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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毓露原本以为三州堇璱这句话是在说他的师父,可是继续往下听,她才知道完全不是这麽回事。
“一般在街道上巡检的人看到我们都会前来驱逐,可是那天他们没有。”
“他们很和善地走到我面前,手上还拿着一个糖人,他们问我为什麽独自在街上流浪,说要带我去找我的父母。”
“可就是我的父母把我卖给人牙子的,我逃了出来,从此开始独自流浪。”
“他们似乎很心疼我的遭遇,说愿意给我一口饭吃,问我愿不愿意在衙门做事。”
“我相信了他们,然後他们就带我去了一个酒楼,说雅间里的人就是我的贵人,让我好好服侍他。”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顿了顿,搭在膝上的手不自觉蜷缩了起来,修长的手指紧紧地攥在一起,连指节都有些发白。
“那位贵人的官职不大,不过是一个三班衙役首领而已,但就是这样的一个小官吏,就可以在这个县上作威作福。”
“被锁进房间之後我才知道他们所谓的服侍是什麽意思,也才知道这位衙役首领有淫狎娈童的嗜好。”
听到这里沐毓露有些听不下去了,她反手握住他的手,稍稍用了用力,示意他若是不想说那就不说了。
片刻的沉默过後,三州堇璱继续道:“他们锁住了我的去路,我没有地方可逃,最後只能从窗户跳了下去。”
“而我的师父恰好在此时路过,他说我有勇气,也看出我是个习武的料子,这才将我带回了三州阁。若是那日没有碰见他,我可能也活不到现在。”
沐毓露突然想起自己抛绣球那日发生的事情,彼时他一直在楼对面看戏,直到她跳下去了才出手相救,于是问他:“抛绣球那天你看我坠楼了才现身救我,是因为那天的场景让你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情吗?”
三州堇璱点了点头。
沐毓露又问:“那你一直戴着面具,即便受了重伤也不愿意当着别人的面把它摘下来,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件事。”
又是一阵沉默,就在沐毓露以为三州堇璱不愿意再回答时,她看见他再次轻轻地点了点头。
“後来那个衙役首领成为了我剑下的第一个亡魂。可是我杀了他,却并没有什麽感觉。”他低低地笑了笑:“既没有感觉害怕,也没有觉得痛快。”
“从那个时候我就知道,师父说得没错,我天生就是当杀手的料。”今晚应当是他生平第一次向旁人说出心里话,说话时他的声音有一些颤抖,连嘴角都有一丝抽搐。
他擡手下意识想要抚上自己的面具,这时候才想起今天并没有戴面具。
好像自从将面具送给沐毓露之後,他就再也没有在她面前戴过面具了。
“我至今都记得那个人当初是如何夸我,他夸我比那些女童都生得好看。”他将手放下,继续回忆着:“可笑的是,我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逐渐原来意识到自己生得很好看。”
“但其实那所谓的好看并没有什麽用,有时候它反而让我觉得恶心。”
他蹙了蹙眉:“有时我会透过镜子去看自己的眉眼,越看越觉得面目可憎,我讨厌我身上的一切,它们在那个人口中描述得越美好,我就越觉得恶心……”
沐毓露在这时候打断了他。
她俯身吻住了他的唇,将他未说完的话都封了回去,然後在他错愕的注视下,一点一点地挪动着。
她亲了亲他紧绷的脸颊,然後吻上他的眉眼,最後她轻轻抚摸他攥紧的拳背,带着一点温柔的坚持,一点点掰开他僵硬地蜷缩在一起的手指。
拳头摊开,露出掌心几道狰狞的旧疤,她垂首注视了一会儿,然後又低下头吻上那些疤痕。
“你身上的每一处地方都很美,包括掌心的这些疤痕。”她一下又一下地吻他,然後伏在他的膝头擡眼看他:“美好的事物是不会让人觉得恶心的,令人恶心的是那个该死的人。”
她的眼睛里好像盛着星星:“你杀了他,等于救下了很多无辜的孩子,不要再因为那个人而惩罚自己了,他根本就不配让你这麽多年都记着他。”
三州堇璱的眸底在这一刻掀起惊涛骇浪。
他想他的确是不会再记得那个人了,从此他只会记得今晚她伏在他膝头的模样。
他再也忘不掉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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