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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悦跟在他身後,两人一前一後走了约莫十分钟。程墨的脚步很轻,像一只习惯独行的猫。路越来越窄,树枝不时刮擦过祁悦的手臂。就在她开始怀疑是否应该回头时,眼前的景象让她呼吸一滞。
一片火红的枫林豁然开朗。不同于山脚下那些零散的枫树,这里的枫树高大而密集,红叶如火焰般燃烧在秋日的晴空下。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几片红叶旋转着飘落,像一场小型的花火表演。
"好美..."祁悦情不自禁地赞叹。
程墨站在一棵最粗壮的枫树下,阳光透过红叶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一刻,他看起来没那麽冷漠了,甚至有一丝近似温柔的痕迹。
"很少有人知道这里。"他说,声音很轻,几乎被树叶的沙沙声淹没。
祁悦小心地走近,在距离程墨一米左右的地方停下。她从包里取出素描本:"介意我在这里画一会儿吗?"
程墨摇摇头,重新坐回岩石上,继续他的素描。两人就这样各自安静地创作,只有铅笔划过纸面的声音和偶尔的鸟鸣打破林间的寂静。
一小时後,天空突然阴沉下来。远处传来闷雷的轰鸣。
"要下雨了。"程墨擡头看了看天色,"得回去了。"
祁悦匆忙合上素描本,跟着程墨往原路返回。刚走出枫林,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顷刻间,暴雨如注。
"等等!"程墨突然脱下卫衣外套递给祁悦,"穿上。"
祁悦愣住了。程墨里面只穿着一件白色短袖T恤,在雨中很快被淋透,贴在身上显出少年精瘦的轮廓。
"那你..."
"我不冷。"程墨打断她,语气不容拒绝。
祁悦只好接过外套套在身上。卫衣上带着淡淡的松木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颜料气味,出奇地好闻。雨水打在脸上,她眯起眼睛,几乎看不清前方的路。
"前面有个水坑,绕不过去。"程墨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祁悦,"我背你过去。"
祁悦的心跳突然加速:"不丶不用了,我可以..."
话没说完,程墨已经蹲下身,背对着她。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後颈汇成一条细小的溪流。祁悦咬了咬唇,小心翼翼地趴上他的背。
程墨轻松地站起身,双手托住她的腿弯。祁悦能感受到他背部肌肉的线条,还有透过湿透的衣料传来的体温。她的脸莫名其妙地发烫,尽管雨水冰凉。
"抓紧。"程墨低声说,然後大步跨过水坑。他的步伐很稳,仿佛背上的重量不值一提。
短短十几秒的对祁悦来说却像一个世纪那麽长。当程墨放下她时,两人都避免看对方的眼睛。
暴雨中的返程变得异常艰难。等他们终于找到大部队时,已经成了两只落汤鸡。林小满尖叫着冲过来:"天啊!你们去哪了?我们到处找你们!"
"我们...迷路了。"祁悦撒了个谎,偷偷瞥了程墨一眼。他正拧着T恤下摆的水,对她的谎言不置可否。
回程的大巴上,祁悦被同学们围着嘘寒问暖。程墨依然独自坐在最後一排,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前,目光望向窗外。有同学递给他毛巾,他礼貌地道谢,但很快又恢复了沉默。
回到家,祁悦泡了个热水澡,然後坐在书桌前发呆。窗外的雨依然下个不停,敲打着玻璃如同她此刻不平静的心跳。她翻开日记本,却不知从何写起。最终,她拿出素描本,开始画记忆中那片枫林,和枫树下专注作画的少年。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的公寓里,程墨站在画板前,手中的炭笔迅速勾勒着线条。画纸上渐渐浮现出一个女生的侧影——她蹲在枫树下素描的样子,长发被微风轻轻拂起,阳光透过红叶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画完最後一笔,程墨退後一步,静静注视着画中人。许久,他轻叹一声,将画纸小心地收入抽屉最底层,然後锁上了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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