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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老旧摩托车的引擎在暗夜中嘶吼,像一头负伤的野兽,载着一车人在坎坷不平的土路上疯狂颠簸。凛冽的夜风如同冰刀,刮得人脸颊生疼,几乎睁不开眼。
盛之意紧紧抱着怀里瑟瑟抖的朱小宝,小家伙把脸埋在她胸前,两只小手死死攥着她撕破的丝绒裙襟,温热的小身体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着清晰的颤抖和依赖。边斗的空间狭窄,每一次剧烈的颠簸都让她受伤的脚传来刺痛,也让她不得不更紧地护住怀里的孩子,用自己的身体为他缓冲撞击。
她抬眼看着前方。朱霆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如同磐石般稳定着车把,在狂风中开辟出一条生路。朱大宝和朱二宝一左一右死死抱着他的腰,小脸埋在他宽阔的后背上,在引擎轰鸣和风声呼啸中,听不到任何哭喊,只有一种沉默的、极致的恐惧。
身后,码头方向的枪声和喧嚣已经渐渐远去,最终彻底被引擎声和风声吞没。陈队长最后决然的身影,像一根烧红的铁钉,狠狠烙在每个人的心头。没有人说话,死寂般的沉默在五人之间蔓延,比之前的惊险逃亡更让人窒息。
摩托车沿着坑洼的土路不知疾驰了多久,直到东方天际泛起一丝微弱的鱼肚白,将周围荒芜的田野和远处模糊的山峦轮廓勾勒出来。朱霆终于减缓了车,将车子拐下主路,钻进了一片生长着稀疏灌木和杂草的荒地深处,最终在一个干涸的、被茂密枯草半掩着的土沟旁停了下来。
引擎熄火,世界骤然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只剩下几人粗重不匀的喘息声,以及荒野清晨特有的、带着寒意的微风声。
“暂时……安全了。”朱霆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疲惫。他率先跨下车,动作却不像之前那般利落,甚至微微踉跄了一下,被他及时用手撑住了车把才稳住。
盛之意敏锐地注意到,他撑住车把的那只左臂,之前被子弹擦伤简单包扎的地方,绷带已经被血完全浸透,暗红色的血迹甚至顺着指尖滴落下来,在他脚边的黄土上晕开几个小点。而他后背的衣物,在晨光下也能看到大片摩擦破损的痕迹和干涸的泥污。
这一夜的奔逃、负重、精神高度紧张,显然耗尽了他的体力,也让他的伤势加重了。
朱霆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他先是小心地将还死死抱着他腰的两个大儿子抱下车。朱大宝和朱二宝脚一沾地,腿就软得几乎站不住,小脸煞白,眼神空洞,显然还没从极度的惊吓中回过神来。
然后,他走到边斗旁,看向里面的盛之意和她怀里的朱小宝。
盛之意试图自己抱着孩子下车,但脚刚一用力,钻心的刺痛就让她倒抽一口冷气,动作僵住。
朱霆没有说话,直接伸出双手——一只手掌布满厚茧和干涸的血迹,另一只手臂还淌着血——小心翼翼地从她怀里,将依旧蜷缩着、闭着眼睛假装睡觉但睫毛不停颤抖的朱小宝接了过去。他的动作极其轻柔,仿佛捧着的是易碎的琉璃。
接着,他没给盛之意任何拒绝的机会,俯身,用那条没受伤的右臂穿过她的腿弯,另一只受伤的左臂勉强护住她的后背,一个用力,再次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你……”盛之意猝不及防,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以防摔倒,脸上闪过一丝恼怒和窘迫。
“别动。”朱霆低头看了她一眼,晨光中,他脸色苍白,嘴唇干裂,但眼神却依旧沉静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他抱着她,步履沉稳地走到土沟旁一处相对背风、干燥的草丛后,轻轻将她放下。
然后,他又转身,将三个懵懵懂懂、惊魂未定的孩子也带了过来,安顿在盛之意身边。
做完这一切,他才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背靠着土沟壁滑坐下来,闭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爹!”朱大宝看到爹爹这副样子,终于忍不住,带着哭音喊了一声,小手怯生生地想去碰他流血的手臂。
朱二宝也红了眼眶,紧紧挨着哥哥。
连一直装睡的朱小宝也睁开了眼睛,泪汪汪地看着朱霆。
盛之意看着这一幕,看着这个平日里如同山岳般可靠的男人此刻虚弱苍白的模样,再看看三个吓破了胆、如同惊弓之鸟般的孩子,心里那股邪火蹭蹭地往上冒。不是气朱霆,而是气这操蛋的处境,气那阴魂不散的周家,气那个利用刘艳红的幕后黑手!
她盛之意,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什么时候需要被人像累赘一样背着抱着,还需要一个伤员来保护?!
她猛地撕下另一块相对干净的衬裙布料,又一把抓过朱霆随身携带的、那个简陋的急救箱(幸好他下车时没忘拿),挪到他身边,语气又冲又硬:“手伸过来!”
朱霆睁开眼,看着她怒气冲冲却动作利落的样子,眼神动了动,没说什么,默默地将受伤的左臂伸到她面前。
盛之意看着那被血浸透、甚至有些黏连在伤口上的绷带,眉头拧成了死疙瘩。她深吸一口气,尽量放轻动作,小心翼翼地用清水浸湿的布角,一点点软化、剥离那脏污的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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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伤口完全暴露出来时,连她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子弹擦过的皮肉外翻,因为之前的剧烈运动和没有及时处理,已经有些炎红肿,边缘沾满了灰尘和血痂,看起来触目惊心。
她抿紧唇,不再说话,拿出碘伏,用棉签蘸饱了,毫不留情地直接摁了上去!
“嘶……”剧烈的刺痛让朱霆浑身肌肉瞬间绷紧,额头青筋暴起,但他死死咬住牙关,硬是没有出太大的声音,只有一声压抑的抽气从齿缝间逸出。
盛之意看着他忍痛的样子,手下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顿,随即又像是赌气般,更加用力地涂抹、消毒,仿佛这样就能把心里的憋闷和怒火都泄出去。但仔细看,她的动作在粗暴中,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精准和……小心,尽量避免碰到更深的组织。
清理完伤口,撒上消炎粉,再用干净的绷带重新包扎。她的手法远不如朱霆之前给她包扎脚时那么“温柔”,甚至可以说有些粗鲁,绷带缠得紧梆梆,打了个死结,但至少血是暂时止住了。
处理完手臂,盛之意目光又落在他后背破损衣物下那些摩擦出的血痕上。
“转身。”她命令道。
朱霆愣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
“磨蹭什么?怕老娘占你便宜啊?!”盛之意不耐烦地吼道,耳根却有点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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