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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谢伟强宛如活见鬼的惊恐神色,秦尘将拎着后颈的蔡鲲鲲,顺手丢弃在了雨夜之中。
其实,他并没有被谢伟强刑讯逼供电死,而是一直在装死。
从谢伟强第一次动用逼供手段时,秦尘就知道,以他的体魄根本扛不住谢伟强各种折磨,到时候绝对会被屈打成招。
为了免受心里和身体上的折磨,秦尘利用自己的医术,制造了一种假死状态。
等再次醒来时,秦尘发现自己已被送到了司法鉴定中心。
停尸台上。
他被脱的一丝不挂。
旁边正站着一名法医,紧握手术剪,手术刀,手术镊,要对他进行人体解刨,为出具虚假死亡鉴定报告单做准备。
为了不被法医活生生刨开肚子,取出心脏,秦尘在没有穿一件衣服的情况下,奋力起身反抗。
怎料,法医在明知他没有死的情况下,非但没有停手,反而想要将他强行绑在停尸台上,想要将他强行活刨。
“你疯了吗?我还没死,我还是一个活人。”秦尘清楚的记得,这是他当时质问法医的话。
没想到迎来的,却是法医更加冰冷的回答,“不管你是真死还是假死,今天你都必须死,因为他们用我女儿做威胁。”
法医话落之际,高举一支装满麻醉剂的针筒,向秦尘疯狂刺扎而去。
两人剧烈的打斗声,很快将门外的一名护士惊动,随着护士火急火燎的闯入,秦尘不由感慨天无绝人之路。
因为这名护士他认识,居然是之前有过多次面缘的蔷小微。
让秦尘更加没有想到的,这个蔷小微还是法医的女儿。
就这样,在蔷小微的一番解释和恳求之后,秦尘被救了下来。
同时,秦尘还从蔷小微嘴里得知了事件发酵的进展,将蔡鲲鲲一番教训后,便十万火急赶来县纪检委大院门前。
“大胆谢伟强,身为县纪检委办公室主任,公然刑讯逼供,可知已犯下滔天大罪!”
秦尘立于雨夜中的滔天怒言,如滚滚天雷炸响北河县的上空,吓的谢伟强一屁股瘫坐在地。
打死他都没想到,事情会暴露的这么快,更没想到秦尘这个杂碎竟然没死。
按照《刑法》第二百四十七条,司法工作人员对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实行刑讯逼供或者使用暴力逼取证人证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严重点的,刑讯逼供过程中致人死亡的,属于故意杀人行为,将会被以故意杀人罪定罪处罚。
谢伟强一想到自己后半生,就要在高墙蔽日的牢笼里踩缝纫机,喝泔水,吃窝窝头,就一阵后怕。
“只要能帮我争取宽大处理,我愿意交代,愿意全部交代……”
谢伟强惶恐着脸色,深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八字箴言的道理。
为了不将牢底坐穿,为了能够争取减轻刑法,毫无保留交代了出来。
“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受蔡大鹏指使的。”
“你放屁!”
面对谢伟强六亲不认,明目张胆的指控。
蔡大鹏如遭雷劈。
当场僵在了原地。
心里一阵草泥马。
他想到了这个家伙没骨气,没想到居然如此没骨气,还真是应了那句话,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对手。
可面对确凿的证据,蔡大鹏又没办法狡辩反驳,只能将所有罪责,推到赵天佑身上。
“秦副镇长,秦尘兄弟,我也是受害者,也是被赵天佑那个王八蛋的巧言令色蒙蔽了双眼。”
只见蔡大鹏演技爆发,将自己演绎的凄凄惨惨,悲悲凉凉。
“秦尘兄弟,你是不知道赵天佑那个混帐有多可恶,不仅骗取了我的信任,骗取了我儿子蔡鲲鲲的信任,骗取了我老子蔡京的信任。”
“听说,为了扳倒秦副镇长报仇血恨,赵天佑这个畜生连秦副镇长的未婚妻和肚子里的孩子,都不准备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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