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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穗穗将板车推进后院,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
她抹了把额头的汗珠,风风火火冲进堂屋。
陆临舟正对着前院的水缸看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林穗穗来不及多想,拽着陆临舟往堂屋里去,外面实在是太热了。
“你过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陆临舟看她一眼:“你说。”
话音未落,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闹声。
“什么情况?”林穗穗眉头紧拧,甩下陆临舟跑出堂屋去看。
出去的瞬间,可把林穗穗给吓坏了。
十几个村民裹着粗布,将口鼻捂得严严实实,把院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你们干嘛?!”林穗穗上前去问。
还没等林穗穗弄清是怎么回事,两个青壮年快步上前:“封门!”
“哐当”一声,将院子门狠狠关上。
紧接着,外头传来一阵挂锁的声响,冰冷又刺耳。
这是……把他们家给锁起来了?!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把我家锁起来?”林穗穗又惊又怒,冲着门外大声质问。
可那些村民们只顾着锁门,铁链撞击门框,“丁零当啷”的,惊飞了房梁上的燕子。
无人理会林穗穗。
……
“穗穗,我是老李。”外面传来村委会干部李叔的声音。
“李叔!”林穗穗心下一紧:“李叔快放我们出去,有人把我们锁里头了!”
“是村委会让锁的。”李叔扬声道:“你家临舟染了鸡瘟,得关一阵子。这也是为了全村人的安全,也是为了你们俩的安全。”
林穗穗脑袋“嗡”的一声。
不会吧?
该不会就是因为昨天早上骗了李大壮他们,事情就变得这么糟糕了吧?
林穗穗赶紧解释:“没有鸡瘟!李叔,临舟就是普通的发烧!他现在已经好了,活蹦乱跳的。要是鸡瘟能好得这么快吗?”
“真的?”李叔怀疑:“我们调查了,徐医生也说怀疑临舟是鸡瘟,你还问他要了药的。”
“……”
林穗穗彻底服了自己,为什么能连续桶出一个又一个那么大的篓子。
“狡辩!”李大壮的声音从棉麻布之下传来,听着闷闷的:“要是他不是鸡瘟,你拿板车拖他上山做什么?”
冤枉啊,那是因为她以为陆临舟死了,要去把他给埋了啊!
“就是,肯定是做了什么法事,让他好起来。”阿海斩钉截铁:“是不是拿给全村人在水井里投毒,换得陆临舟好起来?你可真恶毒!”
“行了阿海,不要说这种话。”李叔出声制止。
林穗穗都懵了,他们的想象力,比她还厉害!
什么就投毒了?还法事?
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林穗穗有口难辩:“我们只是下山的时候路过水井,哪有什么投毒一说?”
“切,谁信你!反正把你们两个鸡瘟锁在里面锁死!别出来祸害人!”
“开门啊!!”
林穗穗在门里,锁链在外面,她出不去,更拦不住他们锁门。
等到全都封完了,林穗穗这才确信,他们是来真的。
林穗穗双手撑在门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白,她连哭都没眼泪了。
要是这样封着,也不知要封多久,等她肚子大起来了,按照现在医疗估计更是打胎危险。
她现在月份小,陆临舟又好不容易清醒过来,可以带着她去省城,把肚子里的孩子处理了。
明明黎明就在眼前,结果就怎么被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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