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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他说，他是你朋友的份上，于是你委婉地说：“你一直在观察我的生活吗？”把你当做潜在的顾客，一直关注着你。也许他对每一个人都是这样……不，不能这样想，也许娜塔斯本来就是这样温柔体贴善于观察他人的人，这只是他的习惯，记住每一个的喜好和……困难。

“是说游泳吗？抱歉，我每次看见你，你都一脸困扰，所以，我以为谈论这样的话题能让我们变得亲近一点。”他笑着说，“毕竟我们是朋友。”

不。不知道为什么，你感觉很怪。

“…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在网上发帖打广告，甚至可以在我的同学里面帮你打广告找工作。但，除非特别必要的情况下，我不会求助你。”

“这是你的工作，你不能每次都跟别人说，免费，免费。”你说，“既然你都没有钱给下属发工资，那为什么又总是说可以免费？”

如果他说因为喜欢你才这样做，那你以后不会见他了。哪怕他是帮圣诞老人把玛利亚送给你的，会魔法的快递员。

他保持沉默，微笑看着你。

于是你决定继续说：“学英语，学游泳，这都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不能什么事情都向别人求助。”你得自己克服恐惧，没有其他人能够帮到你。也许你能依靠魔法学会，但你其实还是害怕。如果害怕没有被解决，那就算用魔法学会也没用。

“而且，你这样让我有点不舒服，不过这应该是我的问题，因为是我先问你的。这不能怪你。”你说。是你先问他，能不能看穿你的秘密。当他真的看穿了，你又觉得很不舒服……这不是他的错。

“所以，你要拒绝我吗？哪怕你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获得你想要的一切？甚至更多？”他一点都不生气，反而重复问。

你点头了。“是的。”你要拒绝他。

不仅是免费，或者通过魔法来学会英语和游泳，又或者是娜塔斯的态度，都让你觉得很怪。

如果他真的想把你当朋友，就应该用朋友的态度对待你，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轻易看穿你觉得很难的事情，然后说我可以免费帮你。

本来要收费，但看在朋友的面子上免费……你觉得这反而会更贵。难道让别人欠人情就是他的工作方式吗？但是你才九岁，你欠的人情要用什么还？

当然，你的脑海里还有一个声音说：顾时宜，你别这样想，你总是忍不住把别人想的很坏，但是也许他就是一个热情的好人。你这样会伤害到他的。你不能这样伤害别人。

“谢谢你今天陪我聊天，我感觉心情好了一点。”你跟他说，“但是我要回家了，再见娜塔斯。”

你背着游泳包，想起身离开，你不敢回头看他的脸，你听见他的声音如同往常一样轻快：“再见，顾时宜。”

你有点不想再见到他。

如果他真的是什么都能做到的万事屋，那么如果有必须要求助他的事情，你肯定是遇到了比学游泳更加困难的事。

不，你希望永远都别再看见他了。

不过有人同时按住了你的脑袋和娜塔斯的肩膀。你吓了一跳，回过头，发现是杰森。

“哟，你怎么又一个人在外面玩？”杰森松开放在你脑袋上的手，“快回家吧。”

“你又怎么在这里？”而且你本来就准备走了！

“我们都是给人送东西的。”杰森笑着说，“我有点事情要跟他聊聊。”

好吧，看来他们要谈大人的事情，小孩得走开。

“好吧，再见。”你跟他们说。当然，你离开的时候，也注意到，别踩到地砖的缝隙。

第44章第43章43、sa……

43、

satan和杰森目送露西远去，随后杰森感觉手心传来被灼烧的刺痛，他却并没有收回手，反而更加用力的扣紧了对方的肩胛：“客气点，‘圣诞老人’，我们可是找你找得茶饭不思。”

“好吧好吧，真是的，你们的控制欲也太强了，我可什么都没做呢。”satan不动声色的将杰森的手从他身上拿下来，仿佛只是拍去身上的灰尘，“不过，你的灵魂确实去过地狱，这个世界的地狱之主竟然愿意放你回来，真是不可思议。”

杰森甩甩手，“他不喜欢不请自来的客人，比如我，也比如你。”

蝙蝠侠无声地出现在satan的另一边，“昏迷事件。”

“拜托，我可是satan，有必要跟你撒谎吗？”satan看向蝙蝠侠，“又或者说，就算是我做的，你又能拿我怎么样呢？”

“你没有办法吧。”satan说，“所以，如果真是我做的，我为什么要不承认？”

“正因为你是satan，所以我才不会相信你。”第三个跟他搭话的人是一个穿着风衣头发乱糟糟的男人，嘴里还在抽烟，他旁边是严阵以待的扎坦娜。“你的每一个字都可能是谎言，包括‘是’和‘不是’。”

satan打了个响指，康斯坦丁指尖的烟瞬间被寒冰包裹，“我讨厌烟味，你能理解吗？”他彬彬有礼的问。

“地狱明明到处都是硫磺味，”康斯坦丁嫌弃的将冰坨扔掉，“难道你们异世界的地狱不是吗？”

“硫磺跟烟是不一样的，尤其是二手烟。”satan耸耸肩，“而且，不在公共场合吸烟应该是人类的规则。人类自己定的规矩，人类自己不用遵守吗？”

在哥谭，遵守规则的人反而是极少数。

蝙蝠侠上前半步，声音依然低沉平稳：“我们知道你是谁，也知道你想做什么。哥谭不欢迎你，离那个孩子远一点。”

“哦，伟大的蝙蝠侠，你在指控一个热爱冰淇淋的普通市民吗？还是说，你在嫉妒我比你更懂如何跟孩子相处？”satan无辜地说，“就算是领养小猫，也得回访吧？她领养了我的小猫，所以我定期回访一下，合情合理。”

“NO。你的‘猫’，你的回访，到此为止。”

“但是，哪怕是我，也要遵守契约。”satan笑着说，“好了，很高兴认识各位，如果‘执法部门’没有确凿的证据，就要限制我的人身自由，那我要回去享受我的电影时光了。再见。”

他从容的在蝙蝠侠面前变得透明，直到完全消失，就像之前的每一次：肉眼看不见，摄像头拍不到，没办法用科技或者魔法手段来找到他。一位滴水不漏行事谨慎的异世界魔王。

satan消失之后，现场只有片刻的沉默，随后杰森率先打破寂静，他收起枪，放松的靠在旁边的路灯柱上：“好吧，事先声明，我投‘留校察看’，我支持那只‘猫’留下。”

蝙蝠侠的目光立刻扫向他，不赞同的意味几乎化为实质。

“别那么看我，”杰森耸耸肩，“难道就因为我下去过一趟，所以只有我能看见，刚才那只小猫就蹲在游泳馆的窗台上，死死盯着里面吗？”

“我可没见过哪个一心想着毁灭世界的魔王或者反派，会关心一个人类小鬼会不会在泳池里面呛水。”

达米安的声音从蝙蝠侠身侧传来：“父亲，别忘了，昨天在下水道，顾被水流卷走，在我们没办法及时赶到的情况下，是玛利亚将她送到安全的地方。”

频道内传来几声轻笑，还有搅局者的声音：“哇哦，听见了吗，‘玛利亚’～不仅叫得这么顺口，而且还主动为它请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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