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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好。”
“你别想了。”秦郁棠一手搭上他的肩膀,郑重其事地说:“我带你跑吧。”
季茗心唰唰眨了两下眼,发现秦郁棠居然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她是来真的!
于是他也立马坐直了,身体转向对方,膝盖碰在秦郁棠的腿边:“怎么说?”
“你不是马上要去北京集训吗?”
“嗯,后天。”队里一共只给了三天假,这三天季茗心原本是计划陪秦郁棠还有群里两位朋友吃饭的。
“今天就走吧。”秦郁棠摊开手掌默默算数,歪头思考了两秒:“今晚就走,你需要多少时间收拾行李?”
“两分钟。”季茗心顿了顿,补充到:“我在这儿没什么行李,但是宿舍里不少。”
秦郁棠压下眉毛:“宿舍里的三小时,够了吧?”
季茗心:“够了。”
秦郁棠点头:“好,今天晚上我给你打电话,你什么也别带,从你家院子里翻过来,咱们从后门走,你小心别蹭到我家那颗死桃树。”
“行。”季茗心已经开始兴奋了,左右两边脚掌不停地交替离地,像极了球场上的准备动作——这可真是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俩人匆匆约定完,季茗心那边就被叫回去倒茶了,临走前,他突然想起来一个技术难题,虚心请教到:“夜里没班车,咱们怎么走?”
“你到时候就知道了。”秦郁棠冲他神秘一笑。
黄昏时分,季茗心照例吃了流水席,期间不停被同桌某位自称二舅伯伯的中年男性打探现状。
对方问:“现在在干什么?”
他答:“半工半读。”
对方又问:“怎么还半工半读?打的什么工,你还没成年吧?”
“私人小老板,我就陪人练羽毛球的。”
“噢——”二舅伯拉长了调子,重复到:“陪练啊,没什么前途。”
“是。”季茗心漫不经心地跟着附和,满脑子都是秦郁棠那个疯狂的计划,他心已经飘起来了,屁股却还坐在这条长凳上,被迫闻着老男人散发出的酒气。
“我看你条件不错,有没有兴趣学个手艺啊?以后也有个饭碗,比给人当陪练稳定多了咧。”
“什么手艺?”他心不在焉地问。
“按摩,我有个相好的,在市里开洗浴中心,他们蛮缺男服务员咧,工资比好多写字楼里上班的人都高……”二舅伯看他的眼神愈发露骨。
这句话从他左耳朵钻进,习惯性地没经过大脑处理,险些要被直接从右耳朵放行,幸好季茗心在对逃跑计划的幻想中分了一丝神,虽然慢半拍,还是反应了过来。
他挑葱花的筷子一顿,抬眼看着对方,凌厉地反问:“你上我这儿拉皮条啊?”
全桌人的目光都积聚了过来,二舅伯连忙否认,红着脖子说:“什、什么叫拉皮条啊,你自己没见过世面——”
季茗心端起手边满满一纸杯的果粒橙泼在了他脸上,他离家太久,已经将乡音忘得一干二净,捡了句记忆中最脏的脏话,用普通话骂出来——“我操你二舅奶奶。”
对方脸大如盆,头顶又光滑无物,两处加起来,挂了半个平方的橙汁果粒,看着让人想要退避三舍。
于是,桌上的其他食客一哄而散,纷纷退开到安全距离,观看擦干净眼的二舅伯掀凳子扯喉咙,二舅伯的乡音倒是土得很地道,他一张嘴就能喷出无数远超出季茗心理解极限的脏话。
放在平时,季茗心还要保持理智,控制一下自己。
但是今天他完全控制不住,一想到待会儿自己就要做出件无比疯狂的事,便觉得此时提前发疯,揍这老逼登一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当是宣泄民愤了——他伸手从桌边摸了双筷子便冲上去。
俩人很快打作一团,流水席大棚里,骚乱由一点向周围以放射状扩散,季然赶过来时,季茗心正单膝蹲在横躺呻吟的二舅伯旁边,将木筷子掰成两截插进土里,冷冷道:“以后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不过最好别见了,你这种垃圾还是早点死了好。”
季然火冒三丈地拽走了他,把人扔进房间,隔着门痛骂一顿。
她忙得很,还要去给这场闹剧善后,骂完便走,季茗心在房间里搜索了20分钟如何撬锁后,忽然发现季然忘了反锁门。
他欣喜异常,抓起换洗衣服冲去卫生间,仔细洗了个澡,时间充裕,他甚至对着镜子刮了刮胡子。
脸上有一处淤青,除此之外没受什么伤,很好,他对着镜子左瞧瞧,右瞧瞧,不能更满意——伤疤添加了他成熟男性的魅力。
洗完澡,季茗心饿着肚子在房间里等秦郁棠消息,10点多时,外边喧闹的道士终于撤了,秦郁棠的电话就在这时打来。
季茗心正要接,有人敲门,他立马把手机藏到了被子底下,警惕地喊道:“干嘛?”
“你还吃不吃饭?”季然搞明白了二舅伯的真实职业,自觉理亏,但不肯屈尊降贵地向儿子道歉,只能做到捏着鼻子从自己搭的梯子上下来。
“不吃了。”季茗心熄了灯,门外的人犹豫几秒,还是离开了。
这时他才松口气,掏出手机接通了电话,小声道:“现在走?原计划?”
“嗯,我在院子里等你了。”秦郁棠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半点异样,仿佛他们不是要一起逃跑,而是要一起出去遛个弯。
“马上。”这股镇定给季茗心注入了前所未有的信心,他掀开被子,穿好鞋,带齐证件、手机充电器,出房间时还顺手关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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