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32章
这场舞蹈剧被简化改编过,演出的时长是一个小时。中间穿插了一些旁白,演出的重心放在玛格丽特与阿尔芒“决裂”之後。
学姐的舞蹈功底很扎实,表演也很富有情感,最终演员谢幕时,祁星涟没忍住眼泪,她低头用手背在脸上随便擦了擦,眼前突然出现一张洁白的纸巾。
她接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颇有点嘴硬,“我只是打了个哈欠。”
时琰看破不说破,甚至配合地颔首。但他又说,“打哈欠流眼泪也好,被故事感动也好,都没关系,你的每一种情绪都可以毫无负担地表达。”
祁星涟愣了愣。
她想到自己之前看过的一种说法,爱的本质是被看见。但她觉得,爱不仅仅需要被看见,还需要被接纳。
很多时候人与人之间的误会都来自于无法表达的扭曲,无论是难言的苦衷,还是为了维系某种稳定的表象而主动隐瞒,本质都是没有得到足够的安全感与信任,无法让真实的自己被看见。
但仅仅被看见是不够的。
被看见丶被理解只能构成爱的一半成因,只有连同那些被看到的软弱与不堪也一样被接纳甚至喜爱着,才算爱最美好的样子。
可时琰说在他面前她可以毫无负担地表达自己。
也就意味着她的好与不好,他都乐于得见并且全然接纳。
虽然遇上过很多不幸的事,但祁星涟很多时候也会认为自己是幸运的。比如暗恋时琰。
因为他温柔又包容,所以就连暗自喜欢他的时间里,她都没有受过委屈。
剧目结束散场後,他们也随着人群离开了礼堂。
外面的雨下的比来时大了些,晚上的空气也有些凉,祁星涟穿着方领的连衣裙,乍一出来没忍住抱臂打了个颤儿。
时琰把身上的风衣脱下来披到她身上,宽大的风衣残留着他温暖的体温和浅淡的冷香,宛如落入了一个近在咫尺的怀抱里。
学校礼堂距离宿舍有点远,时琰罕见地没有问她要不要回家,而是撑着伞说,“我送你回宿舍。”
祁星涟点头,和他一起不紧不慢地走在学校的路上。时间不算很晚,学校里的学生还很多,天下着雨,有时候一把大伞下的两个人亲密地靠在一起,甚至还有的在伞下忘情地拥吻。
祁星涟:……
路过时,她悄悄擡眼去看时琰的表情,却见他目不斜视地走过。觉察到她的视线,他微微侧了下头,眉梢微微扬起,像是用眼神询问她怎麽了。
祁星涟见他好似没注意,便没吭声,视线下移落到他那只撑伞的手上。
天色昏暗,视野在逐渐升腾的雨雾中也逐渐朦胧,而他的手却在这样的环境中越发白的晃眼,指骨随着握紧伞柄的动作若隐若现。
风有点大,伞不太好撑,时琰为了把她遮全,伞一直往她那边偏着,祁星涟这会儿才留意到他左半边肩膀都湿透了,衬衣黏在皮肤上。
祁星涟知道让他把伞扶正他也不会听,便主动朝他靠近了些。时琰疑惑地看了她一眼,祁星涟微凉的手覆在他手背上,把伞往他那边推了推。
祁星涟做完这个动作就继续看路,整个过程中没人说话。
时琰看着小姑娘的发顶,空气中湿润的水汽让她头顶翘起一小撮倔强的碎发,像她一声不吭却又坚定的态度。
他失笑,第一次觉得过去他们对彼此的关心反而有点不利于现在的局面——感情太过于习以为常,以至于让他难以分辨差别的界限。
在这样的时刻,他甚至会幻想她和他有着一样难以言明的心情。
祁星涟到宿舍楼下时,连忙将身上的风衣脱给他,“我回到宿舍就不冷了。”反而是时琰,衬衣湿了一半显得越发单薄,看着就冷。
时琰笑着接过,却没第一时间穿在身上,而是将风衣折了一下挂在臂弯里。
他目送祁星涟上楼後,又在楼下站了片刻。他把风衣提起微微展开,温热的风衣里还有着她身上的味道,有点像茉莉的香气。
随後他又把风衣折起来,动作小心地像是在保留某种易散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时琰擡起手腕看了眼手表,又撑着伞快步离开了学校,步伐迈的大而急。
时琰的车出了学校後并没有往家的方向开,而是一路回了南华大学的研究院。
接下来南华和西部天文台观测站的工作人员联合举办一个天文学相关的讲座,所谓的工作人员就是时琰的师兄顾江他们,所以接下来他不仅要处理学院的本职工作,还要准备讲座相关的内容,忙的不可开交。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是一个外卖小哥。 客人刁难,他不惯着对方毛病。 绑定外卖系统,轻松成富豪。 本想就此躺平,奈何系统给的太多了。 只是系统给的奖励怎么这么怪? 唱功?厨艺?挖掘机技术? 他个外卖小哥,要这么多手艺做什么?...
枫林镇桐木街22号有一间店,店长查理见多识广,卖出过数不清的答案和希望。年轻的公爵走下马车,傲慢地打量他。你不是能实现任何愿望吗?为什么不想办法解除自己身上的诅咒?公爵问。店长说因为我的诅咒很可爱,它使我快乐。大陆很广阔也很神秘,朝着目的奔跑的道路上,永远困难重重。但是不要紧,有恶龙就会有骑士,有女巫就会有笤帚,有精灵就会有宝石,有朋友就会有办法,有爱人就会有希望。本书献给所有还记得童话的人,这是一本晚安书,祝大家好梦。...
金尊玉贵公主殿下VS玉面修罗宦官权臣狡黠小狐狸和腹黑隐忍心机忠犬的故事比起一般的大女主文,更希望把书中的每一个角色都尽量塑造的有血有肉。有热血,有赤诚,有泪水,亦有欢欣有亲情,有爱情,有家国之志,亦有寻常百姓家。前世前世的公主与崔阑,是为了废太子还朝不得不委身于宦官权臣的长公主,是权势滔天却身体残缺的九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