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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esp;&esp;“为什么会在这里？”

&esp;&esp;“我不知道。”

&esp;&esp;“你不知道？”

&esp;&esp;沈青芷从梯子上下来，将铜牌举到云岁寒面前。

&esp;&esp;“上面刻着云氏敕令，你告诉我你不知道？”

&esp;&esp;“云氏敕令是祖传的符咒，但牌子可以仿制。”

&esp;&esp;“这枚牌子，至少在这里挂了三年。”

&esp;&esp;云岁寒的指尖悬在铜牌上方，没有触碰。

&esp;&esp;她的目光落在那些刻字上，尤其是“戊寅年”三个字。

&esp;&esp;“戊寅年，是1998年。”

&esp;&esp;“那一年，我八岁。”

&esp;&esp;“这牌子是我爷爷刻的。”

&esp;&esp;马厩里安静下来。

&esp;&esp;只有远处传来几声早起的鸟叫，清脆，却衬得这方空间更加死寂。

&esp;&esp;沈青芷盯着云岁寒。

&esp;&esp;“你爷爷为什么要把镇魂牌挂在这里？”

&esp;&esp;“我不知道。”

&esp;&esp;“云岁寒……”

&esp;&esp;“我真的不知道。”

&esp;&esp;云岁寒抬起眼睛，看向沈青芷。她的瞳孔在晨光里显得很淡，像蒙着一层雾。

&esp;&esp;“我爷爷在我十二岁那年就过世了。”

&esp;&esp;“他去世前一年，确实接了一单生意，去了城西。但他从没跟我说过去干什么，见了谁，做了什么。”

&esp;&esp;“我只记得，他那次回来之后，就把店里所有关于镇魂术的东西都收了起来，锁进后院的地窖。”

&esp;&esp;“他说，有些东西，知道了不如不知道。”

&esp;&esp;沈青芷握紧铜牌，冰凉的边缘硌着掌心。

&esp;&esp;“那你现在知道了。”

&esp;&esp;“这牌子挂在这里三年，赵文斌死在这里，李国富在你那里订了纸马，纸马流血泪。”

&esp;&esp;“把这些串起来，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esp;&esp;云岁寒沉默了很久。

&esp;&esp;晨光一点一点移动，从高窗移到地面，照亮了干草堆上那个白色的人形轮廓。

&esp;&esp;光线下，那些白色的线条仿佛在微微蠕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正要从中爬出来。

&esp;&esp;“追月不是病死的。”

&esp;&esp;云岁寒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esp;&esp;“它是被活活打死的。”

&esp;&esp;“有人穿着这件马术服，用鞭子，用棍棒，打了它整整一夜。打到它站不起来，打到它内脏破裂，口鼻喷血。”

&esp;&esp;“血溅满了这件衣服。”

&esp;&esp;“然后，他们把它的尸体拖到兽医站，伪造了肠扭转的证明，火化，毁尸灭迹。”

&esp;&esp;沈青芷的呼吸屏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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