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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舟扒着门框,半晌,一阵长吁短叹:“怎么会这样?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怀安倒是镇定许多。
看了眼回车厢的鹿书白,再看一脸心烦的南湫,忽然笑着提醒:“不是一个维度的人还是不要产生感情的好。当然,如果是情场高手就当我没说。”
南湫听出来了,佯装没听懂:“你怎么知道不是一个维度?你知道这列火车是怎么回事?”
于怀安摊手,不打算在别人的私人感情上纠缠:“刚才闹着要下车的女人应该会在下一站走。我是想问,我们是跟还是不跟?”
前有女鬼喷血尖叫,后有男鬼扭头恐吓。说来大家也都是见过“鬼”的人了,心情要比刚上火车时放松不少。
列车有问题毋庸置疑,但要如何用正确方式离开回到原本的文明世界是个难题。
四人坐在南湫所在的软卧室内讨论。眼下的局面,下了车危险不下车也好不到哪儿去。
旭舟率先发表看法:“有没有可能,我们已经在某种事件下死亡只是自己不知道。列车相当于鬼差的交通工具,终点是地狱,所以才会出现这么多无法解释的东西?”
于怀安调侃他:“鹿作家写书的时候就应该跟你多聊聊,应该会有不少灵感。”
旭舟摆摆手:“我就是猜测,要不然怎么解释车上有鬼?”
于怀安看着鹿书白,这人正在整理行李,看样子是打算和那女人一起下车。
“鹿作家,你怎么看?你也觉得我们看到的这些是鬼?”
鹿书白拉上背包,转手从上铺拿下耳机收卷长线:“这个问题,你们应该问阿塔。”
“问谁?阿塔?”旭舟的眼睛都快瞪直了。
不知道与阿塔共用身体的旭舟激动地站起来:“为,为什么要问阿塔?”
南湫站在小桌板左侧倚靠着床架栏杆,见旭舟情绪激动,安抚道:“鹿书白的意思是,让我们思考阿塔说过的蚂蚁论。低维看高维,在不知道的情况下确实容易把这些无法解释的东西当鬼。是吧鹿作家?”
鹿书白没理他,自顾自地继续收拾行李。
南湫尴尬地摸摸鼻子,这人显然是在生气。
两次下车都没遇到好事儿,贸然离开不是个聪明的决定。
于怀安一直盯着鹿书白看,唯一想听发表意见的人偏偏不开口。左右是讨论不出个结果,于是道:“我的想法是,不下车。车上的这些‘鬼’虽然看起来吓人,但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危险。不如就先扛几天,等火车到了我们熟悉的站头再下。”
旭舟连忙举手否决:“你怎么能保证,我们熟悉的家乡不会像我家乡一样有问题?”
南湫都快被气笑了:“你也知道你家乡有问题?那当初还怂恿我们下车?”
旭舟颤巍巍地缩回手:“我那不是,想让你们帮我救阿塔……而且,如果不是你们,我也没觉得我生活的世界有什么问题……下车换乘又不是我先提议的……”
火车匀速前进,穿过高原地带进了片茂密的白桦林,雪一直下,把树冠都盖了层白色薄纱。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一楞楞地在几人身上划过。
南湫提议:“不如这样,我们分别描述一下自己生活的世界是怎么样的,如果有异常,就以少数服从多数来判断。以最正常的世界环境为准,直到火车行驶到标准车站再换乘。”
旭舟长叹了口气:“反正,我肯定是回不去了。”
南湫:“……”
于怀安顿了顿,道:“去我家吧?我们的穿着、用品,对科学和玄学的了解都差不多,肯定是一个正常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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