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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北洛侧眸看见花朵,呼吸更粗重了些,但?他动作却依旧很缓慢,像是根本不担心风景会逃跑,拿着腔调格外耗人,程晚没那么坦然,看着他赏花的神?情,耳尖和脸蛋都红得?要滴下来血。
“好漂亮。”
“不要说……”
“要不要这?么害羞?”他忽然笑。
窗外雨下更急,周北洛吻下去的时候还有空伸手去接了点?雨水,淡淡的雨水漏在?指尖,程晚像被冻感冒一般打?了个颤,神?经更加敏感。
她实在?不知道周北洛为什?么对这?种事这?么手到擒来,可能是天生就爱犯坏,她睫毛颤得?不成样。
指尖的雨水潮湿,带着盛夏的温热,他还一直不把手从窗外伸回来。
指甲情不自禁地扣上男生背脊,程晚有些想哭,“你松手……”
大雨浇得?梨树枝杈震颤,像是被孩童在?树下嬉闹一般颤得?不成样子,梨花的淡香萦绕在?鼻腔混着周北洛身上的气?味,程晚鼻腔都发痒。
沉闷的乌云压顶,窗外的黑云不知何时有一朵飘到了梨树枝杈最?上方,大风过境,可能是透视效应,云朵被狂风吹着轻晃,看着好像是云层在?磨着细小的枝杈一般。
程晚闷在?男生胸膛,手腕被摁死,动弹不得?,眼眶红着,只觉得?哪里都酸,“好了没……”
该是在?说雨。
周北洛看她急的样子,咬了下她锁骨,牙齿在?骨骼上磕了下,“不急宝宝,风还要刮一阵呢。”
程晚实在?忍受不了,她伸手又推了一下,“快点?…”
吐出的气?息都有些虚弱,这?种故意吊胃口实在?太?可恶,她浑身上下觉得?哪哪都不舒服,完全被另外的人掌控着,只盼着他给一点?痛快的,不要让她这?么难受。
周北洛像是没听懂,一直等她哭出来,才亲干净她的泪水,一本正?经地咬人耳朵。
“宝宝,可是我们不能那样,不是你说的么。”
死对头连亲亲都不行呢。
程晚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她快被闹疯了,手腕被攥得?带着一圈红痕。女生找不到反抗的办法,眼光温着旖旎的泪,最?后借着劲重重咬上他左肩。
“嘶,”
这?一口没有收敛,周北洛痛到想笑,眼眸情愫更盛,像团小型风暴,他自己忍得?难受,却为了看她这?副样子一拖再拖。
男生口吻慢挑,凑着在?女生细小的耳垂边诱哄,“想要什?么,说出来宝宝。”
“说出来给你。”
……
程晚昨天累得?不轻,直到造型师快来时还没清醒,身上酸痛得?像是所有骨头扯开?又重新安了一遍,反观周北洛倒是精力满满,一大早就起了床,还给她做了早餐。
程晚发现他是在?浴室,周北洛正?在?用剃须刀刮胡子,短刺的青茬冒着,像初春树上那个刚长出的绿芽,昨晚绿芽磨在?她皮肤上的隐痛感还历历在?目……
程晚扶着浴室门看了一会,直到镜中男生视线挪过来和她对视,她才哧地一声,溜得?飞快,跑去餐桌前乖乖啃自己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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