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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世界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叶子~
“外面的世界没有意义,留在这里,我们可以窃取【河】无尽的能源,我们可以创造一切”章娴褕瞳孔中闪烁着无机质的寒光,“包括给你创造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人类身躯”
还真是“有趣”的诱惑,毕竟,无趣到极致又何尝不是一种别样的“有趣”。
白染鸢笑脸盈盈,果决地站在白鸢身旁。
“怎麽解决”好似没有嫌隙,白染鸢将主动权交到白鸢手上。
白鸢斜睨地看了一眼她,随後阖眸,轻声细语:“那只有最後一个办法了,把你的力量分我们一半,三分之一也行,先供上能”
“好”白染鸢丝毫不拖泥带水地应下,手套早就丢掉,一只丝毫无差的肉白手掌伸出。
“我现在看不懂你了”白鸢与之五指相扣,白染则是自觉占了剩下五指,“但不管你是怎麽个想法,这一次,谢谢”
无数的力量汇集在白鸢的身体之上,它们温热而又柔和,就像是短暂回到母体。
再生出巨大的雪白羽翼,带来天蓝穹顶,远方,传来节奏分明的脉动。
红色的眼在粉色的眸中格外显眼,她看着穹顶,像是一次再平常不过的遥望,等待着【鸟】的垂怜。
章娴褕拉住蠢蠢欲动的边涉,不顾她难看的神色,那双眼将每一寸波都收入数据库。
“那是什麽?脉搏吗?”章娴褕像是解析出什麽古怪的存在,瞳孔骤缩。
【脐带】连接【河】,所有人都知道,但是不管是【脐带】还是【河】,终究是超脱于人类认知外的存在。
“不,是它在呼唤”白染鸢点破。
霎那间,边涉的脸颊上冒出冒出一个个等大的点,不一会,半张右脸消失不见,连带着血肉组织,就剩下一层类似于“维”的黑色填充物。
相片悄然弹出两个人。
江晚妤被五花大绑着,昏迷不醒,但是全身上下隐隐约约地有褪色的迹象,像是一张老照片经受时间磋磨,不堪重负。
孟灵瑶惊惧着一张姣好的脸,缓慢的,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每一处皮肤起起伏伏,像是有只巨大的虫子在里边,但是从四肢开始,赫然断裂,连带着衣服变化成一个个小球。
倒是章娴褕,仅仅只是褪去了人类的拟态,森冷的金属光泽准确无误地瞄准着【脐带】。
“它拒绝了我”白鸢的声音打破寂静,“它说……”
“不要总想着啃老”
一愣,一顿。
但是毫不意外。
天蓝被污染後的灰蓝所覆盖。
馀波荡漾开来,逐渐散去。
不等她们先做什麽,边涉就自“自觉”地重啓。
崩坏不可逆转,作为交换,崩坏无所不能。
黑色的“维”从脸上的空洞里蔓延出来,爬满整座大学,连一颗路边草也要浸入开来,大口吞下。
身旁,刚刚才长出翅膀的白鸢也被攀爬覆盖,似一滩黑水瀑布,坠落,沉寂。
到最後,就剩下不曾被编织在内的白染鸢和手持类似于命运三女神之一克洛托“纺锤”的边涉。
“晚……妤……江……晚妤……”空洞的回音充斥着这片泥沼,维持着作为人最後的理智。
伴随着呢喃,黑色的“维”上涌丶翻腾,勾勒出大学的雏形,一个个黑色的雕塑就跟古老的兵马俑一般,栩栩如生。
“黑水”好似退去的潮汐,将人间的芳华一点点吐出。
就剩下她,无法挽回的她。
半个身子和“维”融为一体,匍匐在地,虚假的人从腹中鼓动丶生长,像是一个精致的人偶,一模一样而又截然不同。
白染鸢见证着这里的重生,看着随着虚假之人的长成,“维”汇入它的指尖,咕噜着冒一个泡,炸开。
那轻微的声音,就是命运转动的神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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