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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命蝶仅贪一人心
年七扬起手中特令牌:木亢,白羽。
当烟鬼笼罩在木亢古镇,万千渊者伏令而出时,双玲素手破阵,山门禁制应声而碎,露出古镇斑驳的真容:上春镇。
玄门云阶之上,衆弟子执起玉剑,望着满天花妖肆虐与翻滚烟鬼,不知是谁先苦笑一声,继而相视而笑:
“此战既终,珍重。”
山道蜿蜒处,六七与小伍并肩而行。
六七回首道:“玲师姐,为何不走?”
小伍道:“全师兄定会安然无恙的,说不定他早早下山了呢?”
双玲神色悲切,“我有预感,他不会再回来了。”
“他不会再回来了。”
玄门弟子奔至山下时,眼前已成血海,曼珠沙华在尸骸间妖冶绽放。花凡羽一袭艳裳立于毒花中,指尖还沾着未干的血迹,闻言随意回答着双玲。
“或许他早死了。”花凡羽歪头拭过嘴角血迹,花瞳诡谲地收缩,“接受不了这十载痛楚,自戕或者选择入魔,谁说得准呢?”
双玲一面从山头斩杀着渊者,一面往花凡羽逼近,怒吼道:“什麽十年痛楚?他才不是渊界之人!为何!为何要伤我心爱之人?”
花凡羽瞥了眼上春北街,青烟肆虐之下仅站着一对少年少女,与年七略微相似的剑术,在渊者和烟鬼手下救走一对又一对无辜百姓。
“啧,那不如——”花凡羽蹙眉,眸色一寒,不愿再拖延选择一瞬移至双玲跟前,极快贴近她心脏,“送你一同下地狱,让他亲自出来跟你说说罢?”
五指突成鬼刃,花凡羽欲穿心而过之际,像是料到会有来人,径直转向双玲左一侧,“花相冥,你背叛了我。”
双玲五雷轰顶般擡眸望去,只见全相闲为自己挡下致命一击,他那颗心脏鲜活地被掏出,随手抛入一旁。
花凡羽飘然退至三丈外,指尖轻抚唇畔,讥诮道:“哎呀呀,真是感人至深…”
双玲搂着那愈发冰凉的身躯,低头看去,他持着同龄面容,嘴角着含笑,仿佛待这一天许久,右手颤抖着递出了枚残落十年的铜铃。
“叮咛———”全相闲极缓慢张口,声音嘶哑又饱含温柔。
“……别哭。”
未曾想过会有人死前为看见同伴落泪而感到欢喜,双玲记不得逃亡记忆,紧紧抱住他,血水仍汩汩流去,千万句离别话语,渐渐地,在全相闲耳边只凝了一句:“哥哥。”
千万冥蝶破胸而出,每一只都在嘶喊“哥哥”,可没有一只能飞越生死两岸。
有二十九只冥蝶忽然扑向双玲心口,每只都衔着一些记忆碎片:起先是瘟疫坑复活时,全相闲第一句无意识喊出的“玲儿”,再到无意被磨平的虎牙;整整十年,他失去记忆被困在饲冥阁,在冥蝶上写满“妹妹”,却始终不敢让蝶群飞出饲冥阁。
直到死前,这一切才得以踏出深渊,重见天日。
一只冥蝶跌跌撞撞,飞过尸首与血水,最终停在哀嚎着的双玲唇边,渐渐黯淡,如一句未竟的告白。
·
与此同时,年七墨衣与龙剑涔涔染血,按照特令牌里的目标白羽,一人杀光了阻碍之人,直直来到药圃门前。
推开药门时,门後忽然飞散出万千山荷叶,随风狂卷而来,好似一场誓约到临。
年七视若无睹,步履未停,此间迷雾重重,愈往里走,愈发感觉四周寒冷。
忽有一袭刺眼红衣晃入视线,年七迟疑一刹,剑光已至,在他颊上割开一道血线。
红衣女子旋身欲再攻,年七提剑格挡,运剑驱雾气,看清来者相貌後,约莫二十多清秀女子,他不带半分犹豫运起龙剑,贯心而过。
剑刃入肉的闷响中,年七回想雨幕里,似乎曾见过这双眼:
“你是?”
柳青绽开一笑,手死死攥紧龙剑,任剑刃又往心口迸近三寸,而後擡手抚上年七肩头,指尖冰凉:
“许久未见,年七。”
龙剑汲取了她的血,突然发出凄厉铮鸣,邪气反噬,使得宿主年七双目赤红如癫。埋伏的弟子见状冲出,七手八脚按住他,强塞入一枚安神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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