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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澈疑惑地看向他,陆隅却只是笑着拿起手机,屏幕亮起,上面赫然显示着一行字:澈澈在五十米以内。
“公司去年研究的远程新技术,你不在的时候我擅自改装了一下,不知道你喜不喜欢。”陆隅说着低下头,大拇指在林澈的手腕处摩擦,林澈的手腕很白很细,搭配黑色鳄鱼皮材质的表带凸显的更加矜娇。
"本来想......"陆隅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博士毕业那天,我飞去英国亲自给你的。"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表盘,像是在触碰一段错过的时光。
"但......"陆隅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那天是很重要复查的一天。"
"我不想你回来看到我是那个样子。"陆隅的声音很轻,却字字砸在林澈心上。
他伸手将林澈揽入怀里,下巴抵在林澈的发顶,低声道:"很抱歉,宝宝。"
林澈伸手攀上陆隅的後背,闭上眼埋在陆隅的胸前,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的不轻不重的在陆隅的後背轻轻抚拍。
————
搬家那天阳光特别好,林澈靠在门框上,看着陆隅一趟趟往返于公寓和车子之间。他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後背的衣料被汗水洇湿一片,却依然固执地拒绝程颐的帮忙。
"陆总...这些书太重了,我来搬吧。"程颐第三次试图接过陆隅手中的纸箱。
陆隅侧身避开,下颌线绷得紧紧的:"不用。"
林澈忍不住轻笑出声,伸手拉住程颐的衣袖:"让他搬吧。"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宠溺的无奈,"某些人现在正跟自己较劲呢。"
程颐这才注意到,陆总每次经过林澈身边时,都会刻意放慢脚步,像是等待什麽。而林老师则始终含着笑,目光温柔地追随着那个忙碌的身影。
搬到第十趟时,陆隅突然在卧室门口停住了。他盯着墙角那几个贴着"伦敦-未拆封"标签的纸箱,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这些..."他的声音有些哑,"你一直没打开?"
林澈慢悠悠地晃过来,指尖轻轻划过纸箱上的胶带:"嗯,懒得收拾。"
陆隅猛地转身,汗湿的额发下,眼睛亮得惊人。他一把扣住林澈的手腕,将人抵在门框上:"林老师,我以前怎麽不知道你小心思这麽多?。"
阳光从两人之间的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交错的影子。林澈能闻到陆隅身上混合着雪松香调的汗味,看到他锁骨处细密的汗珠正顺着胸膛往下滑。
"林老师,"陆隅的拇指摩挲着他的腕骨,那里还戴着早晨才收到的星空腕表,"这些箱子在等我,是不是?"
林澈眨了眨眼,突然踮脚凑近他耳边:"陆总现在才想明白?"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廓,"我从回国那天就在等,等你什麽时候会来..."
话没说完就被狠狠吻住。这个吻带着咸涩的汗水和灼热的喘息,陆隅的手掌牢牢托着他的後脑,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
"砰"的一声,程颐手忙脚乱地接住掉落的文件夹,红着脸退到玄关。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些箱子哪是行李,分明是林老师精心布置的温柔陷阱。
而他的老板,正甘之如饴地往里跳。
当最後一个箱子装上车,陆隅的衬衫已经湿透。林澈抽出纸巾替他擦汗,却被攥住手腕按在车门上。
"高兴了?"林澈笑着问,指尖还捏着皱巴巴的纸巾。
陆隅低头咬住他的下唇,声音含糊:"你早知道我会来。"
"嗯。"林澈坦然承认,眼睛弯成月牙,"但我没想到陆总这麽沉得住气,让我等足一个月。"
这句话像打开了什麽开关,陆隅突然将人整个抱起来塞进副驾驶。他单手撑在车顶,气息还不稳:"回家算账。"
引擎轰鸣声中,程颐默默坐上另一辆车。後视镜里,他看见林老师笑着凑到陆总耳边说了句什麽,向来冷静自持的老板竟然红了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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