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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啦——”
风清月皎,好天良夜。
水声从激昂到细弱,继而重归静谧。闵楼痛痛快快地撒完一泡尿,抖了两下小鸡鸡,裤子一提,摇摇晃晃地推开原三,瞪着一双迷蒙的眼睛左右瞧:“到酒店了吗?到哪儿啦这是?”
前方一片星星点点的灯火,闵楼看了好一会儿才发现那是远处的城市。他茫然地回过头,周遭黑黢黢的,全是高大的杉树,中间拥着栋建筑,巨大的平台从门前挑出来,悬在山腰上。
“咦?”闵楼困惑地眯起眼,四下打量了半天,最终将目光定在原三脸上。
“你、你家?”
原三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沉默不语。闵楼要是此刻低下头,就能发现原三脚边有一滩可疑的液体。
他打了个酒嗝,又走上前去推了原三一下,颐指气使地说:“把我拉这儿来干嘛,送我回酒店呀。”
若不是酒意太浓,闵楼一定能发现原三的脸色非常危险,非常极其以及特别的危险。但人生总会在你每一次遭殃时落井下石,闵楼不仅不能正确地察觉到态势,还不自觉地越作越猛,仿佛那股尿把脑髓也连带着冲走了。
他大摇大摆地从原三面前走过去,踩得那滩尿水花四溅,溅了两人一裤脚。闵楼无知无觉,东倒西歪地要回车上去,还等着人送他。
然而一只鞋底沾满了液体的脚刚踩上车厢里柔软的脚垫,他就被一股不容抵抗的力道扯了出来。
“诶?干嘛?!”闵楼被原三拖着一条手臂,跌跌撞撞地朝那山顶别墅里去。
他头晕眼花,骤然被室内明亮的灯光一晃,更是晕眩,差点跌倒。但手臂上始终有个强硬的力道提着他,闵楼摔也摔不下去,连滚带爬地跟上男人的脚步,不知道拐了几个弯,最后猛然跌进一池水里。
闵楼:“!”
“咕噜噜……”
巨大的水花拍向池岸,清澈的池水瞬间没顶。闵楼双脚触底,猛然一阵乱蹬,不得章法地挥动起四肢来。
恒温泳池水深一米八,闵楼会游泳,按他的身高,随便扑腾两下就能破出水面。但被醉意和惊惶一齐笼罩的此刻,闵楼扑腾了好几下,愣是没扑腾对方向。
原三站在泳池岸边,冷眼看着被自己扔下水的青年四仰八叉地在池中翻滚,半天冒不出头来。他一点不急,慢条斯理地拆领带,解皮带,脱衬衫,任由闵楼在水里胡乱刨。
泳池位于后院,没有一个手下跟过来。四野阒静,闵楼怕是淹死了也没人知道。
半分多钟过去,原三终于脱掉所有衣服下了水,一把勾住闵楼的脖子,把人拎出水面来。
“咳!咳咳——哇——”闵楼甫一出水,便下意识地用两条胳膊紧紧地箍着身旁的温热身体,紧接着惊天动地地呛咳起来,一边咳一边呕水。
带着些微消毒液味儿的水流从鼻子嘴里一齐往外冒,那滋味儿着实不好受,闵楼好半天才缓过神来。Q二|散玲六酒|二三酒六
模糊的视野里现出圆润卵石铺成的池壁,他立刻两手乱抓,怕水的猫科动物般,一个劲想往岸上蹿。
“别动。”
耳后传来低沉的呵斥。闵楼不肯安静,又挣巴了两下,搅得水花乱溅。忽然,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表情瞬间扭曲,软趴趴地蜷进身后人的怀里,消停了。
原三收回在闵楼身下作恶的手,勾着他泅到岸边,顺手将人按在池壁上,开始扯闵楼的衬衣后脖领。
闵楼在那一下狠捏后半晌缓不过劲儿,等他反应过来时,衬衣已离他而去,顺水漂远了,长裤则刚被扒到膝弯,卡着不上不下。
“自己脱。”原三见他回过了神,便不再费手上功夫,不耐烦地动了动嘴。闵楼自然不肯,反而扭动着要把裤子再提回去。
“再动?”原三一手摁着他后颈,另一只手极度危险地再次往闵楼胯下伸。
闵楼被刚那手狠的捏怕了,连忙两手扒拉着边缘,把身体往池壁上挤过去,企图阻止原三的手探到他身前。
奇怪的是,原三看到他的动作后,没有阻止,也没有强行拉开他。闵楼等了两秒,疑惑地回过头——
“呜啊!”
后腰被人按住,屁股后头还顶着男人的膝盖,从腹部到整个下体都不得不死死贴在池壁上,身下那嫩生生的一坨被紧紧挤压在一片拼贴起来的圆润凹凸的卵石上。这还不算完,身后的人还强迫他就这样用力蹭动起了身体。
赤脚走过那种鹅卵石健康步道吗?想象一下那玩意儿被人摁在这样的地上摩擦?
闵楼被摩擦了两下就受不住了,他拼命用手撑着岸边,企图远离这可怕的地方。但原三的力量太大了,闵楼挣扎了几下挣不开,立时魔音灌耳地嚎叫起来。
身后的人沉默着,闵楼嚎了半天不得解脱,被酒精麻痹的大脑终于灵光一闪。
他哆哆嗦嗦地松开手,够到挂在大腿上的裤腰:“我脱我脱!我这就脱!”
折磨应声而停。原三松开手,一言不发地看着闵楼飞快地把自己扒了个一干二净。
这一连串下来,闵楼被摆弄得够呛,晕晕乎乎地扒着岸边。他脸上全是水,也看不出来哭没哭,只眼角些微发红,大约还是急得。原三看着他那模样,又很想再摁着闵楼折腾一番,逼出更多生动又鲜活的反应。
他这样想,也就这样做了。
泳池池底亮着幽幽的夜灯,微凉的水流温柔地包裹着身体。闵楼尚在一边按揉下腹一边用怨愤控诉的眼神盯着对面可怕的大佬,冷不丁被人欺近,一把推出了泳池。
大片水花哗啦啦地淋在岸边,两具修长匀称的身体一前一后上了岸。前一个脚步趔趄,后一个动作迅捷。
两道身影撕扯着近了别墅,一堆杂七杂八的衣服裤子四散,有的落在岸边,有的漂在水里,全被遗忘在了寂静的后院。
别墅里也只开着一溜墙根处的夜灯,闵楼绊手绊脚地被推过起居室,在一尘不染的大理石地砖上留下一串水印。
某间卧室房门被“嘭”地拍开,闵楼跟着惯性扑进房间里,脚步不稳地跪倒在床边。
“嘶——”他撑住柔软的床垫,伸手揉搓在木地板上磕得通红的膝盖,突然间眼前亮如白昼。
前额发梢滴下的水流在浅色的床单上泅出深色印记,紧接着,更大片的阴影从身后投来,覆盖住了这一片。闵楼的脑袋迟缓地运转着,他疑惑地回过头,对上了原三深不见底的双眼。
【作家想说的话:】
你们猜,上不上楼?
Btw,气温影响了我码字(理由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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