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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茗心端着碗不吭声,秦郁棠反应过来,连忙找补说:“不是那个意思,天热,你多喝点儿吧。”
毕竟季茗心是她费了大劲儿才哄过来的,要是哄到途中放弃了,未免功亏一篑……只是,没有下次了,秦郁棠从里间的床边翻出一顶草帽戴上,心想像季茗心这样敏感又脆弱的人,她陪着玩一次两次可以,天天玩她可伺候不来。
“你要帽子吗?”秦郁棠拉紧了草帽的抽绳,跳出门槛问他。
应该是需要的,但秦郁棠两手空空,季茗心又十分擅长不给人添麻烦,于是摇了摇头说:“不要。”
不要更好,爷爷的草帽有一股汗味,秦郁棠自己不嫌弃,但季茗心嫌不嫌弃可说不好。
“那走吧,我们坐船去。”
俩人沿着池边走了没多远,就看见了系在岸边的小船。
秦郁棠率先踩上船尾,空船因此荡了荡,她站的倒是很稳,回过身看着季茗心道:“上来吧!”
季茗心双腿僵在岸上,不敢上前,也不敢后退,小心翼翼地抬头去看秦郁棠,嗓子发紧道:“我在这儿等你行吗?”
“不行。”秦郁棠鼻尖上被晒出了汗珠,一想到自己耐心等了这货好几分钟,最后等来一句退堂鼓,她就气儿不打一处来,横眉立目,十分凶恶道:“你要是不下来,就自己走回去吧!”
对方已经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季茗心只好一咬牙,心想淹死就淹死吧,抬腿往船尾去。
岸边是湿润的泥土,散发出一点鱼类和土壤的混合腥味,季茗心以每秒两厘米的速度往床尾蹭,注意力全在脚下,不妨被人拽着胳膊一拉,整个身体跌进了船里。
秦郁棠叉着腰哈哈大笑:“怎么样,淹死你没?”
……没有。
季茗心尴尬地笑了笑,蹲在船中间保持平衡,秦郁棠解开绳子,顶住岸边撑了一次篙,小船便平稳地朝湖心驶去。
岸越来越远,季茗心从难看的蹲姿换成了坐在船底,还大着胆子伸出手去拨弄水面,冰凉的触感从指间穿过,他不自觉放松下来。
“好玩吗?”秦郁棠横提着长蒿蹦进船舱,整条船都荡了荡。
“嗯。”季茗心矜持地点点头。
小船从荷叶边驶过,秦郁棠伸手够住一颗莲蓬,指尖一掐,莲蓬被整个摘下来,她顺手扔回船里,季茗心后知后觉,伸手去接,接到了第二个,第三个。
秦郁棠专挑嫩莲蓬摘,一口气摘了10多个,这才停下来,回头看见季茗心头上倒扣着一个翠绿色的大荷叶当帽子,怀里抱着满的快要溢出来的莲蓬,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不用搂着,扔船上吧。”秦郁棠咚一声坐下来,自己掰开一颗莲蓬,磕起清甜的莲子米。
季茗心松了手,任怀里的莲蓬哗啦啦落在船底,也学着秦郁棠的样子,边嗑边往池塘里扔皮。
“好吃吧?”秦郁棠问。
“嗯。”季茗心点点头,他自己家不种这个,爷爷奶奶根本不知道他爱吃,即便知道了,想必也不会特意去买,生平第一次拥有敞开吃的机会,居然是拜秦郁棠所赐。
“都是你的,吃不完给你拿回家去。”秦郁棠剥到一颗还没来得及长出米的空心莲子,习惯性地捏住对准眉心一戳。
pia叽一声。
季茗心闻声抬头,摆摆脑袋说:“不用。”
唉——秦郁棠最讨厌和人客套来客套去,给他他就收着,推来推去有啥意思?
“那你在这里吃完,不然就是浪费我爷爷的钱。”
这么多?季茗心低头看着船底的莲蓬,挤出一丝僵硬的笑。
秦郁棠完全误解了他的笑容,枕着胳膊躺在船边说:“现在开心了吧?”
她想让我开心吗?
季茗心机械地剥着莲子,脑子里乱糟糟飞过很多惊叹句。
她和我又不是好朋友,怎么会在乎我开不开心!
她骑在墙上嘲笑我,居然是想让我开心!
她骑这么远的车带我来摘莲蓬,就只是想让我开心!
开心两个字成了冒着火星的引线,秦郁棠的漫画小人则变化为引线上的炮仗,在反作用力下四处乱窜,季茗心觉得自己脑中膨胀出一团解不开的黑线,不,黑尾气……他宕机了。
这个周末秦郁棠过得不太平静。
说来说去,还是和她一时冲动掺和季茗心的事儿有关。
那天载着季茗心从荷塘回家,秦郁棠做好了打算:悄悄地进村,打枪的不要,没成想路上被同班同学石头撞见了,石头先是远远看见骑车的秦郁棠,激动万分,跳起来冲她挥手,大声嚷嚷着要她顺自己一程,接着发现秦郁棠背后探出张白净小脸来。
当事人秦某也很紧张,情急之下她选择了假装没看见。
石头同学欢快的呼唤戛然而止,眼睁睁看着秦郁棠带着季茗心从自己身边飞驰而过,刹车都没捏一下。
中午吃完饭,深思熟虑后的石头决定来找秦郁棠问清楚。他是拎着作业本来的,进门时秦郁棠正坐在自家走廊里描字帖。
走廊是水泥地面,前通堂屋,后连庭院,宽约1米出头,无法容纳两个成年人并排行走,好处是狭长,坐在中间晒不到太阳,而且很通风,穿堂风徐徐而过,比电扇舒服多了。
秦郁棠坐在小板凳上,面前摆了条长凳,她的字帖就铺在长凳上,每写两行,字帖就要往上推几厘米,多垂下来一截。
“秦郁棠!”石天一同学闪进门,自己寻摸了个小板凳,凑到秦郁棠身边坐下,拎起领口呼哧喘气:“热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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