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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进病区,何羽白被护士长安兴拦住。安兴个子不高,但手脚麻利,语速连珠:“何大夫,急诊叫冷主任过去会诊,可冷主任在忙,你能不能去处理一下?”
“行,我去。”
返回到位子上拿过白大褂套上,何羽白一路小跑到急诊。接诊的急诊医生向他迅速说明情况:十四岁的男孩,发热七天,血常规生化等基础项目正常,其他项目待查。
何羽白边看其他医院的报告边问:“十四周岁?”
急诊医生点头确认。
不同于社会普遍认为的那样,十八岁才是成年人。对于医生来说,十四岁是一道分界线,有些病的症状在十四岁前后明显不同,至于这其中的科学依据,目前尚未有明确的结论。而且十四岁之后,用药量基本可以和成年人看齐,无需转儿科病区。
患者体温倒不是很高,37.8℃,但持续的低烧使得他全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没,何羽白做检查时让他翻个身都很困难。
“大夫,不会是……白血病吧?”患者的父亲在旁边哆哆嗦嗦地问,“我在网上查了……说……白血病就爱发烧……”
何羽白正在检查孩子的体征,听到这话,回过头说:“以目前的检查项目看,没有白血病指征。”
“可他……刷牙的时候总爱出血。”那位父亲显然是被网上看来的东西吓坏了。
何羽白伸手翻开男孩的嘴唇,摇摇头:“该洗牙了,牙石引起牙周炎,刷牙肯定出血。”
家长在旁边出了口长气——这个大夫看着年轻,说话倒是挺实在。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只有亲耳听到医生说“没事”才是真的没事。可由于医疗纠纷越来越多,极少有医生敢把话说得斩钉截铁,答非所问,弄得患者和家属心里特别没底。
检查时,何羽白注意到患者的左小腿腿肚上有一个棕褐色的痣,半个指甲盖大小。
“这个痣,从出生就有么?”他问家长。
“小时候是没有。”家长皱皱眉,“这孩子打小就皮,经常受伤,有一次骑车跟同学去乡下玩,摔到田里去了,腿上破了好几个口子。有个伤口好了之后留下这么个痣,我在网上查了,说是色素沉淀。”
何羽白偏头翻了个白眼。网络上的信息铺天盖地,越来越多的人热衷于自己当医生。拿过一把镊子在痣上轻轻刮了刮,他看到表面泛起细末般的皮屑。
“做个细菌培养。”摘下手套,何羽白交待急诊医生,“这是霉菌斑,我怀疑是真菌感染导致的持续低热。”
家长一看何羽白只检查了不到五分钟便做出诊断,立刻拽住他的衣袖:“大夫,您不再开点其他检查,验个血什么的?”
“伤口是摔在田里造成的,那么极有可能感染土壤里的真菌。虽然皮肤愈合了,但细菌依旧在血液中繁殖,积累到一定程度引起机体反应。不过不用担心,等结果出来,确诊后做抗菌治疗即可。”何羽白点点头,“怎么,你还希望我查出其他毛病?”
“呃……没有。”
家长赶紧松开手。
回到病区,在走廊上跟冷晋打了个照面,何羽白冲对方点了下头,擦肩而过。不同的经历造就不同的性格,对于冷晋这种经历过人生大起大落导致脾气不佳的人,最好的相处方式就是保持距离。
“何大夫。”冷晋主动跟他搭话,“昨天夜里的急诊病患,你处理得不错。”
定住脚步,何羽白回过头。能从冷主任嘴里听句夸,要是实习生得乐得蹦起来。
但是何羽白不会,这是他应得的。
“我可以留下了?”他问。
“离一个月的试用期还有二十七天,到那时再看。”冷晋的眼尾堆起浅浅的纹路,“另外,在我的病区,要守我定下的规矩。我刚给你发了邮件,既然你过目不忘,希望你能把每一个字都记清楚。”
“我会看的。”何羽白错错眼珠,“现在,能给我安排活了吧?”
“对,我正要找你,从今天开始,十九到二十四床归你。”
十九床住的是那个差点被鱼刺扎死的,何羽白正管着。剩下的几张床,他要是没记错的话,全是空的。不过这也正常,住院病患都有自己的管床大夫,其他人不好半途插手。
看冷晋的意思是,让他从头干起。
临近下班从急诊收了个患者进来,安排在十九床隔壁房间的二十二床。年轻的姑娘,手腕上缠着绷带,躺在那一脸的生无可恋。她根本不需要何羽白下诊断,只需要观察三天即可出院。
失恋自杀,心病,金石难医。
由于一路跳级,何羽白比同学的岁数小很多,在学校里几乎交不到朋友。他平时又把大部分时间都花在读书上,以至于到现在了,连场像样的恋爱也没谈过。
所以即便是能把一万多种病的治疗方案倒背如流,他也找不出合理的用药方案来解决这姑娘的问题。抗抑郁药倒是能缓解她寻死的冲动,但除非确诊患者的确患有抑郁症,否则医生是不会轻易开药的。作用于大脑的药物,能不吃最好不吃。
唯一能做的就是跟患者聊聊天。
何羽白拽了把椅子,坐到病床旁边,犹豫片刻,问:“要通知你的亲人么?”
这姑娘是被室友发现送到医院的,何羽白没去急诊,据说当时她的衣服上全是血。
姑娘摇了摇头。
“那……有什么是我能帮你做的么?饿不饿,我去给你买点东西吃?”
姑娘叹了口气,说:“大夫,让我死吧。”
“我不明白,有什么能比死更难?”何羽白苦笑,“来医院的人都是求活的,再艰难也要挣扎着活下去,生命诚可贵——”
“爱情价更高。”姑娘委委屈屈地打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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