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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老爷请您去一趟,说是您若没有选好住所,不妨先在府上住些时日。”
温叔让,陈京观此时脑海中能想到的唯一还会挂念自己的人。
“知州的府院应当在明阳县,与我丰水县还有些距离,我平日上工不方便。”
陈京观还没有想好如何面对温叔让,可是眼前的老仆却伸手递上来一封信。
“老爷猜到您会推辞,嘱咐我将东西给您就行,至于您去不去,看您。”
说罢,那老仆举了一躬后转身离开。
陈京观手上抓着信封,那厚度应当不止是一封信,他犹豫了几秒,小心翼翼地撕了个口子。
“让我见见你,好吗?”
信上只有寥寥数语,其余的是一些粮票和一张写了地址的纸条。
那些粮票用九个红包包裹的很好,每一个上面都写了“祝吾孙长乐”。
陈京观拿着东西的手有些抖,平芜看出了他的异样,招呼着府兵们先将一些公务书信搬去县衙,然后自己上前探出一个脑袋看了一眼。
“师兄,去吗?”
陈京观没做声,将手里的东西重新塞回那个信封,然后贴身收了起来。
“快些收拾吧,不然我们还得去做不速之客。”
那天是陈京观这十年来第一次见到母亲的画像,温叔让支走了所有人,拉着他去了自己的书房,他身上有很浓的中药味,这让陈京观想到了弥留时分的苏扬。
但是温叔让看起来身体还算康健,他把自己这些年写给温家姐妹,写给陈频,写给陈京观的所有信都拿了出来,那些信堆在桌子上比萧霖的奏折累得还高。
“我逢年过节就给你们写信,院里的人都回家了,我刚好能抽出空来。”
温叔让说话时温和地笑着,他笑起来的时候和陈京观很像,与其说陈京观像温润,倒不如说他像温叔让。
除却陈频身上那几分高傲,陈京观几乎和温叔让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陈京观一晚上几乎没怎么说话,温叔让一直小心地拉着他的手叫他“豫儿”,他的手爬满了褶皱,不知什么缘故,陈京观还看到了几条疤痕。
不知道是不是陈京观的错觉,他觉得温叔让也很怕他,或者说是一种不知所措。
他说话时一直盯着陈京观腰间的玉佩,眼窝里泪水蓄满了却不曾流出来一滴,他的声音就如同门外的秋风,凛冽中带着不容置疑。
这是他在刑部待了半辈子的后遗症,陈京观心里想着,又想起了那本《刑文录》。
“您,”陈京观突然开口,温叔让说到一半的话便咽进了肚子,“知道一切的原委对吗?”
温叔让放在陈京观手上的手慢慢抽了回来,他今晚避开的话题被陈京观提了起来,他只能点头道:“知道。”
“所以你是怪我对吗?”
还没等陈京观继续说话,温叔让又说道,他说这句话是看着陈京观的眼睛,他的眼睛已经红了,但是脸上还带着笑。
“我不怪您,您已经做了能做的一切。最起码您活着,还有人能同我一起在清明的时候给他们烧纸。”
陈京观说完回了温叔让一个微笑,可是温叔让的眼泪却在此时流出来了。
“那你,为何不让我知道你还活着?”
陈京观的喉咙也有些哽咽,他反握住温叔让的手。
“因为直到几个月前我才知道,是母亲选择用招认换您活着。在那之前,”陈京观苦笑道,“您在我眼里,是大义灭亲,是贪生怕死。”
温叔让的眼泪顺着脖颈流入领口,陈京观伸手去给他擦,碰到他的时候,液体的温热和温叔让有些粗糙的皮肤让他神经紧张。
但是他说出口之后,心里反而好受多了。
“是萧霖告诉你的?”
陈京观点头,而温叔让没有立即答话,片刻后他叹了一口气,道:“那他不该再让你卷进来。”
“是我自己来的,我想寻个真相。”
温叔让闻言笑着摇头,陈京观没有看懂他的意思,只看到他用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手,然后缓缓起身。
“以前受的委屈,我帮不上忙,可你既然来了崇州,那便算是回了家。”
陈京观在崇州还没站稳脚,远在禹州的陆栖野就被父亲一封急报叫回了家。
林均许下狱,被疑勾结苏扬向南魏通风报信。
这个罪名最难被驳倒的地方在于这个事情是存在,甚至证据都是充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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