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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色阴沉。
谢家,谢玮信一言难尽的看着被揍得面目全非大哥,感情这简星意那天对他还手下留情了。
谢锦宏不怒反笑,好像被打爽了那般,一大早就开了瓶酒,自斟自酌中。
谢玮信从小就混,谢家怕他在港城闯祸,十几岁就把人给丢去国外,其实对离经叛道的谢家而言,他自认自已才是最文明那个人。
谢锦宏摇晃着红酒杯,如果不是鼻青脸肿,他现在这副模样多少都会让人有些胆战心惊。
但现在配上这张花里胡哨的熊猫脸,直叫人觉得滑稽。
“大哥,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拉那个简星意入伙,这小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色。”
“能坐到简星意那个位置的人,肯定不是普通人,他比任何人都有机会接触到厉庭深。”
“可是这家伙油盐不进,三言两语不和就开始动手,瞧他把你打得——”
谢玮信及时闭了嘴。
谢锦宏瞥了他一眼,并不在意他的欲言又止,“既然给钱、给职位不行,那就想办法抓把柄威逼!”
“简星意倒是有个软肋,他那个相依为命的阿嬷,可是她一直在厉家旗下的疗养院,我们怕是带不走。”
“不用带走,只要打一针,简星意就不得不唯我是从。”
谢玮信知道他大哥最近的勾当,心里猛地一杵,“你是要用那种药,但那不是还在试验阶段吗?万一弄死了怎么办?”
“死了就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谢锦宏得意的一口饮尽杯中酒,似乎还嫌不够尽兴,再次倒满酒杯。
谢玮信不放心道:“那毕竟是简星意的亲人,要是死在咱们手里,这家伙肯定会发疯跟咱们同归于尽。”
“人是死在盛恩疗养院,跟我谢家有什么关系?”
谢玮信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他哥好一个一箭双雕。
人活着就当给自已留着筹码,人死了就往厉庭深身上泼脏水!
“你调查清楚疗养院的日程安排,总会找到机会下手的。”
谢锦宏委以重任的拍了拍谢玮信的肩膀,“别再搞砸了。”
谢玮信郑重其事的点头保证,“我一定不会走漏任何风声。”
微风吹拂,薄雾散开,原本阴沉的天渐渐的变得明亮。
阳光穿透云层,洋洋洒洒的落在窗台上。
简星意昨晚睡得特别凌乱,总是梦到自已偷吻厉庭深的画面,反反复复,跟不健康的那种梦似的。
最后索性他不睡了,就趴在窗户边,傻傻发笑。
相对于他的不知魇足,厉庭深倒是睡得非常安稳,一觉醒来神清气爽。
“先生。”
简星意等在车边,一看到一如既往英气逼人的厉庭深就情不自禁的红了脸。
仿佛唇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每每想起就心猿意马。
厉庭深眉头轻蹙,瞧着这小保镖绯红的脸颊,难不成又发烧了?
简星意迟迟未等到男人上车,忍不住抬头询问,“先生怎么了?”
“身体好些了吗?”
厉庭深问。
简星意点头如捣蒜,“好多了,已经没再发烧。”
“没发烧?没发烧为什么脸这么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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