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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哥睡着了,下次再打吧。”
江淮序撂下这句话,直接挂断。
接着把时念从椅子上拎起来,让他面对着自己,语气中是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他是谁?”
“你少管我的事。”时念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转身跌跌撞撞地往浴室走去,还不忘背对着他摆摆手赶客,“饭也吃了,酒也喝了,你回学校吧,我就不回去了。”
可江淮序哪咽得下这口气,嘴里说着想和自己互相了解,想和自己做朋友,结果呢?
四处留情,身边人不断,无一例外还都是男的。
“唔……”时念背后一暖,一道炙热的身体就将他重重压在了浴室墙壁上。
冰凉的墙壁和背后的热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置身于冰火两重天中。
紧接着水流从花洒中流淌而出,将两人的衣服打湿,江淮序扳过他的脸,声音低沉又危险:“时念,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和我说实话。”
温热的水流打在脸上,时念努力睁开眼睛,缓缓仰起头,不知道怎么居然哭了出来。
“你……”江淮序手忙脚乱,连忙将人翻过来面对着自己,抬起那只没被浸湿的手给他擦着眼泪,委屈巴巴,“你哭什么啊。”
他又不是在欺负人。
动不动就哭是做什么。
这以后和谁在一起那小姑娘不都得倒霉死,一大男人比女孩子还娇弱。
“你别哭了!”江淮序擦了两下,时念也没有停下来,江淮序一激动直接吼了出来。
结果时念没被吓住,反倒哭的更厉害了。
“我草,我真是……”江淮序骂骂咧咧,想把时念拽出浴室,结果时念顺着力道就坐在了地上。
白色的衬衫在撕扯中掉落了几颗扣子,露出大半个圆润洁白的肩膀,衣服黏在身上,薄薄的腹肌清楚可见,裤子也贴在小腿上,勾出诱人的弧度。
江淮序看的眼神一滞,呼吸都慢了一分,似乎有什么东西直冲天灵盖,胸口有什么东西要喷涌而出。
那么细的腰和脚腕,轻轻拽一下,会断掉吗?
虽然不喜欢大男人哭哭啼啼,可是时念哭起来,真的很好看,眼尾微红且上挑,带着说不尽的风情,嘴唇紧紧抿着,十分能激起人欺负的欲望。
可今天他什么也没做啊?
也只是劝了他几句,酒也不是硬给他灌进去的,不就问了他两句话吗?
“你能不能别哭了。”江淮序也蹲下来,“说话!”
江淮序的衣服也已经湿透了,湿答答地粘在身上,十分不舒服。
时念抬起头,手指颤抖着抹去脸上的水,也不知道哪里迸发出来的委屈瞬间将他淹没了。
他蜷起身子,哽咽着将脸埋进手臂中,水流声“哗啦啦”地响着,江淮序还是听到了时念说的话。
“为什么,不能对我好一点呢?”
【作者有话要说】
可恶啊,我们念念那么努力想要了解你,要和你做朋友!!!!
(来自亲妈的怒火)
第20章他对时念有反应了……
草。
江淮序见惯了时念那副不和他较劲儿就不行的样子,一下子哭成这样他还是真的无法理解。
就因为自己耽误了他接那个男人的电话?
凭什么啊?
时念坐在地上还打着酒嗝,肩膀一抽一抽,低头呜咽着:“我……从小就没人真的喜欢我,第一次……看见你……就觉得,你和我、很像。可是,你怎么,总是和我作对。”
“你不喜欢,就要揣测我。”时念松开抱着膝盖的双手,抹着眼泪,“为什么,我连喜欢什么的权利都没有呢?”
时念的脊背随着说话时的哭腔不住地颤抖着,字句随着水滴砸落在地上,像是易碎的玻璃摆件,时念面色苍白,扬起来的眼尾晕开绯红的颜色,显得更加脆弱可怜。
他这么好看,怎么会没有人喜欢呢。
仅仅是这么一哭,就仿佛要了命。
江淮序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能做的也仅仅是俯身轻轻环住时念,轻声道歉:“那个……我以后不和你做对了,你能别哭了吗?我知道后来你一直都没告诉我爸我做了什么,但只是你一开始太招人恨了。”
时念用力咬了一口江淮序的肩膀,疼的他条件反射地想将时念甩开,刚动了一下又连忙收住自己的动作,任凭时念咬出一个深深的牙印来。
“江淮序。”时念抬起头,后知后觉地想起他身上还有伤,“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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