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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妄之灾
林辞的车是黑色宾利,内饰是全黑的真皮。宋云舒坐在副驾驶座上,手死死攥着安全带,指节发白。
"紧张什麽?"林辞从後视镜里看他,嘴角勾起笑,"我又不会吃了你。"
宋云舒没说话。车窗映出他的脸,苍白得像张纸。他想起刚才在酒吧,林辞捏他下巴时,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那不是温柔,是掠夺。
车停在酒店楼下。林辞解开安全带,转身时身上飘来淡淡的雪松味。"上去吧,"他说,"房间我开好了。"
宋云舒的喉咙发紧。"林先生,我..."
"五十万。"林辞打断他,"够你还债了吗?"
宋云舒猛地擡头。林辞的眼神像把刀,刺穿了他所有的僞装。"你...都知道?"
"知道什麽?"林辞笑了,"知道你妈死了?知道你爸欠了二十万高利贷?知道你为了凑丧葬费,在酒吧当三陪?"
宋云舒的脸瞬间烧起来。他想下车,可车门被锁住了。林辞的手搭在他腿上,慢慢往上移:"还是说...你知道我想要什麽?"
宋云舒的呼吸乱了。林辞的掌心很热,隔着牛仔裤烫得他发抖。"我...我可以还你钱。"他说,声音哑得厉害,"利息算双倍。"
林辞的笑意更深了。"宋云舒,"他说,"你今年十七岁,对吧?"
宋云舒没说话,算是默认。
"十七岁,"林辞重复,"像朵还没开的花。"他的手指停在宋云舒的膝盖上,"我给你两个选择:要麽现在跟我上去,要麽...让那些高利贷的人来找你。"
宋云舒的胃里一阵翻涌。他想起父亲昨天发来的短信:"明天中午十二点,带着钱来老地方,不然你妈的骨灰盒就没了。"
"我选第一个。"他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林辞笑了,按下电梯按钮。"很好。"他说,"你不会後悔的。"
电梯升到顶楼,走廊铺着猩红色地毯。林辞掏出房卡,金属碰撞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进去吧。"他说,"里面有你需要的东西。"
宋云舒推开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落地窗。城市的霓虹在他脚下流淌,像条发光的河。房间里很空,只有张床,铺着雪白的床单,和酒吧里的狼藉形成鲜明对比。
林辞靠在门框上,点燃一支烟。"脱衣服。"他说。
宋云舒的手开始发抖。他想起母亲临终前的样子,想起自己被皮带抽打时的疼痛,想起林辞刚才捏他下巴的触感。"我...我可以洗澡吗?"他问,声音发颤。
林辞吐了个烟圈,没说话。宋云舒咬着嘴唇,慢慢解开领口。他的动作很慢,像在表演某种仪式,每解开一颗纽扣,都像剥掉一层皮。
"停下。"林辞突然说。
宋云舒擡头,看见林辞的目光落在他锁骨上——那里有块淡粉色的胎记,形状像片银杏叶。
"你妈...是不是姓叶?"林辞问。
宋云舒愣住了。"你怎麽知道?"
林辞没回答,掐灭了烟。"过来。"他说。
宋云舒走到他面前。林辞的手指抚过他的胎记,像在确认什麽。"我妈也姓叶,"他说,"她临死前,给我讲过一个故事。"
宋云舒屏住呼吸。
"她说,"林辞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有个女孩叫叶清欢,十七岁时爱上了一个男孩。後来男孩死了,她就用他的血,在自己身上纹了片银杏叶。"
宋云舒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想起母亲的遗物里,有件旧毛衣,领口绣着片银杏叶——那是他小时候问她怎麽来的,她只说是年轻时的回忆。
"所以,"林辞的手指顺着他的锁骨滑到胸口,"你身上的胎记,和她纹的叶子,一模一样。"
宋云舒後退一步,撞在床上。林辞的目光变得很深,像团烧红的火。"你到底是谁?"他问。
林辞笑了,笑容里带着点疯狂。"我是谁不重要,"他说,"重要的是...你是我的。"
他扑上来时,宋云舒闻到浓重的雪松味。他想反抗,可林辞的力气太大了,像座山压下来。他的眼泪掉在林辞脸上,烫得对方愣了一下。
"哭什麽?"林辞的声音闷在他颈窝,"你不是想要钱吗?"
宋云舒摇头,眼泪流得更凶。"我不要钱,"他说,"我只要你放过我。"
林辞的手停住了。他擡起头,看着宋云舒哭花的脸,眼神里有挣扎,有痛苦,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情绪。
"晚了。"他说,声音哑得厉害,"你早就掉进我的陷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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