欢反应,便转身,扭着那越圆润的腰臀,朝里屋走去。
走到门口时,还特意回过头,对着尽欢挑了一下眉毛,那眼神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尽欢被她这一连串动作弄得一愣,随即感觉到胯下那根东西,几乎是瞬间就起了反应,将裤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今天玩什么花样?
他心里痒痒的,也顾不上多问,赶紧应了一声“哎,好,我这就去!”
他几乎是跑着进了灶房。
心里还嘀咕着,南方天气湿热,动一动就一身汗,不像北方干燥寒冷,所以这里的人基本天天都得洗澡,不然浑身黏腻难受。
他三下五除二脱了衣服,拿起水瓢,从锅里舀出滚烫的开水,又兑了些凉水,开始往浴盆里倒。
哗啦啦的水声在灶房里回响。蒸汽氤氲,模糊了视线也掩盖了院子里细微的动静。
赵花轻手轻脚地走到院门后,侧耳听了听灶房里的动静,确认水声依旧,这才小心翼翼地拉开门闩,将院门打开一条缝。
门外,月光下,果然站着一个身影。
正是刘翠花。
她显然已经等了一会儿,脸上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看到赵花开门,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却又下意识地左右张望了一下。
赵花对她使了个眼色,无声地招了招手。刘翠花会意,像只灵巧的猫儿般,侧身从门缝里挤了进来,几乎没有出任何声音。
赵花迅而轻巧地重新闩好门。
两个美妇在昏暗的院子里面对面站着,借着月光,能看清彼此脸上那种心照不宣的、混合着紧张、兴奋和一丝羞赧的神情。
赵花压低声音,用气声说“在灶房洗澡呢,水声大,听不见。”她指了指里屋,“先进去等着?”
刘翠花点了点头,脸颊有些烫。
她今天特意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头也梳得整整齐齐,身上还带着皂角的清新气味,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
她看了一眼亮着灯、传出水声的灶房方向,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腿心处竟然有些微微潮。
两人没再多话,赵花领着刘翠花,悄无声息地溜进了尽欢睡觉的里屋,反手轻轻掩上了房门。
灶房里,尽欢试了试水温,刚刚好。
他跨进浴盆,舒服地叹了口气,温热的水包裹住身体,洗去一天的疲乏。
他一边搓洗着身体,一边回味着赵婶刚才那勾人的眼神和拍屁股的动作,心里像有只小猫在挠,胯下那根东西在热水里更是精神抖擞地昂挺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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