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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里有妇人牵着女儿,有祖母带着孙女,也有父亲陪着女儿——虽然大多数父亲都站在远处,表情复杂地看着。
咨询台前,苏瑶亲自坐镇。她穿着素雅的官服,头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大娘,您女儿多大了?”
“十、十二……”
“识过字吗?”
“没、没有,家里穷,请不起先生……”
“没关系,书院从识字开始教。束修全免,食宿全包,每月还两套衣裳。”
妇人的眼睛亮了,但随即又黯淡下去:“可是……街坊都说,女子读书没用……”
“有没有用,读了才知道。”苏瑶的声音很轻,却很有力,“大娘,您想一辈子待在厨房灶台前吗?您女儿想吗?读书不一定能让您飞黄腾达,但至少能让您看懂契书,算清账目,知道这世上的道理——知道您有哪些权利,知道您不该被欺负。”
妇人怔住了。
她想起去年租铺子,因为不识字,被中人糊弄,签了不公平的契约,白白多交了三成租金。她想起上个月买布,掌柜说一匹布十二尺,她回家一量,只有十尺半,却不敢去理论。
如果……如果识字……
“我……我报名。”妇人说,声音有些颤抖。
苏瑶在名册上记下名字。
一个,又一个。
十天过去,报名人数达到了二十一人。
还差九个。
但阻力也越来越大。
国子监内,周老夫子联合一百二十七名官员,再次联名上书,痛斥女子书院“败坏纲常,祸乱天下”。这一次,连一些原本中立的官员也加入了——他们可以容忍算学格物入科,但无法接受女子入学。
街头开始出现流言。
“听说女子书院里要教女子骑马射箭,像男子一样!”
“何止!还要教女子参政议政,以后女人都要当官了!”
“荒唐!荒唐至极!”
一些已经报名的家庭开始动摇。
王木匠偷偷来到筹备处,搓着手,满脸为难:“苏大人,那个……我女儿的名额,能不能……取消?”
“为什么?”
“街坊说得太难听了,说我卖女儿求荣……我、我受不了这指指点点……”
苏瑶看着他,这个老实巴交的木匠,眼睛里有愧疚,有不安,但更多的是恐惧——对世俗眼光的恐惧。
她沉默了片刻,说:“王师傅,您女儿昨天来咨询时,我问她想学什么。她说想学算学,因为您常被账房糊弄,她想学会了帮您算账。她还说想学木工画图,因为您总说看不懂复杂的图纸,只能做最简单的家具。”
王木匠愣住了。
“您女儿很聪明,也很孝顺。”苏瑶轻声说,“您真的要因为别人的闲言碎语,断送她的前程吗?”
王木匠的嘴唇哆嗦着,最终,他深深鞠了一躬,转身走了。
他没有取消报名。
又过了五天,报名人数终于达到三十人。
年龄最小的十岁,最大的十九岁。出身各异——有商贾之女,有工匠之女,有农夫之女,有寡妇之女,有孤女。她们识字的不多,大多只会写自己的名字,有的甚至一个字都不认识。
但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点:眼睛里有一种光。
一种渴望的光。
苏瑶将最终名册呈报御前。蒋芳看完,只说了一个字:“好。”
三个月后,明理女子书院建成。
书院位于京城东南,原是一处废弃的官仓,经过改建,成了三进院落。青砖灰瓦,白墙黑字,门楣上挂着御笔亲题的匾额——“明理女子书院”。字是楷书,端正有力,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金漆光泽。
开春第一日,开学典礼。
清晨,书院门口已经聚集了很多人。有来看热闹的百姓,有来“监督”的士子,有来报道的女学生和她们的家人,还有维持秩序的衙役。
气氛很微妙。没有人高声喧哗,但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在人群中涌动。
“看,那就是锦绣坊的王老板娘,她女儿真来了。”
“那个穿蓝衣服的,是济生堂林女医的侄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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