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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心
翌日,下了一整夜的大雪终于停了下来,碧空如洗,一轮暖融融的太阳自东方升起,这极北之地迎来了一个难得的好天气。
受了一夜冻的鸟雀抖擞着羽毛,在树枝上挨挨挤挤地站成一排,放声高歌。
阳光越过窗棂倾泻而下,将树屋内照得亮堂堂的。
林子满被这刺目的光晃了眼,自睡梦中惊醒过来,皱着眉睁开了双眼。
她眼神空茫地望着床帷,迟迟没缓过神来。
昨夜好像难得做了个好梦,见到了思念已久的故人,若非这恼人的阳光,她现下还在梦中不愿醒来。
梦里的具体内容已经模糊不清,她只记得自己又喜又恼,一时笑一时哭的。
她想仔细回想一番,宿醉後的脑子却还有些混沌,一思索就昏沉沉的,那酒喝着清甜,没想到後劲还挺大。
林子满揉着额头想坐起来,起身到一半,动作却猛地一僵,整个人犹如被施了咒般定在原地,好半晌没有一点动作。
林子满:“???”
她看着横在自己胸前的那条赤裸手臂,本就一团浆糊的脑子这下连转都转不动了。
她这是还醉着?
还是根本没醒,在梦里?
可梦里不是感觉不到痛吗?为何她现在浑身酸痛,从头到脚没有一处舒坦的地方?
林子满兀自在风中凌乱,手臂的主人微微一动,也醒了过来。
看着姿势怪异的林子满,秦扬揽着她的手轻轻一使劲。
林子满那备受折腾又僵直了半晌的腰顿时酸软下来,再坚持不住这姿势,失去平衡的林子满重重砸回床上。
秦扬趁势将她搂进怀里,蹭着她的鬓角,嗓音慵懒:“这麽早,长老要去哪儿?”
林子满看着在眼前放大的俊美脸庞,整个人僵得比村口那块冻得极为扎实的巨石还硬。
这这这丶这到底什麽情况?!
她扯动嘴角,努力了好几次,才勉强发出一句沙哑得不成样的声音:“我丶我这是在做梦吗?”
秦扬轻笑着看她,语气宠溺:“别怕,这不是梦。”
他拉过林子满一只手,抚上自己的脸:“你摸摸看,是不是真的。”
他笑得一脸甜蜜,林子满却是完全笑不出来,她神情恍惚,一副如遭雷击的样子。
见她这副模样,秦扬眼里的笑意渐渐散去,扬起的唇角垂下,心也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他定定地看了林子满片刻,极力想从她脸上找出些喜悦的情绪,可看来看去,也只看出了四个字——
晴天霹雳。
秦扬很想将这理解成她过于震惊,一时没能反应过来,而不是她根本不希望昨夜的事发生,可林子满紧蹙的眉头,让他不得不打破自己的幻想。
“长老是在後悔吗?”秦扬轻声开口,他的语气十分平静,却让林子满後背莫名一凉。
後悔啊!现在就是一整个大後悔!!!
“昨夜……昨夜我们都喝多了,说过的话做过的事都作不得数,就当……就当什麽都没发生过吧。”林子满避开秦扬的视线,拥着被子往後退了几分,试图远离他的怀抱。
“当什麽都没发生过……作不得数?”秦扬轻声喃喃,“长老这是何意?是不打算负责吗?”
林子满坐起身的动作再次一僵,她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秦扬,什麽叫她不打算负责?怎麽说得跟她是那种提上裤子就翻脸的人一样?
昨晚的事明明她才是吃亏的那一方好吧?!
怎麽如今秦扬一副被蹂躏了的作态,她反倒成了那个玩弄又抛弃了他的人?
或许是林子满的表情过于震惊,以至于未发一言,秦扬依旧一眼就看穿了她心中所想。
“昨夜是长老先动的手,我推阻不过才……”他顿了顿,许是怕林子满恼羞成怒,到底没有说的太直白,只是哀怨地看了她一眼,委屈地控诉,“难道不该负责吗?”
什麽?昨夜是谁先动的手?
林子满一整个呆住了。
她动的手?
她强迫的秦扬?!
她已经色迷心窍到会去强迫他的地步了?!!
林子满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什麽毛病,不然怎麽接二连三听到一些匪夷所思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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