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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房间在江澜斜对面,在按下门把手之前,回头看了江澜一眼。
江澜看着那个熟悉的眼神,喉结动了动,什么都没说,转头回了卧室。
他换了衣服洗了澡,在临近十二点的时候,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打火机,去阳台点了支烟。
十二点零一分,房间摄像头的红点熄灭,江澜穿着睡衣拖鞋,走出房门,站在了温执言的房门口。
没等他抬手敲门,温执言的房间门就从里面打了开来。
温执言看着站在门外的江澜:“我刚想”
可惜话还没说完,就被江澜一把推回了屋里。
江澜大步走进温执言的卧室,抬手将门关住,反锁,然后目光冷厉地一把将温执言按在墙上,吻了上去。
薄荷牙膏,混合着淡淡烟草香钻进温执言鼻息。
温执言微微偏头:“江澜,你喝多了。”
江澜看着温执言的眼睛,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张口咬住温执言的下唇:
“我不是来听你废话的,温执言,张口。”
温执言垂着眸,看着江澜近在咫尺的脸,轻笑一声,张开口,任由江澜虚张声势的在他口中放肆。
江澜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吻过温执言了。
温热和湿润的触感熟悉又陌生,让江澜浑身毛孔都在这一刻彻底张开。
浓烈的雨后玫瑰混合着淡淡的铁锈腥气争先恐后地从江澜后颈处爆发开来,将温执言牢牢笼罩其中。
玫瑰本该香甜诱人,过于浓烈,便会艳俗。
但江澜的玫瑰不是,他明艳带刺,带着铁锈腥甜,没有娇艳,只有让绝大多数alpha都十足抗拒,避之不及的攻击性,十足霸道。
温执言深吸口气,伸手环住了江澜的腰。
江澜感受到温执言开始回应自己,便停止了动作,他拉开自己与温执言之间的距离,喘着粗气,盯着温执言的双眼,问他:
“温执言,为什么自杀。”
温执言抬手轻轻摸了摸江澜的后脑:“没什么澜哥,都过去了。”
江澜不接受:“你说过去就过去了?你把我当什么?可有可无的前任?不值一提的过去?”
“你明知道不是。”
温执言无奈,想要低头吻江澜,却被他抬手捂住嘴按回墙上。
“不许亲我,回答问题。”
温执言便弯着眼睛,轻轻舔了舔江澜的手心。
江澜清心寡欲太久了,眼下就连手心都变得敏感起来,整个人顿时一阵头皮发麻。
他狠狠看着温执言:“别撒娇,温执言,这招对我不好使。”
温执言抬手捏住江澜的手腕,将他的手从自己脸上挪开:“你捂着我的嘴,我没法回答你的问题。”
他看着江澜对着自己面目凶狠,捏着拳头的样子,好笑道:“你看起来像是要打我。”
江澜挣脱温执言的钳制,注意到温执言一直戴着手表的手腕,反手捏住温执言的手腕,将那表带往上推了推。
一道几乎横截了温执言整个手腕的狰狞疤痕赫然出现在江澜面前。
江澜闭了闭眼,手指按在那条疤上,不知道温执言是抱了什么必死的决心,才能下得去这么重的手。
他在这一刻,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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