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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嘉嘉哭笑不得地拍了下他手里的木板,“呸呸呸!”
就这样,为了让爸爸依然有工作的价值感,方嘉嘉雇了自己的爸爸做个人工作室的保安兼保洁,正式入职,定时发工资的那种。当爸爸的也不说什么,就当是陪嘉嘉过家家了。
王秀荷不给他发工资,他也必须兼起状元小卖铺的保洁员、理货员、送货员、搬运工,等王秀荷去跳广场舞了,他还要立即上岗做收银员。
在工地上只要打一份工的方建兵,在家里身兼数职,每天围着她们两母女忙得团团转。他却干劲十足,整天乐呵呵的。
有时候看两母女为一点小事唇枪舌剑地吵吵,他还能在一旁看出乐来。
这天傍晚,灯又亮了起来。
忙活了一整天的一家三口,正坐在院子里的小方桌边吃晚饭。
方嘉嘉收到陆臻发来的视频通话邀请,点击接听。见屏幕里露出的是小侄子茫然又好奇的脸,她笑容都变得温柔了,“嫂子,是视频里看着会显大吗?我感觉谦煦长得好快啊。”
陆臻拿出口水巾,“是啊,谦煦每天都在长,小孩儿一天一个样。”
向文楷笑而不语。方嘉嘉见陆臻忽然出现在屏幕里给向谦煦擦口水,这才意识到发视频的不是陆臻本人,她捡了烫手山芋一般把手机扔给了王秀荷,“妈,你的好大儿。”
“妈,你下次寄土鸡蛋别裹那么严实,每个鸡蛋都那么包装太麻烦了,也不环保。”
向文楷想到昨天收到的那箱鸡蛋,“又是气泡膜又是珍珠棉的,天气再热点都能捂出一窝小鸡,昨天放进冰箱之前我拆了半天。”
“你别冤枉我啊,那是你兵叔弄的!”王秀荷赶紧撇清,“我才没那么蠢。”
向文楷立马又换了个语气,“兵叔有心了,包得挺好的,一箱鸡蛋一个都没磕破。”
方嘉嘉朝满脸尴尬的爸爸瞄了一眼,“爸爸,我下次帮你买几个寄鸡蛋的专用箱子。”
方建兵不好意思地点头,“嗯。”
一家人隔着屏幕你一言我一语地又聊了一会儿,挂断视频。
向峻宇的车开到小卖铺门口,车子的货箱里是向敬东精心培育的各种花草。
“峻宇,吃饭了没?”王秀荷起身准备去帮他拿碗筷。
“吃过了,你们吃你们的。我爸让我来送几盆花草。”
向峻宇端着一盆铜钱草和一盆罗汉松先送进了方嘉嘉的工作室,对跟在身后的人说,“他再三嘱咐我说这两盆要放你办公桌上。”
“东伯伯人怪好的。”
几天前,方嘉嘉十分好奇爸爸在她出生那年酿的那两坛酒到底是什么味儿,所以央着方建兵带她去了藏酒的山洞,结果正好撞见向敬东坐在洞口就着花生米悠闲喝酒的场面。
方建兵这才知道,原来不止他一个人觉得这向善坪这后山上的小山洞是个藏酒的好地方。
因着对酒的熟悉和了解,向敬东和方建兵俩人忽然就有了“英雄所见略同”的那种惺惺相惜。
向敬东邀请未来亲家一起坐在洞口边,喝完了两瓶背着儿子藏了好久的好酒。
陪坐在一旁的方嘉嘉也盛情难却地抿了小两杯。
当晚,向峻宇和方嘉嘉合计了一番,想要借此机会让向敬东把酒戒了。
向峻宇回到家就骗他爸说方嘉嘉因为酒精过敏去了趟卫生院,向敬东想着是自己劝酒惹出的祸,这才愧疚地对儿子坦白了藏酒的事,洞里那些好酒隔天就被向峻宇全部搬出去送人了。
方嘉嘉捏了捏铜钱草的叶片,“东伯伯这几天还喝酒吗?”
向峻宇摇头,“这几天我没从他身上闻到酒味。”
方嘉嘉走到办公桌旁查看卡卡发来的设计稿,“我总感觉我们夺走了他的快乐。”
“他本来就肝不好,早该戒了。而且他最近挺快乐的,拉着贵爷爷和翠婆婆在家里一起种花种草,天天在网上看别人的婚礼视频。说我们俩结婚的场地他来操办,还说一定会弄得好看又大气。”
方嘉嘉认真确认完设计稿的所有细节,抬眼看他,“什么大气?”
“没什么。”向峻宇停顿了两三秒,“每次提结婚你都这样。”说完他转身出去了,继续搬车子货箱里剩下的那些盆栽。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大气,反正你是真小气!”方嘉嘉把设计稿转发给文旅局的对接人,然后走出工作室,走到他身边,和他一起把货箱里的盆栽搬进那两个小花坛里。
“我刚刚在看设计稿,又不是故意开小差。一句话没接上你的你就闹情绪,每次你都这样。”
方建兵本来还想出言说和,王秀荷默默朝他使了个眼色。俩人继续吃饭,懒得管了,随他们吵,习惯了。
老两口就像是两只用了几十年的老灯泡,坐在那儿散发着幽黄的光。他们默默观察着从灯光里路过的人,只是安静地照明。既不刺眼,也不声张。
向峻宇挪了挪盆栽的位置,“我没闹情绪。”
“你说你没闹情绪,那你摆个臭脸给谁看?”
他笑,“给你看。”
她抱着一盆月季花蹲到他身边,“要不是你长得好看,我才懒得看你。”
“这两盆山茶花放那边上吧,摆在这中间真的格格不入。”方嘉嘉把他爸爸放在花坛正中间的那两盆山茶花挪了出来。
王秀荷这才转头看向女儿,“那是你爸爸给我种的,你别动我的。”
“哦。”方嘉嘉又把那两盆花挪回去,身子歪向身边的向峻宇,低声说,“我现在合理怀疑,山茶花是他们俩的定情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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