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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话说‘暂时的别离是为了更好的再见。’大约便是如此,此时只需要去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现在八点十二分,我们去不去玩旱冰?”予乐想现在这个时候旱冰场好像还没关门。
“好啊,走。”胡卜松了一口气,他觉得一直沉浸在分别的气氛中,自己没有把握去哄好予乐,但是他确实该回去了,家里差不多这几天到了农忙。
他家比不上予乐家的经济条件,而且他爸妈在家务农,而予乐爸妈都是单位机构上班的人。
俩人各怀心事地到了旱冰场,这是一片非常空旷的场地,地面被打磨得光滑如镜,犹如一面巨大的镜子。整个场地没有任何障碍物,视野开阔无比,让人感觉仿佛置身于一个无限广阔的空间之中。这里的空气清新宜人,没有一丝尘埃或杂质,仿佛是从天堂降临到人间的纯净之气。头顶的白炽灯打在地面上反射着光芒显得更加亮堂。
此时没有人,大概是因为疫情,或许因为太晚了。
“你会吗?”予乐一边穿着租借来的旱冰鞋一边问着旁边正在低头认真扣扣板的胡卜。
“应该会吧?小时候我磨着妈妈给我买了一双滑板鞋和这个差不多,我想这个和我小时候那个差不多的。”
胡卜先坐着试着找找脚上鞋子的感觉,然后扶着旁边扶手慢慢站起来。
胡卜小心翼翼地迈开脚步,试图保持平衡,但还是有些摇摇晃晃的。予乐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什么!我现在在找找小时候滑板鞋的感觉,等下就好了。”胡卜嘴硬道。
然而,下一秒他就失去了平衡,一屁股摔坐在了地上。
“哈哈哈”予乐笑得更大声了。
胡卜看着女孩欢快地笑颜有些尴尬地爬起来,好在旁边有扶手,足够支撑自己站起来,又重新调整好姿势。这次他更加小心,终于顺利地滑出了一小段距离。
“哇,你看,你做到了!”予乐兴奋地喊道。
受到鼓舞的胡卜逐渐掌握了技巧,开始自如地滑行起来。
予乐也靠着扶手站起来除却刚开始因为很久没滑导致有些不稳,后面也逐渐熟练起来。
他们在旱冰场上欢快地穿梭,享受着度带来的刺激感。
时光在欢笑声中飞逝,尽管离别在即,但此刻的快乐让他们忘却了一切烦恼。
第二天,予乐实习上班,和老师说能不能下午请个假,好在老师也算通情达理有些猜到望了眼这几天跟着予乐的男孩点头同意了。
胡卜的核酸是下午一点出来的,而他的火车晚点,这个时候其实火车是有点不安全地,但是这个时候也只有火车运营着,就连顺风车也听说疫情害怕不开了。
在那个黄昏的车站,他们默默地相对而立,眼中充满了不舍和无奈。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仿佛在诉说着他们即将分别的悲伤。
他紧紧地握住她的手,仿佛想要将她永远留在身边。她的眼中闪烁着泪光,嘴唇微微颤抖,却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他们彼此凝视着,仿佛时间已经停止,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然而,离别的时刻终究还是到来了。火车的汽笛声打破了沉默,他不得不松开她的手,转身走向火车。她看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她想要追上去,却现自己的脚步如此沉重,仿佛被什么东西拖住了。
火车缓缓启动,他透过车窗看着她,心中充满了痛苦和不舍。他默默地祈祷着,希望在他不在她身边的日子好好照顾自己,脚边的提袋鼓鼓囊囊地,她说是她爸爸开车送过来说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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