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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慰?是抱着安慰还是躺着安慰,安慰人需要深更半夜关了灯安慰是吗?
南栀,我不是三岁小孩子,更不是傻子。”
很显然,他根本听不进去她任何的话。
“你们睡过了吗,他有没有吻过你,有没有摸过你?”
一系列的问题都让她应接不暇,来不及反应,一只大手就那样滑进了衣服里,完全不顾及这里是公共场合。
滚烫的大手,落在她的翘臀,问:“这里?”
等不及她开口说话,又迅上移,停在腰间:“这里?”
最后完全的覆盖到胸前的那一团柔软的肌肤上:“还是这里,还是说,这些地方他都已经摸过了?”
怒,怒不可遏,南栀拳头捏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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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时宴,你能不能不要把每个人都想得和你一样的恶心,龌龊,好不好?”
“我摸你是恶心,龌龊,他摸你就是温柔,体贴,是这样吗?”
男人眼中,无声的沉痛,压在心口上的石头,瞬间结冰凝固,又无声无息的碎裂。
“祁时宴,我和澜哥哥不是你想的……”
“唔~”唇被堵住。
轻微的刺痛感,他咬住她的嘴皮:“你们吻了多久,三十分钟?二十分钟?还是十分钟?他又是怎么吻的你?”
手紧紧按住她的两颊,先是浅浅吻了一下,问道:“是这样?”
接着,加深这个吻,直到她要呼吸不过来了,一下将她松开:“是这样?”
之后撬开她的牙齿,极致霸道的攻陷,又问:“还是这样?”
明明,是那样深情的一个吻,明明这一个吻蕴含他那样多的情感,可在这一刻,完全的变了味儿。
“祁时宴,你……”
全程,她就那样睁着双眼,目睹着他亲吻着她的样子,一滴接一滴的眼泪,从那双眸子里滑落了出来,打湿他根根分明的睫毛。
南栀愣住,望着他眼角处的那一滴泪,直愣愣的看着。
这个男人也会哭,会掉眼泪吗,为了她?
“你们做的时候用的是什么姿势?”
男人菲薄唇瓣还在喋喋不休,根本是就不打算放过她。
“xx式,xx式还是xx式?”
“你闭嘴!”南栀怒吼:“祁时宴,你就是个疯子。”
“是。”
他倒是不否认。
“我是疯子,一个快要被你给逼疯了的疯子。”
脸抬起的那一刻,豆大的一颗眼泪,像是珍珠一般滴了出来。
忽然的一噎,声音轻到仿佛是不存在一般:“所以,能不能安慰一下这个可怜的疯子?”
女人嘴角牵起一抹惨淡的笑,她想说些什么,喉咙里却挤不出一个字。
稍稍过了一两分钟,她说:“不是要去派出所调档案吗,走吧!”
祁时宴脸上一抹苍白的笑,原来,就连一个安慰,也要这么吝啬啊!
闷闷的声音响在她耳边:“好,走。”
祁时宴开着车,南栀坐在副驾,两个人一言不的往派出所赶。
中途的时候,南栀睡了一觉,再醒过来时候,已经到了派出所门口,腿上盖了他的外套。
派出所内。
祁时宴报了自己的姓名,生日,籍贯和身份证,甚至还流利的说出了结婚证上的编码。
对面的女警,纤长的手指快的敲打着键盘。
“二位,查出来了,你们确实是夫妻关系,登记方式为,网络申请,这些信息都是开诚布公,是做不了假的。”
电脑屏幕被转了一圈,定格在了他们面前。
南栀盯着电脑上的结婚信息,还是摇头:“我想你们真的搞错了,我不叫南栀,我叫余莺,生日还有籍贯这些都对不上,我真的不是这位先生的妻子。”
她转过脸,看了眼旁边的人:“或许是因为长得相似,才被他误认为是他的亡妻,但我真的不是。”
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所以,我请你告诉这个人,以后不要再来骚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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