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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天已经蒙蒙亮了,外头隐约间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哐哐的,像是在提醒着什么。
盛长权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三月的晨风吹进来,凉凉的,还带着些泥土的腥气,叫人有种说不出来的沉闷。
他遥望远处,似乎还能瞧见皇宫的飞檐在灰蓝色的天光里露出一个轮廓,像一只蹲伏的巨兽,张牙舞爪地,似是噬人以待。
眯着眼,盛长权又忽然想起,三月初六那天,他递文书的时候,韩章手旁的那一份折子,封皮上有一行朱红色的字迹,他只看了一眼,没看清楚具体。
可那个位置,那个角度,都说明那不是普通的折子,最关键的是,盛长权瞥到了上面的司礼监批红。
一念及此,盛长权眼睛眯得更厉害了。
司礼监、内侍、宦官,兖王的揭帖直达司礼监,比三法司的奏报还快。
赵敬带着三百官兵去漕帮,消息漏得干干净净,三当家藏在兖王的别院里,被人“透露”给了赵敬。
这每一个环节,应当都有内侍的影子。
不,绝不止是内侍,他们还没有这么大的能力。
可若是……有皇城司插手呢?
盛长权忽然想起了皇城司。
对!
盛长权先前还一直奇怪,“漕银案”爆的时候,为什么没有皇城司的身影?
八十万两银子被劫,这么大的案子,天子怎么可能不动用皇城司?
原来,都藏在这儿。
不是皇城司没查,是皇城司查到了,故意没报。
天子让他们查,他们就查,天子让他们报,他们就报。
天子要查的是人,不是案。
说起来,司礼监的掌印太监,是曹谨行。
曹谨行跟了天子四十年,从潜邸时候就在,天子信他,胜过信自己的儿子。
当然,这只是在某些特定的时候。
曹谨行没有儿子,宦官没有后代,所以他们不需要争储,不需要站队,他们只需要让皇帝离不开自己。
漕银案闹得越大,天子就越需要司礼监,两个儿子斗得越狠,天子就越需要曹谨行在中间传话,不管最后谁赢谁输,曹谨行都是那个不可或缺的人。
只可惜,曹谨行终究还是走错了一步。
他忘了伴君如伴虎这句话。
他以为自己跟了天子四十年,就是天子的人了。
可天子连自己的儿子都不信,会信一个宦官吗?
坐在最上面的那位,怎么可能会有真正相信的人?
他信的是利益,是平衡,是谁都离不开他。
官家,这才是真正的黄雀。
邕王和兖王在前台唱戏,韩章在后台维持秩序,曹谨行在旁边递道具,可真正写剧本的人,坐在龙椅上,看着这一切,他知道谁会赢,也知道谁会输。
因为,他早就写好了结局。
想明白这些后,盛长权关上窗户,走回桌案前,他的手有些抖,可还是稳稳地拿起笔,在私册上写了一个字:“止”。
他看着这个字看了很久,然后就取过一个火盆来,将这本册子丢在里面,烧了起来。
火舌逐渐吞没纸页,出细微的噼啪声。
盛长权看着那些字迹在火中卷曲、黑、成灰,心里却忽然松了一口气。
有些事,知道就好,而知道了,就要让它烂在肚子里,说出来,那就是自找死路。
盛长权坐了下来,身子往后面一靠,闭着眼睛暗暗地想着这些事儿,他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就能结束。
虽然官家已经开棺定论了,韩阁老也明确说到此为止了,但不知道为什么,盛长权心里却有些忐忑,冥冥中仿佛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容易就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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