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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3页）

&esp;&esp;沉默，没人说话。

&esp;&esp;章声心不在焉，一筷子一筷子夹着往嘴里送，嘴里嚼不开的，噎在喉咙里咽不下去的，他拿起杯子灌了一口水。

&esp;&esp;霍青川看向他，皱眉。

&esp;&esp;章声抬了下手示意抱歉，径直走向卫生间。

&esp;&esp;霍青川什么也没说，慢条斯理吃着，餐桌上只有餐具的接触声。

&esp;&esp;范克睿没忍住，问：“他没事吧，我去看看吧。”说着就要起身。

&esp;&esp;“不用，”霍青川道：“别管他。”

&esp;&esp;放过我吧。

&esp;&esp;十几分钟，对面的位置依旧空着。

&esp;&esp;霍青川搁下筷子，不再装模作样吃了。

&esp;&esp;范克睿小心翼翼，话到嘴边，只见在外侧的霍青川扶着桌角，站起身，说：“我去下洗手间。”

&esp;&esp;范克睿汗颜：“霍律，我去吧。”

&esp;&esp;霍青川不耐烦：“我去解手，你去干嘛？”

&esp;&esp;范克睿：“……好。”

&esp;&esp;霍青川步速稍快了些。

&esp;&esp;范克睿看着霍青川背影消失在转角，收回视线。他察觉得出来他们两个气氛不对，像是吵架了？

&esp;&esp;洗手间里。

&esp;&esp;章声垂着头，双手撑在大理石边缘，发梢滴着水，眼底发红。

&esp;&esp;“不想跟我出来可以直说，没必要来这儿躲着。”

&esp;&esp;章声猛地抬头，从镜子里看到霍青川不疾不徐地踱步过来，在离他两步远的位置站定。

&esp;&esp;“没躲。”

&esp;&esp;章声开口后才发觉嗓子有点哑。他慌张照了照镜子里的自己，向后抓了把头发，不太狼狈。

&esp;&esp;霍青川看着他，等他继续解释。

&esp;&esp;章声转过身，勉强提提嘴角：“接了个电话。”

&esp;&esp;拙劣的谎言。

&esp;&esp;霍青川没吱声。

&esp;&esp;章声忍不住了，道：“对不起。”

&esp;&esp;“对不起什么？”

&esp;&esp;“没照顾好你。”

&esp;&esp;“哪里不好，我不是醒了吗？”

&esp;&esp;章声闻言一顿，还没咂么出霍青川为什么突然说好话了，就听霍青川又说：“你对不起我的远比这个严重。”

&esp;&esp;说得没错，章声无言以对。

&esp;&esp;“章声，”霍青川敛起锋芒，温和了些，道：

&esp;&esp;“放过我吧。”

&esp;&esp;“别丢下我，你不能丢下我……”

&esp;&esp;霍青川情绪失控，一把将书包砸在了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声。他急促喘息着，目光落在书桌上，上面扔着他和章声的数学测验卷。

&esp;&esp;就在上周他们还如胶似漆地黏在一块，霍青川说章声题错太多了，章声接受批评毫不认真，按着试卷，挤进霍青川怀里讨亲。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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