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代,不是个常见的姓氏。
在这样不寻常的情形下,遇到了五百年前是一家的人,不知该说“你好”还是“好巧”。
眼下也不是个轻松的时机,代熄因把中指穿到面具里,加了点劲揉捏太阳穴。
他用最委婉的话宽慰着:“你……也不用过于担心,杀手白日不能行凶,夜晚未必就会选中你。”
代迁逾沉默着,一动不动。
垂眸是没放开的手,带着些试探。
代熄因轻叹了口气,拍了拍代迁逾的背脊:“去吃饭吧,吃完饭回屋歇息一下,为寻找杀手做足准备。”
算是安慰了。
他的言外之意如何不明显。
代迁逾咬着唇,将指尖收紧,眼睛里的光芒黯淡不少。
可体面的衣着言行,注定她是个体面的人。
衣服一松,代迁逾脸颊的肌肉使劲扯起嘴角,先前将他视作救命稻草的神情转变为释怀。
“我会的。”
她不再纠缠,转过身去,缓步走进了餐厅。
对一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代熄因的行为没有问题。
可看着代迁逾离去的背影,他不知怎的,还是有些愧疚。
以至于背影迟迟没有消失在脑海。
但他也没空再多想了。
敲门声响起。
省略多余的问话,屋内回应着干脆的两个字:
“请进。”
开门关门,代熄因双手抱臂,也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地问:“你怎么看待尸体凭空消失一事?”
陈昉没有对他的到来与质问感到不快,还贴心地推了把椅子给代熄因,自己则在硬床边坐下。
“也许是障眼法?和海市蜃楼一样?”他看似认真忖度了一番。
“海市蜃楼?”
代熄因鼻腔先一步大脑出气,顺势而坐,背脊自然弓着,与陈昉对视,“你是和我一起扔掉尸体的人,如果尸体是假的,那是不是可以说,你也是假的?”
他的口气与目光一致,陈昉呼吸停顿了一秒不到,露出浅笑:“比起这种解释,我认为曼德拉效应更接近于真相。”
深棕色的瞳孔与纯黑色的瞳孔交汇。
代熄因眼睛微凝,嘴角向下。
他不置可否地并拢两根指头,一下下敲落在膝盖上:“有道理,说不定是因为冲击过大,群体受害者的大脑出现了自我保护机制,想把事情当没发生过来减轻心理负担。”
“然而事实就是事实。”
右手动作停止,他脸上的表情渐渐淡去,眼底流露出盖不住的郑重:“不会因为记忆被篡改而消失,死去的人就是死去了,活着的人不应该抹除他们存在过的痕迹,这对谁都不公平。”
声线平稳,字句坚实。
“很正确。”陈昉眸光柔和,眼中有欣赏。
还有些代熄因无法理解的……
同情?
“但这不是当下的重点。”陈昉幅度极小地摇摇头,“当务之急是找到那个藏在人堆里的杀手,离开这里。”
“你是那个杀手吗?”
代熄因出其不意直白地发问,却没有从陈昉面上看出什么别的情绪。
他依然是平常心。
都说不上在为自己辩解,仅仅是温和地陈述:“如果我是杀手,没有必要一开始就把自己放在焦点位,而应该尽可能低调,藏匿暗中出其不意。”
单调的表情没什么可看的。
代熄因把头后仰,直视天花板那颗不怎么刺眼的老旧灯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看着宋瑶的表情,罗广志忽然轻声一笑怎么?你好像很紧张这个男技师?宋瑶也意识到自己的情绪不对,深吸一口气说道老罗,我们之间有约定了,工作上的事,你我互不干涉。而且,你的助理前两天也来找过他,他一个刚刚出狱的人,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罗广志深吸一口烟沉声道我讨厌这个家伙,可以吗?你告诉我,能不能开除他。就当为了我!这其中的缘由宋瑶不不知道,但肯定有原因,罗广志是一个深沉的人,他几乎不会亲自到这里来,也看不上自己这个小公司。但是今天一来就要自己开除秦川,这很反常。不可以。宋瑶几乎没有犹豫直接拒绝了。夹着烟的罗广志右手颤抖了一下,眼底深处闪过一抹阴寒之色,抬头道能给我理由吗?是他帮助我知道了我大哥的消息,是他...
2005年,海城大学。凌苏蔓一睁眼,先猛地呛了一大口水。她竟重生回到了二十年前,掉进校园湖里的时刻。...
本小说是大女主复仇文。女主和父亲惨死后,女主重生到了同时代的丞相府怂包二小姐身上,意外得知真相那幕后黑手是当今皇帝,决定联手不受金帝喜爱的康王救出被关押的兄长,一起复仇的故事。女主性子直爽,能屈能伸,能动手绝不动口。看似粗鲁,实则心细,目标明确,一心只为复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