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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槐诅
晚上,火惊鸿惦记着鬼戏的事,天一黑就拉着苏浮生赶过去看。
戏台已经搭建好了,底下站满了人。
老槐树村有两百多户人家,每户人家少则两口人,多则五六口,那片地方完全站不下,有的人就进了附近人家的院子,扒着墙头看。
“挤成这样什麽也看不见啊。”火惊鸿隐隐看见台上有些穿着戏服的村民,好像已经准备开唱了,不由得心里着急。
“上树。”苏浮生一把将他托起来。
“让我有点心里准备……”火惊鸿吓一跳,反应过来後借着苏浮生的力蹿上了树。
他正要伸手拉,苏浮生已经自己爬了上来。
这棵树比较高,视野很好,能清楚地看见台上每一个人。
一阵锣鼓声在戏台上响起,须臾,八个戏服村民擡起了一顶纸做的花轿,那花轿顶上粘着彩色的绢花,一看就是出自花圈寿衣店。
“开始了开始了!”火惊鸿有些兴奋,盯着台上目不转睛。
这场景很像他小时候在孤儿院里看电影。那时候也是晚上,好多小朋友搬着小马扎坐在院子里,放映电影的人打开投影机器,在一块幕布上放武打电影。影像不是很清楚,但氛围很好,“叮叮哐哐”的刀剑声在孤儿院上空回荡着,经久不散。
只不过那时候是坐着的,现在是站着的。
“他们真是想多了,放那麽多椅子,”火惊鸿跟苏浮生吐槽,“边上全是人,哪有鬼敢坐啊?”
“说不定呢,”苏浮生沉吟,“总觉得今天不会太平。”
火惊鸿拍拍胸脯:“有火大师在,谁敢造次,我让它再死一回。”
苏浮生失笑。
台上擡棺材的人原地踏步走了一会,嘴里喊着口号,走着走着还做出闪躲的动作,像是在躲障碍物似的。
一分钟後,衆人一起停脚,将花轿撂到了地上。
打头的人上前两步,恭敬地抱拳叫道:“河神大人,新娘到!”
火惊鸿皱了皱眉头,这出戏是河神娶妻?
另一个身穿新郎服的人上了台,脸上画了厚厚的妆,看不出是男是女,开口时,腔调很是古怪:“给本王献了新娘,本王就满足你们一个愿望,许愿吧。”
打头那人迟疑,跟其他人对视几眼,说话时明显带着不确定:“河神大人,请看新娘。”
“不许愿?”河神甩甩袖子,“那本王就替你们许了。”
打头的忽然上前,凑近河神小声说了句什麽,河神却没看他,随手一推将他推倒。
台下不少人开始窃窃私语。火惊鸿不明所以,他不知道故事走向,但看现在的场面,河神不像神,倒有点像不讲道理的恶鬼。
而且看其他几个演员的反应,好像这个演河神的人自己加戏了。
河神大步向前,去掀纸花轿的帘子,“哗”一声,纸帘子被他扯断一截。
从火惊鸿的角度,看不见花轿里面,但围观者有正对着花轿门的,看见帘子开了,都惊呼出声。
河神嘴角勾起笑容,伸手从花轿里牵出了一个……女纸人。
纸人煞白的脸上涂着大红颜料,嘴唇也鲜红的,身上是纸做的嫁衣。
“美丽的新娘,嫁给本王是你的荣幸。”河神将她牵到身边。
蓦地,二人周身开出了莲花,红色的莲花,一朵接着一朵,就那样开在半空中,如梦似幻。
“是魔术!”早点摊老板的女儿叫起来,“好厉害!”
不是魔术,是邪术!
火惊鸿跟苏浮生几乎同时跳下去,粗暴地推开前面挡路的人,挤到戏台前。
火惊鸿扯过戏台上固定木板用的绳子,当鞭子一样抽过去:“还不现形!”
像一团水……
这是他下意识的感觉,绳子抽上去就像抽在了水上。抽刀断水水更流,“新郎”扭曲成了细细的一条,又恢复如常,然後手一松,把“新娘”推到前面去了。
火惊鸿下一鞭子就抽到了纸人身上,将脆弱的纸人身体抽成两截。
从他抽出第一鞭子开始,现场就全是村民变了调的尖叫声,衆人推搡着往外逃。另一边苏浮生去抓那个最淡定的,被灵活地躲过去了。
那人扭过头笑了笑,怀里鼓鼓囊囊的,露出了石头的一角,竟然是那个河神庙里的小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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