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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眠猛地瞪大了双眼。
因为情绪太过激动,剧烈咳嗽起来,脸上越没有血色。
她连忙解释道:“不是的!沈夫人,我从来都没有对铭洲哥有过半分非分之想,我和他只是朋友,仅此而已。”
盛眠想不通为什么所有人都喜欢给她安这些莫须有的罪名。
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更是对豪门没有半点兴趣。
可……不管是沈夫人,还是秦婉清,都跑过来警告她,甚至看她的眼神里也充满了不屑和鄙夷。
方念慈却早就认定了盛眠是在故意狡辩。
她直接从包里掏出一沓照片,生气地甩在盛眠的脸上,冷嘲热讽道:“你以为我会信你?我调查过你,之前你一直都在给陆霆枭做秘书,甚至还有过那种关系,年轻人想用身体置换资源,这没什么好说的,毕竟是个人选择,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主意打到了我儿子身上!”
“我儿子跟陆霆枭不一样,陆霆枭不过是个被家族遗弃过的弃子,我儿子不是,他是真正的天之骄子,从出生开始,就恪守礼节,是我们整个沈家的骄傲,我不允许他身上有任何瑕疵。”
“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只要有我在一天,你就休想进我们沈家的门。”
“我没有……”
盛眠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胸腔里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
几乎要将肺给咳出来。
忽然,一阵血腥气涌上来,逐渐蔓延至整个口腔,“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鲜血顺着唇角流出来,滴在了洁白的被褥上,染红了一片。
方念慈脸色一变,猛地站起身来,语气更加冷厉:“你这是什么意思?想要讹我?你就算要死,也别死在我面前啊!”
盛眠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胃里一阵阵翻涌着绞痛,牵扯着五脏六腑都像是被凌迟一般,连呼吸都在疼。
她脸色一白,差点晕过去。
方念慈连忙跑出去叫医生。
医生和护士匆匆赶到,带着各种医药器械给盛眠做检查。
方念慈早就吓坏了,站在一旁一动都不敢动,她拉住一个护士,紧张得问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护士看着她,忍不住皱眉:“你是病人的母亲吗?怎么现在才来?你知不知道病人患有胃癌,经不住半点刺激,你究竟跟她说了什么啊!”
方念慈忍不住反驳:“我不是她母亲啊,她生病跟我有什么关系!胃癌……你不会骗我吧?”
护士诧异得又看了她一眼。
这眉眼明明那么相似,真的不是母女?
不过长得像的人也不少,护士也没多想,低声解释道:“是真的,胃癌,今晚晕倒被她哥哥送过来的,真是可怜。”
方念慈听懂了,她口中的“哥哥”,就是她儿子沈铭洲。
难道盛眠没有骗她?
医生给盛眠做了全身检查,又重新开了药,经过几个小时的折腾,情绪总算稳定下来了。
沈铭洲接到医院的电话,快赶了过来。
看到自己的母亲也在这,他愣了愣,猛地意识到什么,快步走到了方念慈面前:“你怎么会在这?你对盛眠说了什么?”
方念慈本来就吓坏了,此刻面对自家儿子的质问,更是绷不住情绪,心虚道:“我就是、就是怕她耽误你,你是有婚约在身的,要是秦家知道你在外面跟别的女人牵扯不清,我还要不要做人了?”
“妈!我跟盛眠不是那种关系!我只是拿她当妹妹而已!”
沈铭洲烦躁的不行。
他原本以为,自己能保护好盛眠的,没想到到头来,他母亲差点害死盛眠!
方念慈更加底气不足了:“你又不是没有妹妹,她过两天就要回来了,干嘛非要去外面认妹妹?而且那个盛眠有什么好的?也就是长得漂亮一点,没准还心思不纯,故意算计着接近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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